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諦祉。」原隱繼續溫吞的笑,笑裡帶了些莫名的意味。
「你忘了你身為反派的任務嗎?你總跟陸涼混,就把自己也當主角守護者了?為什麼抓魔瘴團?」
「哈!」提起這個初路就來氣。「你還有臉問我?」
「咱倆任務是一樣的嗎?還有,為什麼抓魔瘴團?你瘋了呀現在就神魔大戰!打得過嗎?天界幾個狗東西,實力怎麼樣,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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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能打的都有誰,誰可信誰不可信,誰是叛徒,誰不忠心,你又知道嗎?」
「等等,你是魔族嗎?」
看著像是個人啊。
原隱頓了頓,「我是人。」
「呵,看著也是。」
初路繼續輸出,「你能不能別添亂?曉笙君也是人!他的實力上神魔堆里干架,是干他啊還是干神魔啊?還有!」
初路站起來,扶著他輪椅的扶手,微微彎腰看他。
「老子身份還不清楚呢!你讓老子頂著狗陸涼神器器靈的身份帶魔族打仗?你瘋了我瘋了?魔族不先把老子打服就不錯了!所以!」
「你丫的少搞事,老子盯著你呢。」
初路比了比自己的眼睛,又比了比他的眼睛,警告著。
最後,她退回去,重新坐下,總結,「你倆菜的一批,先提升實力吧。」
風殘月緩緩的開始拍巴掌,「小……諦祉講的真好。」
「你知不知道我身份?」
風殘月聳了聳肩,顯然也是不知。
「行了,保持聯繫吧。」初路今天來該說的都說完了。
她看了一眼曉笙君,「我打算先跟陸涼去登仙宗,混個職位噹噹。三年後盛煜和花月圓會去登仙宗拜師,你倆這三年提升實力之餘……」
初路笑了一下,「可以多照顧照顧他們。」
「你在命令我嗎?小諦祉?」
初路皺眉,「你少變態。」
聽他說話,渾身不自在。
「我也不閒著啊,魔族不還有個聖女嗎?天界不還有個戰神嗎?沒事溜溜,玩唄。」
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好。」風殘月應了一聲。
初路又不放心的囑咐一聲,「別玩過頭了!」
真把人弄死了,還得重新下凡歷劫。
瞎搞!
風殘月緩緩敲了敲輪椅扶手,另一隻隨意抬手支著下巴,看著初路緩緩的笑。
月光下,那張臉竟然顯得有些,風華絕代。
「我好像知道為什麼你任務大多成功了。」
跟她一比,他真的有點胡來。
隨心所欲的過分,只想你死他死大家都死。
一個都別活。
現在……
呵呵。
該找點別的樂子了。
「當你誇我了。」初路出門,扔給他們一袋子靈石,再次警告,「把我任務搞砸了,回去揍死你。」
「好,知道你這個小可憐還在還債呢。放心,我會努力的。」
風殘月。或者說,原隱本尊承諾道。
待初路走後,曉笙君才敢提溜著人出來,愣愣的看著風殘月。
「聽見了嗎?別把人玩死了。隨便玩玩,就放回去吧。」風殘月不是很感興趣。
「哦。」曉笙君應了一聲,提著腳就往外走。
看著那衣著華貴之人臉著地的被拖著走,就連風殘月眼角都不禁跳了跳。
「哎哎!換個面兒!」
「哦哦。」曉笙君行動力極強,直接擰腿換了一面。
還好還好,沒拖多久,就鼻尖破了一點,臉還是好的。
風殘月稍稍放心,揮揮手,讓曉笙君把人帶走。
曉笙君剛出門,就看見初路閒散的倚著柱子在等著他。
「!!!」曉笙君被嚇了一跳,下意識鬆手,兩條腿狠狠的摔在地上。
「沒玩死!活的!」
借著月色,初路看清了地上昏迷不醒的那人的臉。
盛煜。
還他媽真在這兒。
未來的三年,初路忍不住為他默哀。
遇到這倆變態。
「送回去吧。」
初路覺得,等這位天界太子歷劫歸位後,都會對這倆記憶猶新的。
第二天陸涼和初路相繼起晚。
全是酒害的。
經過皇宮來的大將軍的提示,這貴人多忘事的二位才想起來,今天還得善個後。
把抓來的那個什麼幽冥團給處理了。
想起這個……
陸涼和初路對視一眼,有點後知後覺的震驚。
我靠!
