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黃獨,野山藥

2026-09-09 11:30:54 作者: 做夢的魚仔
  這一日一夜,紫蘇他們一直在照顧食物中毒的島民們。小白打著瞌睡,扇著火熬藥。攝入量不大的病人,已經緩解了;嚴重點的病人,還昏昏沉沉的,需要一直關注。

  白秋辰遞給紫蘇一個用荷花葉包著的饅頭:「休息會兒吧。」

  紫蘇看了她一眼,並沒有接過饅頭:「不用。」

  白秋辰坐到一邊自己啃饅頭。

  「吃閉門羹啦?」清和坐到她旁邊,遞過一碗水。

  白秋辰正想接過水,看了一眼紫蘇,發現紫蘇正看著她們,又推開了水:「清和,你別坐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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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和把手搭在白秋辰的肩膀:「怎麼了,你對我有意思。」

  白秋辰急著說話,差點被饅頭噎著:「沒沒沒!我對你沒意思。」

  清和:「那你怕什麼?我們光明正大的。」

  白秋辰把她的手推開:「這不是,紫蘇在麼。」

  清和故意提高了聲音:「紫蘇怎麼了,她又不是你女朋友。她要是在意,倒是答應你呀;她要是不喜歡你,也不能攔著你找別人呀!」

  白秋辰忙跑到紫蘇身邊解釋:「她!她!她故意的!我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我。」

  紫蘇分揀著島民挖來的野山藥:「她說得對,我不能攔著你。」

  白秋辰圍著紫蘇團團轉。

  「哈哈哈!」清和在一旁看著她們,笑得很大聲。

  清和是個瀟灑的女孩,她不喜歡白秋辰,只是看著白秋辰和紫蘇兩人的關係總是模糊不清,也沒個進展,有時總愛逗著她們玩。

  每每被這樣一逗,白秋辰就急得表明態度,可惜紫蘇這固執的脾氣,非但沒有宣誓主權,有時候生白秋辰的氣,反而拿清和來說事。

  不過玩歸玩,鬧歸鬧,處理正事,她們都不會摻雜個人感情。

  清和把島上幾個帶頭挖野菜的人集合到紫蘇這裡:「你們都過來,聽紫蘇說一下。」

  「這是野山藥;這不是,這是黃獨。」 紫蘇兩手分別拿著不同植物,「黃獨是有毒的。」


  清和拿過黃獨,看著藤上的葉子:「這不就是野山藥的葉子嗎?我記得黃獨的葉子更圓一些。」

  紫蘇:「植物的生長環境不同,黃獨葉片大小、形狀會有所不同,有些顏色也會不同,不能一概而論。」

  清和:「大家都看仔細點。」

  這晚小不倒是睡得很好,又夢到了小時候的場景,但這次醒來記不太得了。

  小不:「不知道為什麼,和你在一起,就能想起那個場景。」

  小羽:「要不你跟我回家住吧。」

  小不:「這樣,不太好吧!」

  小羽:「怕什麼呢,你都住過一次了。」

  歲星在門口聽到她們的對話,想進去阻止,但也想聽聽小不會怎麼說,一時沒有進去。

  小不:「師姐和歲星,都不會同意的。」

  小羽:「可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也該有自己的選擇。」

  小不很猶豫:「我再想想吧。」

  小羽在小不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五心島的人,不是什麼都不肯讓你學嗎?你想學什麼,我可以教你呀。」

  小不眼神一亮:「真的嗎?」

  「噓!小聲點!」小羽把手指放在小不嘴唇前,仍然低聲說道,「我怕歲星知道,也會為難。你最好連歲星也別告訴。」

  小不:「好!」

  小羽不知道是因為一個人在五心島太孤獨了,還是真的很喜歡小不。她也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很想和她在一起,應該是喜歡吧。如果姐姐喬安在就好了,能問問姐姐。

  歲星聽不到後來她們說了什麼,但不管說了什麼,歲星都不會同意小不離開:「不行!」

  小不紅了眼眶,不知道說什麼,看向小羽,似乎希望她能幫自己說話。

  小羽故意扭過頭不看她:「你自己決定咯!」

  小不低著頭,眼淚落在地上:「我想去。」

  歲星連哄帶騙地說道:「師姐知道了,我們都得挨罵;要是離婆婆他們知道,說不定還會把小羽趕出五心島呢!」


  小不一驚,看了一眼小羽,眼神頓時失去了神色:「啊?那,我不去了。」

  小羽:「哦?我可是什麼都不怕的。被趕出五心島嗎?有什麼好怕的?不過,你要是怕挨罵,那就不要去啦!」

  「我也不怕!」小不非常堅定地,「我跟你去!」

  小羽繼續激將著她:「你可想好了?膽小鬼!」

  小不用力點著頭:「嗯!我不怕!」

  這是歲星第二次見到小不這樣的眼神,上一次是在街市上,非要回去給小羽送傘。歲星明明也很喜歡小羽這個很聊得來的新朋友,可這會兒又覺得有那麼點討厭她。可小羽做錯什麼了嗎,好像也沒有;難道錯的是自己嗎,可小不真的不能離開。

  歲星陷入了迷惑中。

  「小不說,和我在一起,就不會做噩夢。讓她跟我住幾天試試,或許能治好她做噩夢,這豈不是很好!」 小羽是個聰明的女孩,她知道歲星也需要一個理由說服自己,「過幾天,我看著她煩了,就叫她回來。」

  「再怎麼說,我也不會同意她離開。即使她跟著你走了,我也只和師姐說,攔不住她。」歲星妥協了,鬆了口,又對著小不說,「你去房間看看,有什麼要用的,急得帶上。」

  小不本來也沒什麼東西,連衣服也不多,挑了幾件換洗的衣物,看看,好像沒有別的可以帶的了。小不看到窗台邊的小香瓶,下意識想伸手去拿,停頓了下,又突然縮了手。

  歲星把這一幕看在眼裡:「不帶嗎?」

  小不害羞地笑了,看了一眼小羽:「不用了。」

  歲星緊緊拽著自己的裙衣,想把那些莫名的情緒都悄悄用力發泄掉,她擔心那些情緒會控制不住跑出來。

  直到小不離開,歲星看著那個小瓷瓶,才讓忍了好久的淚水湧出來。從撿回小不那一刻起,歲星就一直在擔心,有一天會面對和小不的分離。

  擔心她被丟回大海,擔心她被南火墟抓回去,如果是那樣,她一定會哭乾眼淚。只是沒想到,第一次面對分離,是小不跟著一個女孩走了,不過比起被丟掉或抓走,這根本算不上什麼事。

  「哎呀,我怎麼會這樣?」歲星擦掉眼淚,想些別的事情吧,師姐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該回來了吧;長夏好久沒見了,不知道最近在哪,有沒有闖禍;等師姐回來,去找長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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