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地窖里傳來了女子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喊叫。
嚇得其他人瑟瑟發抖,緊緊的將頭埋在膝蓋里。
月影被這些動靜吵醒,整個人煩躁不已。
揉了揉頭疼的腦袋,徹底清醒時緩緩爬起來。
她看了看周圍,陰森森的還透著一股刺鼻腥臭的霉味。
看樣子這裡應該是個地窖,那麼說她自己還在店裡。
她趕緊查看身上,東西什麼都沒丟。
心中暗自思索:這是怎麼回事?
那些人不為財也不為色,抓自己幹嘛?
還關到這種破地方,暗無天日。
她看了看身邊的人,「哎,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們是怎麼被抓到這裡的?」
明明她記得自己已經跳窗走了。
突然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再醒來就來到這個鬼地方。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女人抬起頭來看著她,哽咽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天突然來了幾個白衣人,剛想為他們準備吃食,突然一陣眩暈才醒來,就在這了。」
「啊?這麼說你們才是這家店的老闆,夥計。」
「那我見到的是什麼人?」
聽到那女人那麼說,月影眉頭皺的更緊了。
連忙追問,那女子只顧著哭沒有再回答。
月影也不好再追問,看向其他人。
另外兩個人,一個人胖胖的應該是廚子。
還有一個瘦瘦的是男子,他們兩個的臉在現在的環境倒是看不清。
她自知問不出什麼了,撇了撇嘴。
找了一個牆角,特地用稻草鋪了一下,然後坐上去靠著。
在其他人眼裡,這個剛來的小姑娘肯定也是認命了。
在所有人沒看到地方,她偷偷開始運動。
自己的武功竟然沒有受影響,心中一喜。
抓的人該不會以為她普通的人吧,所以才沒封住自己的武功。
管他呢,反正找到機會就開溜。
她剛睡了沒一會門就被人打開。
是個中年男人,瞧的倒是身強力壯。
身邊跟這個女子,正是招待自己的美艷老闆。
趕緊爬起來詢問:「哎,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就是個住店的。」
「你跟他們有什麼仇,有什麼怨你找他們呀,你們可不能牽連好人。」
那女子扶了扶頭上的紅花,看月影笑了笑:「小姑娘,你確實是無辜捲入進來的。」
月影她聽到這話,離開還是有希望,眼睛都亮了。
「可是,誰讓你偏偏來了。」
「你要怪就怪他們,不過你放心,等他們弄死了。」
「說不定我會考慮放你一馬。」
聽到這話,其他三個人都嚇得臉色發白。
月影滿臉疑惑,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說來說去就是不肯放唄。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搞什麼鬼,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月影眼睜睜的看著那男子拽起一個女人帶走。
那女人哭哭啼啼的求救。
開什麼玩笑,這是什麼鬼?自己還沒搞明白。
她自己的同伴都不願意施手援救,沒看到那倆人躲在牆角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嗎?
她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毫不相干人涉險呢!
等沒人了。
她又再次坐下,詢問其他兩人,「哎,你們是怎麼招惹的這些人?」
「竟然被人家這麼報復。」
「不會真是黑店被人上門尋仇了吧?」
「哎,跟你們說話呢!」
說了好半天,那那倆人呆愣愣的,一動不動。
也不再自討沒趣,看來得找機會逃出去。
她才不會傻傻的等著那些人,放人呢。
不知在這裡待了多久,這裡沒有光。
真要是在這裡待個幾天,人還不得被逼瘋了。
很快就有人進來送飯。
月影趁那人不注意將他打暈。
看了看碗裡的饅頭,拿起嘗一口:「居然沒動手腳,他們就這麼自信,沒人逃得出去。」
她看了縮在角落的那兩人翻了個白眼,就走了出去。
剛走了十幾步,就看到前面有光,她小心翼翼貼著牆壁摸索過去。
就看到幾個人身穿白衣捂住口鼻,看著身形是女子。
那裡有兩個柱子分別綁著兩個人,另一個是剛被帶出去不久的女人。
還有一個嘛,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奄奄一息了。
想來他們之間關係匪淺。
她正想的入神時,突然有人從背後向她出手。
她反應極快,立即與那人打了起來。
打鬥的動靜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們看到自己的同夥被擒住紛紛衝上來。
月影一把藥粉撒了過去,所有人都中招癱軟在地。
她將襲擊自己的人一把推出去,借的燭光,這才看清,原來是老闆娘。
「還真是小瞧你,本以為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沒想到竟是個練家子。」
月影笑拍了拍手,「本以為是遇到什麼絕世高手。」
「這才栽了,想到啊,你們竟然都不懂武功。」
「那麼說看來我能落到你們手中,是因為迷香嗎?」
「不是,這裡生長的蘑菇,只要劑量用的好,不會要人命。」
那女人自知不是月影的對手,也不再藏著掖著。
月影想到自己沐浴的水。
還真是好巧的心思,要不是她們沒有下手,自己說不定早就死了。
她上前將所有人的臉都看過後,微微有些驚訝。
她們當中有人臉是被烙鐵燙傷,還有是被利器割傷的。
加上剛剛被被自己打暈的那男子。
他們一共才四個人,其他三名還都是女子。
此時的月影覺得手上的面紗十分燙手,她趕緊將面紗甩到那倆女子手上。
老闆娘知道了月影的疑惑,「 這兩人一個是我家嫂嫂,還有一人是你見過那男子的妹妹。」
「這裡本就是一家黑店,不少女子都慘遭毒手。」
「運氣好點的,會賣出去。」
「剩下的就變成了她們這樣。」
她沒有刻意提及被害的過程,還有如何逃出去的。
雖然說的很簡單,但是也足夠讓人能夠想到她們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痛苦。
看到在場被綁在柱子上的一男一女經歷非人的折磨,不用說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就在此時被月影打暈的男子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他剛想要衝上來就被那老闆娘給攔住了。
「我們不是她的對手,反正仇咱們都報了。」
「就算是現在死了也值了。」
聽到這話,那男子看向另一個倒在地上的女人,看到她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他這才放下手中的武器。
月影拿起桌上的油燈,自顧自的向外走去。
「她們中的藥不致命,一會就好。」
「咱們這樣算是扯平了。」
「我只是一個過路人。」
月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她不會多管閒事。
在她離開後沒多久,這裡就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