昨天忘問那個飄長老,這玩意咋弄死了!
兩人相繼揉了揉太陽穴,客氣的把大將軍請出去。
隨後,兩人坐在椅子上,相對嘆氣。
「你會嗎?」
初路果斷搖頭。
陸涼嘆氣。
愁。
愁啊!
「不能弄死,帶走不就行了?」初路靈光乍現。
「然後呢?咱倆帶著那麼個吃人的玩意兒投奔登仙宗?人家更不待見咱倆了。」
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行?
「準確來說,應該是不待見你。」初路糾正他,「畢竟我只是你的器靈。」
「……」
現在倒是分得清楚了。
不過眼下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陸涼也只能這麼辦。
他還隨手捏了一團假的,準備以假亂真,當中除害!
至於真的……
鑑於怕這玩意還吃他空間法器里的天材地寶。
他讓初路放到星月鐮里。
初路:「……」
你清高!
你害怕老子不怕?
初路義正言辭的拒絕。
但是……雖然陸涼這個主人沒有進到星月鐮內的權利。
但他媽有放東西的權利。
就是拿不出來。
陸涼也無所謂,拿出來幹什麼?
這下,罵罵咧咧的換成了初路。
看著陸涼假模假樣的把剛捏的假糰子用星月鐮砍得煙消雲散,初路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
這件事已了,他們就要辭別皇城,去登仙宗混吃混喝……不是,為登仙宗出人出力了。
他們倆走,百姓還挺捨不得。
夾道相送,揮淚告別。
尤其是盛煜和花月圓,聲音抑揚頓挫,鏗鏘有力。
「仙長!我們會去登仙宗找你拜師的!」
搞得好像就要生離死別一樣。
「第一次被人這樣,,送別,有點奇怪。」初路感慨。
「不被人罵走,還不適應了?」
「……」別說,還真是。
修仙者能縮地千里,更何況陸涼還自稱個什麼上神。
但兩人趕路卻說不上快,修仙者全力趕路三日的行程,兩人連吃帶玩的花了七天。
登仙宗位於邊陲之地,隔著幾個城池,就是魔族所在。
也是最直面與魔族短兵相接的門派。
如若魔族攻過來,登仙宗無疑是第一道強有力的防線。
到達登仙宗腳下的水仙鎮時,剛好花完了最後一點盤纏。
嗯……陸涼的盤纏。
眼看天色漸晚,他們兜里比臉都乾淨,客棧都住不起。
「你就不能掏點兒嗎?」陸涼一路上,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問她。
「我沒錢。」初路也是不知道多少次這麼回應。
「你哄鬼呢??」
當強盜的時候不是你最來勁兒?
比老子多摸了多少個空間袋子?
住店吃飯買衣服都是他花錢!
跟他說沒錢??
「我又不需要花錢。」初路換了個說法,「我掏什麼錢?」
「……你沒花錢?!」有種你再說一遍!!「店誰住的?飯誰吃的?衣服誰穿的?」
陸涼真要氣個半死。
「店是你要住的,我住星月鐮里也可以。路過荒林的時候,是我打獵烤的肉,還有,臭美的是你,一天換一套衣服。」
初路有理有據的,末了,還指了指自己身上這身衣服,「老子是器靈!衣服不需要換。」
是陸涼非要連著她的衣服一塊兒買了。
還有。
她是真的沒錢。
錢都給那兩個變態了。
「……」陸涼被她懟的啞口無言,氣呼呼的當夜就要去登仙宗。
「等老子當上長老,一分都不給你!」
臨走了,還氣呼呼的撂下一句狠話。
初路倒是無所謂,你能當長老,老子不行?
初路打算也去登仙閣玩玩,她也想混個長老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