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狂歡,只有沈雲洛一人受傷。
誰能想到,平日沉穩持重的人會這般花樣百出,簡直把各種姿勢來了個遍。
那知識的熟練度,讓她都羞於啟齒,簡直比她這個看了不少話本子的人還要豐富,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天賦異稟?
只怪自己嘴欠,讓人抓住了機會蹂躪她,還讓他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極限。
沈雲洛扼腕嘆息:苦啊!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時正在賣力贖罪。
沈雲洛倦怠地癱在軟榻上靠著,蕭清衍坐在她身側,先抬手覆上她的肩頭,指腹按揉著肩頸,輕重拿捏得恰到好處。
找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方便
隨即又俯身,手掌落在她的腰側,輕柔地打著圈揉按,緩解腰間的酸痛。
慕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家王爺耐心又溫柔地為沈姑娘捶腿的畫面,褪去了朝堂上的冷硬凌厲,簡直讓人不敢認。
氛圍被打斷,蕭清衍抬眼冷冷望去,眉眼間很是不悅。
慕言忙壓下眼底的驚詫,垂首說著正事:「王爺,聖上來了,還有宮裡那位……」
聞言,蕭清衍眼底毫無半分波瀾,反倒是沈雲洛來了興趣。
那位?慕言如此諱莫如深之人,莫不是太后娘娘親臨?
沈雲洛按住他的手,幸災樂禍道:「這個節骨眼上,怕不是來找你網開一面的?」
蕭清衍沒說是,算是默認了。
只是好笑地垂眸問她,「你想去看?」
「嗯嗯!」沈雲洛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能看那人吃癟,她求之不得。
知道她喜歡看熱鬧,蕭清衍也不準備攔著,「那就一起去。」
廣陵王府正廳。
紀太后一身紫繡宮裝,眉宇間滿是焦灼。
蕭澈伴在她身側。
蕭清衍剛攜著沈雲洛入殿,兩道直勾勾眼神便掃了過來。
紀太后見到一同進來的沈雲洛,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喜與憎惡,然而今日有更重要的事,便壓下心中不滿,直直看向蕭清衍。
雖然她神色轉變飛快,卻沒有逃過沈雲洛的一雙火眼金睛。
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個老妖婆,一把年紀了還慣會裝模作樣的。
蕭清衍牽著沈雲洛坐下,悄悄安撫她。
隨後,極具壓迫性的目光直逼眼前的不速之客,冰冷地吐出兩個字:「有事?」
紀太后指尖死死絞著膝頭的錦帕,心中一沉,這個孽種,分明就是明知故問,給她下馬威。
早知道,當初就該將他一同殺死!
一旁的蕭澈一臉的疲憊,他最近幾日也是被母后煩透了,只得請求皇叔救他狗命。
紀相雖是他舅舅,但他在大是大非面前還不算太糊塗,而且,就算他這邊為舅舅求情又能如何?可能會讓結果變得更糟。
既然母后不信邪,那就隨她去吧,反正他是管不了。
來的路上,紀太后便在心裡盤算著,她只能壓下心中的不滿,聲音帶著幾分哀切的懇求。
「清衍,今日哀家與陛下一同前來,只為紀府一事。」
「紀相是哀家的嫡親兄長,是澈兒的親舅舅,他身居高位,難免一時失察,鑄成大錯。哀家請你念在皇室姻親的情分上,可否饒他一命?雲峰還是個孩子,能不能放過他?流放貶官也罷,只要留他父子二人一命。」
說罷,紀太后目光緊緊鎖著蕭清衍,眼底滿是期盼。
實則心底恨毒了他。
她機關算盡,終於將兒子推上了這至尊之位,可卻連一個案子,都還得等他的裁決。
如此憋屈,她怎能不恨?
蕭澈默然靜坐,一邊是母后的骨肉親情,一邊是鐵證如山的通敵叛國之罪,他硬生生被夾在其中。
他早就知道自己不太適合這家國大事,實在是叫他頭痛,唉,這麼頭疼的事情還是交給皇叔處理去吧。
還是殺伐果斷的皇叔比較適合處理這種複雜事。
沈雲洛在一旁聽得直皺眉,既然看不慣這老妖婆,自然不想跟她講究尊卑那一套。
她直接出聲諷刺道:「其餘的姑且不提,若我沒記錯,紀大公子已是二十有餘,旁人這個年紀,已經是幾個孩子的父親,太后娘娘還將他視作孩童不懂事?有您這位姑母慣著,怪不得他能做出那等欺男霸女的事兒出來。」
紀太后臉色鐵青,怒斥:「哀家說話,你插什麼嘴!」
蕭清衍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太后娘娘,敢問她說的哪句不對?」
他從始至終端坐著,神色冷肅,沒有半絲動容。眼看著身邊人受委屈,他做不到。
「此事斷無可能。」針對紀太后方才的一應請求,直接拒絕,沒有半分迴旋的餘地。
一句話,讓大廳內的氣氛冷滯。
不等她繼續求情,蕭清衍目光凜然,開口質問:「紀承明通敵密信、人證物證俱全,何來的一時失察。他勾結外敵意圖禍亂北冥邊境,多少將士因他的一己私心枉送性命,京中多少肱骨忠臣為他戕害?」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是國之重罪。朝廷律法在前,滿朝文武皆在觀望。若人人都如你一般,輕易踐踏國法,視律法為無物,往後何以約束朝廷百官?又如何安撫那些死去將士們的家眷?」
一聲聲振聾發聵的質問,紀太后臉色驟然發白。
分明是在控訴她不配做這一國太后。
好一個蕭清衍!
竟然絲毫不留餘地,讓她顏面掃地,好得很!
如今的攝政王,可謂是一手遮天,紀太后只得咬牙忍下,轉而將希望落在兒子的身上。
她出身紀家,又怎能見死不救?如今眼看著紀府的獨苗都要保不住了,不由拔高聲調,死死攥著蕭澈的手,哀聲道:「澈兒,那可是你的親舅舅,親表哥啊,紀家只剩下他們了,若是……你讓母后怎麼活啊……」
蕭澈一臉疲憊,這幾日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啞聲勸道:「母后!你還看不清形勢嗎?舅舅犯的是滅族的大罪!明知他們犯了錯,我又怎能視而不見?若我今日選擇包庇,你叫大臣們如何看我?」
紀太后卻是不管,只喃喃道:「可那是你的家人啊,澈兒......」
這算是什麼招數?當朝太后,就差撒潑打滾了。
直接把沈雲洛給看笑了。
ps:文筆有限,歡迎各位閱讀本文的小夥伴啦,愛你們哦✺◟(∗❛ั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