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桃眠打著水。
南暢的腿還有傷，兩個人不如一個人快。
她快去快回。
悄咪咪跟在後邊的人，看桃眠彎腰打水。
一個箭步。
桃眠早就聽到背後的動靜，不動聲色等著背後的人動手。
一個過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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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大的身軀，砰的一下砸在水裡，冰涼的河水濺到桃眠臉上。
桃眠打了個冷顫。
真涼！
徐六看著桃眠孤身一人離開了隊伍，就悄悄跟上，看著那窈窕背影，教訓她的想法被早上那股邪火所取代。
這麼美的人，睡起來一定……
那滋味……
手迫不及待的探向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冰涼的河水和背後傳來的刺痛讓他清醒了幾分。
這個小賤人！
看你一會在老子身下，還能不能有這麼大力氣。
徐六順著被桃眠抓著的手一拽，桃眠被拽一個趔趄。
裙角蹭過徐六粗糙的臉。
頭髮從肩頭滑落。
掃過徐六的脖頸。
徐六忍不住暗罵。
手上的勁加大，「一會讓你看看老子的厲害。」
眼睛裡透著勢在必得的貪婪。
桃眠看著他的表情一陣噁心，第一次產生了弒殺的想法。
把他的眼睛挖出來，餵魚。
留在眼眶裡實在多餘。
她舔了舔唇，嬌艷的唇帶著光澤。
徐六咽了咽口水，盯著那兩片唇瓣。
說出的話也是越發的口無遮攔，「那病怏怏廢太子怕是不能讓你滿足吧！」
手順著桃眠的小腿，爬進她的裙底。
看著桃眠靜靜的盯著自己，手下的動作更加大膽。
在她的腿窩處流連摩挲，勾引挑逗。
桃眠跨過他的身子。
她站著。
他躺著。
只要坐下，就能坐到那處。
他就能填滿她。
他已經有一陣子沒碰過女人了，還是這麼漂亮的女人。
太子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比青樓女子叫的更大聲。
更讓人爽。
欲望已經讓他沖昏了頭腦。
「你個小騷貨，還說不想要。」
發紅的眼睛，好像能透過衣物看到起伏的山巒，向內收縮的腰，跨過平坦的小腹，連接胯骨下豐榮的臀。
然後是那讓人……
「啊！」一生慘叫，徐六翻騰打滾，猶如那進了油鍋得活魚。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殺了你個賤人！」
桃眠發出低低的笑聲。
然後笑容不斷擴大，看著翻滾的人，血不斷得從眼眶汩汩的留出。
這血大概夠他洗洗眼。
哦，不對，現在只能用來洗洗眼眶了。
白皙纖細的手，中間躺著兩顆圓鼓鼓的眼珠。
連帶著血肉和被拽斷的血管。
血從眼珠向外暈染，填滿她的手紋，或順著手腕蔓延，或順著手背低落。
落在清澈得小河裡，盪起粉紅的漣漪，然後消失不見。
手如浸在血里的白玉。
桃眠靜靜的盯著手上睜著圓圓的眼珠。
瞪的可真圓啊。
也不枉費她等了他半天。
充血的眼睛裡帶著沒來得及褪去慾念，貪婪，玩弄。
和剛剛攀上的不可思議，驚恐，愕然。
真是複雜的情緒呢！
像是沒了興趣，素手滑落，兩隻眼珠應聲落入水中。
一隻隨水波遠去，一隻卡在河中得石塊中。
河裡的小魚頭一點點地親吻著那眼珠。
引來桃眠一陣嬌笑，那笑聲帶著讓人掙脫不開的媚，和銀鈴一般的歡快。
大概是真的開心吧。
徐六眼眶灼燒一樣的痛，直通心脈，血依舊從捂著眼眶的手裡留出，猶如地下的惡鬼。
嘴裡不住的喊著要殺了桃眠這個賤人。
一個起身，還沒完成又跌回了水裡，砰的濺起水花。
空洞的眼眶已經不似剛才那般艷紅，變的有些暗。
變得黑洞洞的，猶如一個黑窟窿。
本來就是個窟窿。
桃眠斜鉤唇角。
坐在岸邊，白嫩的腳丫凍的有些發紅，一下一下的水裡晃著。
聽著他的哀嚎，疼罵，還有痛苦的呻/吟。
直到人疼暈，沒了聲響。
真是沒本事，叫了這麼一會就不叫了，不是喜歡聽嘛。
不過也好，這樣就不痛了。
赤腳走到徐六身旁，水流緩緩流過腳背。
穿過白嫩的腳趾縫。
利器穿透衣料刺穿皮肉，貫穿了手掌。
被釘在了腹部。
炸出絢爛的血花。
一聲悶哼。
桃眠看著自己的傑作，手就應該放在該放的地方。
「你媽媽沒告訴你睡覺，手掌要交疊放在腹部嗎？」
唯一的不足，就是這血花有點小。
不過沒關係。
「沒有啊！」語氣里充滿了遺憾和惋惜。
笑出了聲，「我幫你把這隻也固定好。」
「下次你就知道了。」輕聲的呢喃，被秋風帶走，了無痕跡。
將簪子從傷口拔出，血噴涌而出。
現在血花大了。
還是熱的。
又是一下，貫穿另一個手掌。
人沒法一點動靜。
手帶動著簪子拉扯著手掌，回到腹部。
剛才穿透的手掌有些滑落。
桃眠有些不開心了，「怎麼這麼不聽話呢？」
又在簪子上串上一個手掌。
插回腹上不斷流血的空。
這回好好多了。
你就安心的睡吧。
一覺到天明。
簪子上白玉雕刻成的蓮花，正紅彤彤的盛開著。
可真美！
就是這簪子不能用了，她還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