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便到了第三天清晨時分。
此時太陽剛剛升起不久,陽光透過雲層灑下縷縷金光,給整個大地帶來一絲溫暖和光明。
月影特地收拾好了東西。
身著一襲素雅的白色長裙,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口等待著接引人的到來。
她那美麗動人的臉龐如同初綻的花朵一般嬌嫩欲滴;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閃爍著靈動的光芒仿佛能夠洞悉世間萬物。
長長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輕輕拂過白皙如雪的肌膚令人心生憐愛之情。
不一會兒只見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停在了月影面前車門打開一個身材高大威嚴十足的老者從車上走下來。
他身穿一件黑色錦袍袍袖隨風飄動顯得格外氣派不凡。
他面容剛毅不苟言笑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種深邃而睿智的氣息讓人不敢直視。
月影見狀趕忙迎上前去恭敬地向他行了個禮然後隨他上了馬車。
好不容易來到了青山院門口,她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然後邁著輕盈而又堅定地步伐跟隨著那位神秘莫測的老者進入其中。
一路上,她始終保持高度警惕,並與老者之間保持一定距離,但同時也不敢有絲毫怠慢或分心——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跟丟他或者引起其他不必要麻煩和危險情況發生!
這是多年以來的習慣,一時半會也改不掉。
月影再次以新的面貌,身份見到了月七。
月七知道是老太爺派過來伺候公子的,對月影很是尊重照顧。
月七親自帶著月影去她的新房間,他笑著說:「來人說你叫月影,今後這就是你的房間。」
「老太爺吩咐下來,說你擅長醫術身手尚可,今後有你貼身伺候公子,咱們就是自己人。」
月影微笑點了點頭,「我今年十六應該比你小,那以後我就叫你哥吧。」
「咱們日後一同效力,還望你多多關照了。」
「不敢,這是銀鈴鐺給你的。」他謙虛的搖了搖頭,伸手將一個木盒子遞給了月影。
月影接過木盒,輕輕打開,裡面是一枚精美的銀鈴鐺,鈴鐺上刻著細膩的花紋,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
月七解釋道:「這銀鈴鐺是出入公子院子的憑證,你是最高級別的侍女。」
月影將鈴鐺小心收起,心中對接下來的任務多了幾分期待與緊張。
「你先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見公子。」月七面無表情的說著。
「好啊,你稍等一下,我收拾一下,馬上去。」月影微笑的進屋關上門。
她這才鬆了口氣,小聲嘀咕。「果然是冰塊臉,跟什麼人待久了都是一樣的。」
「那宇文玥是出了名的,我還能不能堅持到?女主出場呀!」
她垂頭生氣的,沒一會收拾了用一隻銀簪鑲上了那銀鈴鐺戴在頭上。
仔細整理一下衣著表情,這才走了出來。
隨後,月七帶著月影去見公子。
一路上,月影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青山院布局精巧,處處透著雅致。
終於,他們來到公子的書房。
推開門,只見一位身著月白色長袍的男子正伏案讀書,他氣質出塵,眉眼如畫,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
月影心中一震,暗自感嘆公子的風采。
月七輕聲介紹:「公子,這便是老太爺派來伺候您的月影。」
男子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月影身上,那眼神沒有一絲溫度的好像看透一切。
這種感覺,讓月影瞬間有些慌亂,連忙低頭行禮。
「你就是祖父說的那個精通醫術的高手。」宇文玥冷冷的說著。
「稟公子屬下也精通毒。」月影低眉小心補充。
宇文玥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筆,走上前打量一圈。「很好。」
他看向月七吩咐道:「今後再設藥房由月影管理,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進。」
月七握拳行禮:「諾,屬下這就吩咐下去。」
「月影姑娘,請跟我來。」他們兩人又齊齊行了一禮,就退了出去。
……
第二日清晨,月影特地找到了月七要了出府採辦藥房的差事。
畢竟沒人比她更了解需要哪些東西了。
因此月七還特地派了幾個月衛跟著一起去。
他們先去木匠那裡打了一些特定的家具。
又去了藥房購買了一些草藥。
忙活了一上午,這才將所要的東西都採買好了。
趁著這些空隙,月影偷偷溜開,自己去買了幾身好看的衣服布料還有珠花,胭脂,水粉。
嗯,畢竟她自己也攢了不少銀子,好不容易出來,那得花一花。
如今身份不同了,總不能跟以前似的,天天穿的不是黑就是白,跟要奔喪似的。
結果天黑了回去,她自己的東西都有一大車。
「輕點,輕點,慢點。」
「這可都是我的寶貝,小心點。」
月影熱情地招呼著衛月們,指揮他們把東西搬運到自己的房間裡去。
經過幾輪來回奔波,終於完成了這項艱巨的任務。
月影感激不已,連忙拿出一堆精美的點心和水果,笑容滿面地遞給大家,表示謝意:
「各位兄弟辛苦了!這些都是我特意買來犒勞你們的哦~有新鮮出爐的糕點、香甜可口的糖果還有多汁美味的水果呢,快來嘗嘗吧!」
「謝謝各位幫忙。」
「改日我請你們吃飯啊。」
其他人也不跟她客氣,拿著東西就走了。
她趕緊跟著後面熱情的說是請客吃飯。
月七看到這一幕都愣了一會。
待所有人都走了,月影轉身想回房間整理東西,就看到了月七,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
「啊!」看到那麼一個人,嚇自己一跳。
「你好端端的站我後面幹嘛?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撲通撲通跳的心口。
月七不解的問:「你今天不是說出去才買東西,怎麼那麼多都是自己的?」
「你們這才出去一天啊?都混那麼熟了。」
「稱兄道弟的。」
月七冷冷的質問。
聽到這話,月影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心中暗罵: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屬下,以前自己幹什麼他們不清楚啊,連個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好不容易可以放鬆身心,可不得好好打扮打扮。
誰還不是一個小姑娘呢!
月影深呼吸一口氣,笑著說:「哎,七哥,你不懂。」
「我好歹也是個女孩子,那不得好好打扮打扮。」
「日後跟著公子出去,不丟了公子的臉面!」
月七聽到這個解釋,認同點了點頭。
畢竟他也很清楚訓練營是什麼樣的地方。
青山院可不同,但想通後又想起剛剛她叫自己七哥。
「你,你亂叫什麼?誰是你七哥?」月七一下子脖子紅都結巴。
月影瞧他這樣子也好笑,起來想逗弄他的心思。
她圍著他轉了一圈,手中玩著自己的麻花辮笑意盈盈:「我今年可才十六,瞧你應該已經快二十了吧?」
「我聽月衛都是叫你七哥的,我怎麼都叫不得了。」
「那叫月哥哥。」她思索片刻,摸著下巴說。
「總之你不許叫。」話音剛落,他就立馬跑到後面像是有鬼追似的。
「沒想到呀,他還那麼純情,真好玩。」她笑著將麻花辮的甩在背後進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