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眠簡單地和南暢說了下吳大,吳二的事情,南暢點頭說自己沒有意見。
又帶上一碗蛋湯去找柳睿功。
她想看看能不能要一點麵粉,打算蒸一點饅頭。
天氣涼,饅頭便於保存,吃的時候拿出來熱熱就行了。
「柳大哥,我來給你送蛋花湯來了,昨天太晚了,我就沒來給你送烤土豆,等今晚我再給你送。」順便解釋了一下昨天沒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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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睿功笑笑說沒事,然後在桃眠手中接過蛋花湯,喝了一口稱讚她的湯做得好。
他手裡還拿著一個窩頭,「配上這個窩頭正好。」
柳睿功坐在離運糧食馬車不遠的一塊大石頭上,吃著早飯。
整個流放隊伍,早上等衙役們吃完早飯再統一出發,所以要想吃一頓熱乎的早飯,就要起的更早。
不然你就只能吃衙役們發的涼窩頭。
雖然衙役也會吃窩頭,但和他們這些犯人吃的窩頭還是有差別的,他們一般吃的是新蒸的,而犯人吃的是剩下一頓,兩頓,甚至是好幾頓的。
硬得像石頭一樣。
桃眠坐在他旁邊,兩人之間還有點距離,她雖然覺得他並不難相處,但她也不信任他。
「柳大哥,咱們有麵粉嗎?」桃眠直接問。
「有倒是有,但……」柳睿功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抹溫軟握住了自己的手。
桃眠將剩下的幾顆珍珠中的其中一顆,放在了柳睿功的手裡。
雖然是絨貴妃答應給他們糧食,但是桃眠還是覺得錢最為可靠。
再說這幾顆珍珠早就讓大家看見了,現在還是初期,大家手裡多少還有些細軟能夠在衙役手裡換些糧食果腹,再過些日子誰又能保證這些人依舊這麼規矩呢,大家都想活著。
桃眠相信人是有好的一面的,且大多時候都是善良的,但當生命受到威脅,桃眠更相信人原始的欲望。
這些東西留在手裡也不安全,還不如換些糧食。
至於那些絨貴妃給的錢,現在還不到那麼嚴重的時候,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她也會毫不猶豫的花掉。
畢竟錢就是用來花的。
柳睿功看著手裡粉色的珠子,覺得還是在她手裡更襯膚色,「不是很細。」麵粉分幾個等級,他們這的不是什麼高等級的。
「玉米面粉倒是還有不少。」大兆盛產玉米。
桃眠暗自高興,看來是成了,還是錢好用。
只是還沒高興完,那顆圓滾滾的粉色珠子又回到了她手裡,桃眠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這珠子我就不要了,我一個大男人用不上,若是真想感謝我,就包我的伙食吧。」
「老陳師傅的飯我有點吃夠了。」後邊這句話聲音比前一句小,所以他靠近了桃眠幾分。
老陳是隊伍里負責燒飯的大師傅。
桃眠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但是這種情況也不允許她拒絕。
她揚起笑顏,如春日嬌花,「只要柳大哥不嫌棄,我當然沒有問題。」
桃眠往他們的馬車走,隊伍也準備繼續趕路。
桃眠清算自己手裡的食物。
一碗大米,幾顆紅棗,半塊生薑,兩個不太熟的烤土豆,幾個生土豆,昨天采來的莧菜,還有剛才要來的小半袋白面和大半袋玉米面。
除此之外還有那半碗醬汁。
葷腥還有她捕來的小魚,吳家兄弟手裡的那隻雞,還有餘下的那顆野雞蛋。
白面和玉米面可以用來蒸饅頭,但是這裡沒有酵母,只能自然發酵,需要一些時間,中午是吃不上軟糯糯的饅頭了。
中午可以熬個米粥,在涼拌一個土豆絲或者莧菜根。
老的莧菜根有地上莧菜那麼長,十分有嚼勁,還有股特殊的清香氣味。
晚上要是面發酵好了,就可以燉魚,再在鍋邊貼上幾個餅子,餅子的邊緣浸滿了鍋中的魚湯,桃眠光想想就覺得唾液在分泌。
馬車上的南暢在紙上寫寫畫畫,時而是線條,時而是方塊。
桃眠上車時,就看著端坐的人,修長的手指握著毛筆,在紙上筆走龍蛇。
不禁想起昨夜的夢,和今早在他懷裡醒來的場景。
也不知道他發沒發現。
應該沒有,她走的時候他睡得還是挺安穩的。
昨夜夢裡,她纏著他的脖子,吻他。
甚至還有他的脖子,吻得那叫一個纏綿悱惻。
媚眼如絲的問他怎麼不抱她。
想起來就渾身冒雞皮疙瘩,怎麼也不像自己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再加上早上在南暢的懷裡醒來,如今又看到他人坐在早上醒來的地方。
桃眠難免有些尷尬和羞。
她活著的時候,除了對吃感興趣以外也沒其他什麼特別的興趣愛好。
也沒談過戀愛,對感情也不太感興趣,一有空就回山上陪師傅。
除了正是的社交,沒有什麼關係好的男性朋友。
自然也不會有親密接觸。
南暢是這麼多年和她接觸最多的男人。
不對,男孩。
桃眠暗自糾正自己。
又警告自己,貪戀合作對象的美貌可不是什麼君子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