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密室,燈火通明。
月影上前行禮:「拜見主公,不知主公傳喚屬下前來有何吩咐?」
宇文灼看著眼前的月影,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愧是阿郎,一手調教的。」
(請記住 追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𝙩𝙬𝙠𝙖𝙣.𝙘𝙤𝙢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無論是身手,還是品貌都是上等。」
「若非主公栽培,哪有今日。」
面對頂頭上司的誇獎,自然得謙虛一些。
也不知道他突然找自己有什麼事?
難不成又有什麼棘手的任務交給自己,應該不是。
如今她已經暴露人前,在想和以前一樣,有些難了。
「今日找你來,是為了玥兒。」
「玥兒從來不近女色,你是唯一能夠待在他身邊的女人。」
「我有意讓他尚公主,可玥兒這性子過於清冷不討女子喜。」
「我想著能為他找一個知冷知熱的女子,他就不會這般不解風情了。」
都說到這份上了,月影怎麼可能還不明白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感情是想讓自己給宇文玥暖床呀。
「奴婢自知,身份卑微又怎配得上公子?」
「況且公子的脾性您是知道的,只怕他……」
月影提起宇文玥就是想讓這老太爺知難而退。
「放心,將來等公主入了府,不會虧待你的。」
「玥兒對你有意,想來他也是樂意的。」
他二人在青山院日常相處,他也是看在眼裡的。
他也年少過,自然懂得。
宇文灼想得很美,不僅能達到他自己目的,還能夠讓宇文玥名利雙收。
月影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笑,這副女兒家的姿態一看就知道。
宇文灼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人將自己推走了。
月影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去了檔案庫。
她坐在桌前,回憶的全部的劇情,還有自己穿越以來的所有事情。
宇文玥到底喜不喜歡自己她不清楚。
畢竟他也沒有明確表達過。
倒是那宇文灼居然起了心思。
不過也是,他就一直想讓宇文玥娶元淳,就連貴妃也是願意的。
在劇中明里暗裡沒少撮合,只可惜這兩個人都無意。
這才沒成呢,現在他也不用假死欺君。
擺在明面上,這些事情他更好插手。
可是到了這個地步,自己該怎麼辦呢?
雖說宇文玥各個方面自己還蠻喜歡的。
但也不至於,去做妾吧。
現在很多事情還不明朗,結局到底會怎麼樣很難說。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嘟著嘴說著:「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管不了這麼多了,還是先溜吧。」
「不然真得做小了,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最後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
房間裡,月影杵著腦袋發呆。
阿蘿和青黛玩的不亦樂乎,「啊~」這突然一聲。
月影看過去,看到阿蘿捂著手,她趕緊起身走過去。
滿臉擔心的詢問。
「怎麼啦?」
阿羅笑著說:「沒事,就是剛剛青黛咬了我一口。」
聽到這話,月影焦急的替她檢查傷口。
「沒事兒,都不疼。」
「況且姐姐你不是說,這蛇沒毒嗎!」
「被咬到,我只感覺到一陣麻痹,沒有知覺而已呀!」
阿蘿覺得姐姐過於著急了,怎麼說過的話都忘了。
「那就好,阿蘿你不知道這蛇有時候很危險……」
月影剛想脫口而出,眼神動了動沒有繼續說下去。
有些秘密,有時候能夠成為自己的武器。
無論是任何情況下,都不可以暴露。
她一直謹記,從來沒有一刻忘記過。
「總之你以後跟它玩的時候小心點,如果它要是全身通紅,你就走讓開。」
月影拉著她的手認真囑咐。
「通挺翠綠,就很可愛,還會變紅更厲害了。」
月影看到阿蘿還是那麼貪玩,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
想來她也不會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大不了以後儘量青黛,不要再靠近她。
免得誤傷到了她,當年自己也是差點死在了這條不起眼的小蛇上的。
當初自己出任務時,扮做醫師偶爾會上山採藥。
就被青黛不小心咬了一口,自己當時毫不在意,剛走了幾步就不省人事了。
醒過來就看到了那個老頭,說什麼都要收自己為徒。
瞧的那老頭鶴髮雞皮的模樣,本以為快入土了。
很是不簡單,還有那高深莫測的內功。
自己當時就覺得他很危險,無論如何躲避都逃脫不了。
打又打不過,只好隨他了。
不過奇怪的是,自己不願意做他徒弟倒是不勉強。
自己親眼看到這條蛇,有時候會全身通紅。
那老頭看到她疑惑的眼神,為她解惑。
說是這條蛇青時無毒更是救人的良藥。
這時被咬不過是全身麻痹無覺,要是處理外傷時相當於麻醉藥,還沒有副作用。
可是一旦變得全身通紅,不僅劇毒無比,更是無藥可救。
那老頭說也不知道月影她被咬是怎樣活下來的。
居然還在她體內產生了一種抗體,一旦被咬,她的血能夠解毒。
月影才不會信那老頭的一面之詞,口口聲聲說是想收自己為徒。
只說了來自雪山和師門的規矩。
關於他自己的事一點都沒說。
不然自己也不會一直叫他老頭。
平時神神叨叨的,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沒過不了多久他又出現了。
如此尋常往復,她早就習慣了。
想起這些,再看到阿蘿是那樣的天真爛漫。
「阿蘿,你想不想脫離奴籍和家人團聚?」
想來自己也過不了幾日就會離開。
可是唯獨放心不下這個妹妹,想著能在臨走前為她安排好一切。
「我現在過得挺好的,吃的飽,穿的暖,還能和姐姐在一起。」
阿蘿只以為是月影,隨口一問不以為意。
「可是,難道你想一輩子待在這裡嗎?」
看著月影她一臉認真的模樣,阿蘿也察覺了幾分不對。
「姐姐,你要離開了。」
「我一直覺得你跟我們不一樣,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
「我的父母不在了,即使出去了也是無依無靠,我在這裡已經習慣了。」
月影看著阿蘿的眼神,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開口。
她知道即使讓阿蘿出去了能怎樣呢?
在這個亂世,活著每一天都是一種奢望。
自己一旦出去,就是叛徒還會遭到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