初路、陸涼和周晨幸運的並沒有遇見那拿著手電筒的白衣女人。
因為……
周晨剛要進去交檢討書,就看見……
那兩個惡霸,把教導主任給綁了……
綁了!!你敢信!!
「你們在幹什麼?!」周晨覺得他們瘋了。
不是他們瘋了就是他瘋了。
初路和陸涼都懶得分給他一個眼神,只威脅著主任交出校規。
學校里沒有任何地方貼著校規。
非得一條一條的找齊,也太麻煩了。
還不如這樣一步到位。
「沒有校規!」教導主任被綁著,完全動彈不得,「只有校長有校規。」
「校長辦公室在哪?」陸涼手裡拎著一把泛白的刀,抵著教導主任的咽喉。
「你們不會找到校長的。」教導主任笑,「只有成績合格的學生才可以見到校長。」
「什麼成績?」
和那個千人大考有關?
但教導主任卻不說話了,只陰惻惻的笑著。
任憑陸涼怎麼威脅都沒用。
陸涼和初路交換了一個眼神,初路接過那把刀,揚起微笑,「是不是下一個教導主任知道的也會和你一樣多?」
教導主任的眼神變成了驚恐。
「你要殺我?你怎麼可以殺我……」
手起刀落,初路砍人向來乾淨利落。
周晨目睹全程,震驚的已經沒法說出話來。
他覺得,他們兩個就是瘋子。
殺人了。
竟然真的殺人了。
初路沒什麼表情的拎起刀,把刀上的血全蹭到周晨衣服上。
「乖乖聽話,別說出去哦。不然……」初路笑著拿刀拍了拍他的臉。
周晨身體止不住的抖。
初路把刀扔還給陸涼,直接出去了。
她還要回宿舍趕場子呢。
陸涼握住刀把,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周晨,「帶你玩點好玩的?」
也不管周晨拒絕與否,直接拽著人的後衣領走了。
初路回宿舍時,宿管都已經鎖門了。
她拍門叫了好一會兒,才有個爆炸頭的老太太來開門。
老太太眼睛是全黑的,唇角誇張的艷紅,臉色煞白。
不太像是人。
「為什麼這麼晚回來?哪個寢室的?不知道看好鎖門時間?」
「人沒回來你就鎖門?你查寢了沒有?你這個宿管老師怎麼這麼不合格?我要向學校投訴你!」
初路站在外面,反倒是理直氣壯的那個。
宿管老太太眯起眼睛,「投訴我?你是本校學生嗎?有證件嗎?」
「你沒看見我穿著校服嗎?」初路拿出學生證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你眼神行不行啊?不然我來當宿管你退休了好了。快點開門!我進不去被領導發現了,你可要遭殃了。」
宿管老太太似乎憋著一股子怒氣,慢吞吞的拿著鑰匙給她開了門。
「對了,你為什麼不給我宿舍門的鑰匙?」
「開學的時候已經發過了。」老太太忽然詭異的笑起來,「你弄丟了?」
按照宿舍樓的詭異,晚上回不去寢室可不太好。
「你胡說!你根本沒發給我!」
初路又拿出來惡霸的氣勢,伸手找她要鑰匙,不給就不罷休,還要投訴宿管不盡職盡責。
可憐的宿管老太太似乎很怕丟了這份工作,只能忍氣吞聲的把鑰匙給她。
初路看了一眼鑰匙上的門牌號。
404.
