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死了不少人,這死法,奴家見了都嚇一跳呢~還真以為是哪個約束手下不嚴,來人界皇城大開殺戒了呢~」
紅衣女子度無心嬌媚無比,看著屍體像是很嫌棄。
不過每經過一具便抽取他們身上殘留的魔氣。
暗色的魔氣縈繞在蔥白的指尖,揮揮手又散去。
「不太像是魔氣呢~無情~你說句話呀~奴家一直自言自語,旁人看了,莫不以為奴家身邊跟著個啞巴?」
法無情並不理會,而是專心探查每具屍體。
忽地,他眼梢微抬,豁地起身,「追!」
隨即便飛掠而出。
度無心反應更快,隨著她身形掠出,手中血飲刀也飛了出去。
二人身法極快,可追到巷尾,還是把人追丟了。
一抹氣息也無。
「還真從未見過身法這麼快的人。」追丟了人,度無心也有些意外。
「氣息隱匿。」不是身法快,氣息隱匿的手法,也堪稱登峰造極。
「吾乃,諦祉。在此護佑皇城,何人膽敢放肆!」
二人同時抬頭,看向半空中那碩大的人影。
「星月鐮的威壓~」
度無心玩味的笑了一下,「這小器靈還真是大膽呢~竟敢直接用魔尊的名諱~」
法無情垂眼,「繼續。」
繼續找那栽贓嫁禍之人!
剛回魔界,就聽說人界城池死了人,疑似魔族所為。
小聖女大發雷霆,斥責他們殘害無辜生靈。
度無心聽了只想發笑,卻並未反駁什麼。
直到大長老言明利害,直言此次可能挑起爭端,神魔大戰。
而魔界魔尊武器被人搶走,魔尊更是不知去向,群龍無首,人心渙散。
絕對不是個打仗的好時機。
於是,褚無相便派出法無情和度無心二人出來探查,揪出罪魁禍首。
同時,也是這二人對聖女最為看不慣。
出任務,講究的就是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可晃了一日,看見了三回影子,依舊半根頭髮都沒抓到。
度無心無所事事,開始撿著跑路慌亂中丟棄的女兒家物什來。
什麼手鐲髮簪,髮飾,配飾,胭脂水粉,只要她瞧得上眼的,統統拿走。
法無情倒還算是恪盡職守,不過對於度無心的舉措,他也沒有制止之意。
忽地,法無情抬眼,「人。」
有人來了。
「瞧見了~」度無心捋了一把頭髮,對面兩人正好與他們正面對上。
「還真有魔族?」初路納悶了,還真是他們殺的?
「喲~小器靈~」度無心笑了一聲,看向曉笙君。
「呀!怎麼不是那個銀髮小郎君了!小器靈換主人了?不如,來魔界玩玩呀?」
「殺主,取器。」殺主人,取回神器!
法無情目光冷凝,對著曉笙君就要出手。
對於取回魔尊法器來說,他們好像格外執著。
「哎哎哎哎哎!!」
初路亮出星月鐮替曉笙君擋了一下,「你們不會看嗎?老子明顯還是被陸涼奴役的呀!」
「是呢~無情~魯莽了~」度無心笑意嫣然,「小器靈,帶我們去殺了你的主人如何?」
初路思考了一下,「殺了然後呢?帶我回魔族?誰配當老子的主人?你們那個聖女?」
「小器靈知道的還不少~」
度無心依舊笑眯眯的,「那個小丫頭,要通過魔尊試煉,才有資格成為下一任魔尊。只有魔尊才有資格用星月鐮。」
「你的意思就是說,把老子搶回去,讓老子當個無主的神器?」
變相囚禁老子是吧?
「要我死?」
當個植物人?
我可去你的吧!
「怎麼會呢~待魔尊上位,你依然可以出來。」
「我呸!」讓老子認女主當主人?做夢去吧!
