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兩個人膩歪了好幾天。
全軍上下都知道了,宇文玥要做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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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是既替他高興又羨慕嫉妒恨,沒少灌他酒。
他也來者不拒,只要過來敬酒,他都很賞臉的喝了。
月影回來前,宇文玥更是捨不得,抱著不肯撒手。
讓元徹他們紛紛調侃:老婆孩子熱炕頭。
堂堂的宇文將軍也是個妻管嚴啊。
將來啊,定是個相妻教子的好父親,他們一定會以他為榜樣。
這一套陰陽下來,眾人哄堂大笑,氣的他破口大罵。
雙方你來,我回的好不熱鬧。
那場面實在是滑稽。
月影看著宇文玥撒潑的模樣,實在是沒臉,趕緊溜了。
回到醫館後,月影每日只坐診三個時辰。
其他時間就是教授百草。醫經啊,身體穴位呀、針灸啊之類的。
甚至都開始跟鄰居大娘她們學了女工。
兩三個月下來,做起衣服也是有模有樣的。
這東西越學越上頭,她都開始添加了自己的想法。
衣服做出來的效果比想像中的還要好看。
什麼虎頭鞋呀,小帽子呀,都給安排上。
她還收集動物的皮毛,做了好幾套可愛的小衣服。
男女都可穿,別提有多萌了。
她自己都想整一套來穿穿。
時間過得極快,一轉眼就入了冬。
邊關的冬日苦寒,一場雪就會要了許多人的命。
月影的能力有限,多做一些好的驅寒藥以最低價銷售。
月影最清楚,世上最昂貴的東西就是免費。
有些口子一旦開了,就像決堤的河壩一樣,擋都擋不住。
無論是行善還是好人好事,都是有底線的。
一旦踏過去,就會變成一種無形的罪惡。
這個時候邊關會很太平,冬日裡所有人都會忙著活下去。
不會在這個時候挑釁,除非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對於月影而言是團聚的日子。
宇文玥也特地趕回城陪她一起過冬。
兩人會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圍爐煮茶最是愜意。
白雪皚皚,銀裝素裹。
小院裡,宇文玥站在門口看著外面的雪發呆。
月影笑著走過去,給他端上來一碗熱茶。
宇文玥看都沒看,直接送入口。
「這是……奶茶。」
他看著茶盞奶黃色茶,一下子愣住了。
月影知道,他這是想到了燕洵。
她看著細絨的雪花,笑著說。
「這奶,是他特意派人送來的。」
「他以前最喜歡在裡面加紅豆了,說是暖胃舒服。」
宇文玥的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以前,他們三人一同在燕洵的府邸。
月影煮著定北侯特地送來的奶茶,裡面會加各種不同的東西。
有軟糯木薯圓子,紅豆珍珠。
還會加上各種水果,味道很是特別。
宇文玥喜歡木薯圓子的奶茶,而燕洵只喜歡加上紅豆的奶茶。
月影嘛!只喜歡加珍珠奶茶啦。
他們幾個會手裡捧著大碗裡面盛滿了滿滿的奶茶。
倆人就這樣坐著,喝著奶茶看著的雪花。
月影則會跟著風眠他們,在背後小聲蛐蛐他倆。
許文玥和燕洵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兩人很有默契的將月影提來留在中間。
月影無語的看著兩邊的人,然後大大翻了個白眼。
這場景還被宇文玥畫了下來,裱好放在書房裡。
燕洵看到畫中月影翻白眼的樣子,拍著腿大笑。
那畫月影最討厭了,宇文玥倒是把自己畫的玉樹臨風,就連燕洵也是意氣風發。
連風眠和月七站在後面,那也是英俊瀟灑。
怎麼到了她這就畫風突變了呢?
沒有畫出她的嬌俏可愛,貌美如花就算了。
畫捧著個碗,翻這白眼是什麼意思?
是為了突出他倆嗎?
氣的月影好幾次都想偷偷將那幅畫給毀了。
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燕洵更是三番兩次討要那幅畫,宇文玥都沒給。
宇文玥最終沒辦法,生怕被這兩個混世魔王不是毀了,就是偷了。
趕緊將它收好,鎖了起來。
他的思緒也慢慢回籠,溫柔的從後面摟住月影。
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微微凸起的肚子。
月影對他輕聲細語道:「放心吧,你們終會再見的。」
「嗯!」他哼了一聲。
雪越下越大,像是要把整座城給掩埋了似的。
……
雪連下了半月,終於停了。
本草堂,宇文玥拿著魚竿小心翼翼的踏出門口。
他剛鬆了一口氣,身後就傳來咳嗽聲。
「咳……夫君這是要去哪呀!」
月影就那麼默默的注視他,明知故問。
「呵呵。」宇文玥乾笑了兩聲。
慢慢轉過身,看到的月影笑盈盈的看著他自己。
他眉頭一挑,趕緊上前扶住她。
「我說夫人啊,怎麼起的這麼早呀? 」
「 這起的太早,對肚子裡的孩子可不好。」
「來來來,我這就扶你回去歇歇。」
月影微笑著拍開他伸過來爪子,臉色一下就變了。
「喲,宇文玥,你現在是越來越會玩了。」
「你說偷溜出去,第幾次了啊!」
月影氣呼呼的,一把擰住他的耳朵。
徑直往裡走,宇文玥不敢反抗。
為了讓自己耳朵少受點苦,趕緊跟上她。
百草嗑著瓜子看著兩人的動作。
「嘖嘖, 這倆人越來越會玩了。」
「瞧瞧這好的跟啥似的,看來得煮兩個雞蛋了。」
他看到這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宇文玥最近愛上了釣魚。
常常背的月影跑到城外的清月湖去垂釣。
要是平日裡月影她就不說什麼。
可偏偏這冰天雪地的,宇文玥身體是什麼樣,沒人比她更清楚。
要是不小心掉進去,怕是要遭罪的。
月影無奈,只好嚴防死守不讓他出去。
兩人就這樣常常上演你逃我追的場面,花樣也是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