果然啊,恐怖宿舍的不幸都是從這個門牌號開始的。
初路莫名笑了一下,朝著老太太招手,「一會兒見。」
走廊里有點黑,初路又把手電筒給掏出來了。
她找到404時,房門緊緊關著,被反鎖了。但裡面有隱隱的亮光。
初路相當有禮貌的曲指敲了敲門。
「誰,誰啊?」裡面有人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但,沒人回答,只有「叩叩叩」的極其規律的敲門聲。
「誰!誰敲門!」
「或許是向葵回來了。」
「不行!不能開!」
屋裡有人,好像還有些爭執。
初路勾唇,有些沒了耐心,敷衍的又敲了幾下,「再不開門我要踹了。」
終於聽見外面的聲音,她們似乎心安了不少。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門被拉開。
開門的,是師存希。
她剛要說話,就被後面衝過來的人影打斷。
「向葵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剛才去哪了?為什麼不在主任辦公室?你為什麼要嚇我們?」
安琦上來就是一通質問。
「因為,」初路半笑著,「好玩啊。」
「別吵別吵。」沈佳拉開安琦,讓初路趕緊進來,「快進來吧,寢室怪滲人的。」
寢室是標準的6人間,但只有她們四個在。李萌、安琦、沈佳、師存希。
但看她們的樣子,神態都有些萎靡,似乎經歷了很可怕的事情。
初路進來後,隨意轉了一圈,最終,停在衛生間門前。
剛要摁下門把手,忽地傳來一聲悶悶的哭聲。
「這是什麼破綜藝,我要回家。」
安琦大概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此刻在這裡也顧不上什麼,哭了起來。
李萌和沈佳開始手忙腳亂的安慰這位大小姐。
初路隨意看了一眼,沒太在意,剛要摁下門把手,寢室門又被敲響。
「又是誰啊?」安琦叫了一聲,「向葵是不是你又嚇人?!」
只有初路站在靠門口的位置。
初路相當無辜的舉起雙手,敲門聲依舊在繼續。
這次可不是她。
「應該是另一位室友吧。這是六人間。」師存希依舊冷靜。「開門吧。」
躲不過的。
「那你來吧。」初路摁下衛生間的門把手,嫣然一笑,「我去個廁所。」
隨即打開衛生間的門,看見裡面果然不出所料的場景挑了下眉。
衛生間內,四處都是血色,尤其是洗手池裡,儘是血跡。
浴缸里的液體渾濁又粘稠,混合著難聞的惡臭。
初路皺眉拎起一旁的馬桶刷攪了攪浴缸的液體,帶起不明的白色組織。
似乎,來自人……
牆上還用血跡寫著「死」這個字。
洗手池上方的鏡子上,甚至掛著一顆倒垂著頭髮的人頭……
「你是,我們的室友嗎?」
門外,師存希先開口問話。
「是啊,你們可以叫我小詩。」這是另一個略有些怪異的聲音。
「歡迎我的室友們入住我的死亡寢室。」
那個叫小詩的聲音里還帶著怪異的笑。
「死亡寢室?什麼死亡寢室!」安琦又叫了一聲。
「404寢室,我都叫死亡寢室的啊。因為和我同寢室的室友,都死了呢。」小詩依舊笑著解釋。
「對了,還有一位親愛的室友呢?快出來,我要發禮物了。」
「找我嗎?」初路打開衛生間的門,看見了一個面色煞白,披頭散髮的女生。
初路相當不見外的攬上小詩的肩膀,強硬的帶著她走向書桌旁,摁著她坐下。
「你就是我親愛的室友嗎?正好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你?咯咯咯咯咯……」小詩怪異的笑起來,「你會有什麼禮物?」
初路摸出那封黑色信封。
小詩臉色微變。隨即又咯咯咯笑起來,「是你的死亡邀請函啊,你是被學生會選中的死人~咯咯咯~都說了,做我的室友,都活不長的~~」
「是嗎。」初路又從口袋裡摸出鉛筆和橡皮。
接著展開信紙,就當著小詩的面,用橡皮擦掉自己的姓名,隨即,寫上小詩的。
「諾,」初路大大方方的遞給小詩,「現在是你的禮物了。」
小詩的臉色變了,她像是接到了什麼燙手山芋,整個人都瘋狂扭曲的大叫起來。
「你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更改名字!!不,不可以是我。」
小詩的突然性情大變,引起了那邊安慰組的好奇。
就連安琦哭得抽噎著都要問一句,「她怎麼發瘋了?」
「因為,」初路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她喜歡我喜歡到發瘋了。」
「……」
「我可真有魅力啊。」初路隨意朝著一個地方笑,「在直播間的老闆們,多扣666,說向葵真6.」
其餘玩家:「……」
完了,向葵真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