「正事。」正事要緊。法無情忽地開口。
「慢著!」初路攔著要走的兩人,「人,真是你們殺的?」
直到現在,初路依然覺得不大可能。
「小器靈~我們也很忙的。」
也不是什麼人都殺的。
「既然如此,合作吧。」
初路這話突然,度無心和法無情對視一眼,都不知道這器靈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看樣子他們也很想揪出殺人者。
四人便就這麼愉快的組隊了。
但一夜卻並無所獲。
人界修士大能已經暫停修仙了,就要趕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除魔衛道。
不是所有人都相信魔族的,度無心和法無情必須趕在他們來之前找到人。
不然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把他們抓了當罪魁禍首,可就進了坑了。
陸涼是在第二天傍晚找過來的。
還帶著盛煜和花月圓,還有另外兩個湊數的皇子和……都盈???
看見這小丫頭初路都愣了一秒。
小丫頭扎著可愛的雙髻,發尾稍長的垂下來,墜著流蘇。發色是正常的黑色。
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格外的冷酷。
雖然穿著這裡的衣服,但足足比他們矮了一個頭。
合著守護者不偽裝還真他媽是他們部門的優良傳統?
不然難以解釋,為什麼原渝君這個木頭都會找個別的身份。
「哪來的?」初路朝著都盈的方向用下巴點點,問陸涼。
這個世界有點熱鬧的過分了吧?
除了開會,她還真沒看見過這麼多的主角守護者。
扎堆幹什麼?打麻將嗎?
「撿的。」陸涼睨了曉笙君一眼,「就許你有二百五同事,不准我帶暴力蘿莉?」
「呵呵。」
「怎麼樣?抓到了嗎?」
「抓到了我在這跟你廢什麼話?」
抓到了早他媽提著罪魁禍首上皇宮上方耀武揚威,讓百姓膜拜了。
陸涼嘲諷的笑了一聲,回頭看見鞭子一頓,堪堪躲開,就看見了法無情和度無心二人。
「……哪來的??」
就他媽一天沒看著你,還真他媽整了個兩個魔族過來?
「撿的。」
「魔族!」都盈看見兩人也只是微微一頓,隨即便揮著拳頭上去干架了。
看得初路嘖嘖稱奇,「真猛啊。」
還真他媽是暴力蘿莉。
對於都盈是個好戰分子這一點,在禁閉室,在會議室等等兩個部門聚堆的地點,就已經深刻認識到了。
「郎君~不管管你家小孩嗎?這麼暴力可不好!」度無心無心浪費時間跟他們打架。
曉笙君反應一會兒,覺得這人眼熟,看了眼陸涼,全他媽想起來了。
宿敵!!
他果斷也加入了。
陸涼頭疼,「臥槽!你們打什麼!」
有病啊!
「他倆幹嘛的?」陸涼拽住躍躍欲試也想過去湊熱鬧的初路,「你還要上?添亂呢?」
「來幫忙的。」初路隨口回了一句,「打嗎打嗎打嗎打嗎?」
打吧打吧打吧打吧打吧!
這可太好玩了!
不用關禁閉啊鐵子們!!!
撿痛快的揍吧!!!
「打個屁!」陸涼忍不住暴躁,上前把都盈薅下來。
像是訓斥女兒似的,「不許打架!」
「打屁股也行啊!」初路繼續惹火。
「不許說話!」
陸涼想,真是造孽啊!來這麼一個世界。
初路回頭,看見武力值不太夠的曉笙君大口大口的吐著血,她才想起來關心一下,「你……沒事吧?」
好像快被人打死了。
她剛想起來,他好像還是個人來著。
其餘的不是魔就是……初路目光落在都盈身上,周身靈力運轉,不像是神,也像是個修為了得的修仙者。
「還能……打!」曉笙君嘗試站起來,但很遺憾,失敗了。
「一會兒被人打死了。」初路朝他拍出一道靈力保命。
場面終於不再那麼混亂了,陸涼長鬆一口氣。
「好了,擺陣吧。」
可算是能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