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騎著自己的小白馬,太陽都快下山了。
她用手擋著眼睛,看著晚霞。
「果然我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差,白遭了一回罪。」
「看來以後還是老老實實住樹上得了,再來那麼幾次都要瘋了。」
夕陽照在她的身上,紅衣髮帶飄動伴隨著鈴聲很美。
明月青山照,清泉石上流。
「救命啊!別再追了。」
這動靜驚到了林間的鳥兒,群鳥飛起。
只看見一道紅影在快速的奔跑。
上空浮動一群蜜蜂正在追著她狂奔。
即使月影用毒再厲害,面對突然攻擊的蜜蜂。
只有跑,走投無路下聽到了水流聲。
她趕緊一躍而下,這才躲過了蜜蜂的追殺。
篝火旁,月影凍得瑟瑟發抖。
她的雙手,用力擰了擰衣服水漬。
直到不滴水了,這才掛到一旁的木架上烘烤。
荒郊野外的,還好沒人看到她這樣狼狽的模樣。
不然丟死人了。
她看了看一旁的青黛,手上一枚木針朝它的尾巴射過去。
速度之快,青黛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定到了原地。
「都怪你這條死蛇,不然我怎麼會那麼狼狽?」
「睡得好好的,誰讓你去招惹蜜蜂的。」
「你的嘴就這麼饞嗎,還知道往我這邊引。」
「嘶~」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手輕輕碰了碰臉頰,右臉上塗上了一片綠色的草藥。
剛剛那蜜蜂直往她臉上招呼,臉都被叮腫了。
塗了草藥,這才好些。
可是動作大了還是能扯到傷口。
「啊~」緩了一會,感覺沒那麼疼了,這才放下手。
「疼死我了,這都三個月了,還沒找到那老頭。」
「要你這死蛇有什麼用,淨會惹禍。」
「要是再找不到他,我就把你串起來烤了吃了。」
她捂著臉小聲的說著,直到青黛疼的捲起身子。
這才將木針從它身體拔出,又拿出藥為它敷上。
開玩笑,自己一向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的。
就算是一條蛇也不能放過,要不是看它還有用,早就丟在火里燒了。
此時的青黛全身通紅,正是渾身充滿了劇毒。
月影自己也怕被咬了,無奈之下將它關到了瓶子裡。
誰知道那老頭會不騙自己,說什麼現在不懼怕它的毒。
還產生了抗體,能夠解它的毒。
自己才不信呢。
天一亮她就動身,繼續尋覓。
來到了一處小鎮上,恰好撞到了趕集的日子,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走到一處小攤,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旗上寫著,神機妙算。
來回兩趟都經過了,想了想她最終還是坐了下。
看著那昏昏欲睡的道士,無奈搖了搖頭,輕輕敲擊桌子。
就這樣的還能出來混,不被餓死。
被動靜驚醒後他急忙扶正帽子,定睛一看來人了,還是個貌美如花的姑娘。
「哎呀,姑娘。難得你我有緣。」
「你要算什麼,不准不要錢。」
他剛想要繼續往下說,月影就在他出口之前。
「我不算八字,不要摸骨。」
「算吧!」
那年輕小道士尷尬的縮回了手,「那如此,我給你看面相。」
他這一看,足足看了一個時辰。
月影困的小雞啄米,最後忍無可忍。
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小桌子被拍成兩半。
那道士震驚的站起來指:「你你你~」
月影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撇。
「你師傅沒教過你要禮貌待人啊,敢用手指著我。」
「痛痛痛,快放手!」看著那小道士痛苦的模樣。
她這才鬆手。
小道士揉了揉,輕輕甩了甩,好多了,「姑娘在下觀你面相,貴不可言。」
「這天下大勢盡在你一念之間,天下是安還是動,姑娘日後定要思量呀!」
月影不可置信的瞧著眼前這少年人,年紀輕輕胡說八道的本事倒不小。
說這話也得分人吶。
你說出來混口飯吃,不說好話就算了。
還說的那麼離譜,居然還能好好站在這,沒被打死。
看著那麼眼光那麼差,難怪這裡半天都沒個人。
看來是有原因的。
「好你個小屁孩,我好心讓你賺錢,你淨跟我胡扯。」
「我要真那麼厲害,能站在這兒。」
「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了。」
不跟傻子論長短。
她看了一眼那碎成兩半的桌子。
還是拿出一錠銀子丟給了他。
然後轉身邁步離開。
「姑娘在下沒騙你啊。」
「我說的句句屬實。」
「還有我已經十八了,不是什么小孩!」
他臉漲得通紅,大聲的解釋。
聽到那小孩的話,她無奈轉過身。
「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是掙不到錢的。」
「你遇到有錢的就得使勁的夸,多說好話,高興了才會給你錢。」
說完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小子的一番話,她才不會當真呢。
自己還好心教他。
心想著自己又日行一善。
幾番朝起暮落,又過了幾日。
月影牽著白馬,看著石碑上的幾個大字「杏花村」
腦子裡就想起了幾句詩「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她從袖子裡拿出了玉瓶,輕輕敲了敲青黛就探出頭了。
它吐了吐杏子,放在地上。
快速的遊走了,月影趕緊牽著馬跟上。
來到了一處院子,將馬拴在了柱子上。
她推開門緩緩走進去。
「喲,姑娘,你總算是來了。」
聽到後面傳來聲音,轉過身就看到那熟悉的老頭。
「我說你還挺會找地方,長江下游這邊足足找了三個月才找到。」
「小蠢蛇還給我惹了不少麻煩。」
月影看到來人,想起吃過的苦。
再也忍不住抱怨起來了。
那青黛不停的朝她吐著杏子,好像在訴說什麼?
老頭看到了它尾巴上的針眼,還不止一處。
不用想也知道,青黛是闖了多大的禍呀!
這小丫頭下手是真狠呀。
他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至於嗎?這小傢伙平日是頑皮了一些。」
「你這下手也太狠了,瞧瞧這身上的針眼。」
「我沒把它直接剁了,已經算是仁慈了。」
就這麼一句話,懟了回去。
這才停止了,這個話題。
接下來日子裡任由月影旁敲側擊,他愣是不肯開口。
明明說好了,來就給自己答案的。
現在倒好,整天催促拜他為師,一同回山。
時常說一些玄而又玄的話。
讓人云里霧裡。
更奇怪的是,夜晚更會偷偷教自己武功。
簡直是與白日的人判若兩人。
管他呢,反正是他自己主動教的,她又不拜師。
夜晚她在林子練完功, 轉頭就看到那老頭站在了樹尖的那一幕。
「哇,真帥呀!」
「不是老頭,你怎麼會這叫什麼流雲水袖。」
「這一看就是女子練的呀。」
幾日前那老頭突然將自己薅起說是啊,教她武功。
本來覺得自己被騙,心情就煩躁。
要不是打不過,早就把他大卸八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想著讓他知難而退,就隨口胡謅要學那種用水袖做武器的。
跟神鵰俠侶的小龍女似的,仙氣飄飄,又好看又厲害。
誰會不喜歡?
誰知道他還真會,無奈之下也只好跟他學起來了。
學了好幾日,模有樣的。
那老頭施展輕功,飄然落下。
「本門收女弟子,有幾套女子練的功法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