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她在藥房裡倒騰了兩日,青山院的錦燭和櫻桃就坐不住了。
畢竟月影是老太爺,特地給公子婢女的事傳遍了宇文府。
這含金量跟她們兩個可不一樣,一直想試探月影的底,卻沒找到機會。
最終她們沒忍住跑到藥房來找茬。
月影她正在調配著治療治療寒疾的藥方。
「喲~,這是月影姑娘吧。」
「來了好些時日,怎麼也不來跟櫻桃姐姐打個招呼?」
「雖說我們三人同時銀鈴鐺。」
「可櫻桃姐姐,那可是公子的侍寢婢女。」
「我們吶!可都聽櫻桃姐姐的。」
錦燭抱著雙手,一臉不屑的說著。
月影聽到後,她轉過身來看著她們倆人。
她聽到這個名字,就立馬想起來了:櫻桃那個開局就領盒飯的,這錦燭倒是挺蠻厲害的一個炮灰活了好幾集呢!
更是給女主添了不少麻煩。
月影她清了清嗓子,「原來是櫻桃姐姐,錦燭姐姐來了。」
「我一直沒去拜訪,是妹妹的不是。」
「可公子說了,這藥房沒有他的手令任何的人不得入。」
「你們可是拿到手令了。」
月影她挑了挑眉的質問,櫻桃她倆聽到這話神情慌張起來。
最後還是櫻桃笑著打岔:「喲,月影妹妹,好大的官威呀!」
「咱們都是姐妹,何必如此斤斤計較?」
「罷了罷了,看在公子的面上,我倆呢也就不計較你的失禮了。」
「錦燭,咱們走!」
月影看著她們的背影心中冷笑:明明是她們不守規矩擅闖,可那櫻桃倒好,上下嘴皮子一碰倒,倒成了她的不是。
最後還大度的原諒了她,笑死人了。
月影她快步上前攔住兩人。
「你想幹什麼?」錦燭惡狠狠的盯著月影。
月影唇角勾了勾,「你們兩個就這麼走了?」
「真當這藥房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櫻桃聽到這話就明白月影不會善了,她們兩個人都知道這事要是傳到公子的耳朵里一頓罰是少不了的。
櫻桃,錦燭兩人面面相覷。
月影也知道見好就收,放下手笑著說:「兩位姐姐,我只是跟你們開玩笑呢。」
「日後咱們可是要一起服侍公子的,這樣!妹妹初來駕到手頭有些緊,若兩位姐姐能夠體恤,體恤,此事就了了。」
櫻桃兩人心放下了,上前拉住她的手,妹妹長,妹妹短的,好不熱囉……
——
櫻桃和錦燭兩人走在路上,錦燭笑著道:「本以為老太爺送來的那丫頭是個厲害的角色。」
「現在嘛,瞧著是個眼皮子淺的!」
「 將來如何怎能及得上你我!」
櫻桃眼中閃過一縷精光,「那可不一定,萬一那丫頭是故意的呢?」
「好讓咱們放下戒心,能讓老太爺送過來能是什麼省油的燈?」
「切不可掉以輕心,要是我們兩個栽在她的手上,懷公子可不會給我們好果子吃。」
聽到櫻桃這樣分析,錦燭放下手中的頭髮,面色陰冷狠狠道:「那我們就先下手為強。」
「我就不信了,憑我們兩個,還能收拾不了個小丫頭。」
恰好此時一陣風吹過來,秋日的風刺的人骨頭冷冷的。
……
古色古香房間裡,擺設裝飾處處透著主人的品味與愛好。
月影正在為宇文玥用銀針針灸,身上扎的跟刺蝟似的。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依次收針。
月影低著頭收拾藥箱裡面的東西,沒一會收拾好,宇文玥換好了新的衣服走了出來。
月影看著他還是一身白,她撇了撇嘴,心想還好他是主子要是衣服不讓他自己洗,不然的話沒兩次他絕對不會再穿白衣裳。
宇文玥看著月影也不知想什麼,表情很是豐富。
他的眉心皺了皺冷冷開口:「你在想什麼?」
月影她一下子就回過神,張口就來:「奴婢在想公子後續如何治療?」
聽到這話,宇文玥的神情好些:「你的醫術確實高明,往常到了這個時節夜裡我常常不得安睡。」
「有你為本公子施了幾次針後反而覺得身子鬆快了不少。」
「夜裡也不會覺得那麼冷,睡眠也更好了。」
「這是奴婢該做的。」月影她低了低頭笑著說。
「公子放心,過些時日就可以進入下一個療程,到那時不出一月你的寒疾定能拔出病根。」
「不過公子一定要按時服藥,內外治療見效會更快。」
「本公子知道了,退下吧。」宇文玥嘴角上揚,了揮手。
月影拿好藥箱,屈身行禮退出去。
守在門外的月七看到月影出來好立即上前詢問:「月影,公子,今日怎麼樣了?」
月影並沒有開口將手中的藥箱一把塞到月七的懷裡,月七立馬接住。
那熟練程度不是一日二日能成的。
兩人很自然的往藥房的方向走,月影雙手環抱:「你放心吧!只要公子好好配合我,他很快就能好的。」
「那太好了,你不知道公子自幼就被這寒疾折磨。」
「看了不少名醫,都說無法根治,只能靠藥養著。」
「沒想到啊,你這麼厲害,一出手就直接去了公子多年的疾病。」
月七的眼裡滿是欣慰,話里話外更是忍不住誇讚。
月影她聽到有人這麼夸自己,驕傲著抬起自己的小下巴。
「那些個庸醫怎能配跟本姑娘比。」
「是是是。」月七立馬朝她豎起大拇指。
剛好到了藥房,月影她就將早就餵在爐子裡的藥倒了出來。
月七立馬端著藥就走了。
……
夜深人靜時,月影沉浸在美夢中。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她立馬驚醒,「誰呀!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月影姑娘,不好了,公子出事了。」一個穿著月衛的衣服的男子神色慌張的說著。
聽到這話月影立即起身穿好衣裳,打開房門,隨著那月衛,趕到了宇文玥的房間。
月影看到躺在床上宇文玥的臉色,面色鐵青嘴唇發紫。
瞧著像是中毒似的,她也顧不了那麼多,急忙用銀針為他放血。
果然,不出所料血烏黑烏黑的。
月七雖然不懂醫,但好歹對一些毒有所了解,疑惑道:「公子這是中毒了,誰那麼大膽,竟然敢對公子下手。」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趕快讓人準備冷水。」月影手裡不停的下針,冷靜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