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是1美人是1美人是1,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我真求你了,攻控受控吃美人受的都別來,我就喜歡寫家0被老公的臉迷得找不著北的橋段。】
*
「余恨,裡面好……。」
「余恨,你喜歡嗎?」
「余恨,你怎麼不說話?」
「余恨,余恨,余恨……」
月光拉扯著人影,投映在牆壁上。
氣息糾纏不斷,熱意蒸騰奔涌。
臉埋在被子裡的余恨精神恍惚地推拒著,終是忍無可忍地開口破罵:
「你把嘴閉上行不行,平常一棍子下去連個屁都放不出來,這會兒話怎麼這麼多?」
被訓斥的傢伙置若罔聞,反而湊到近前,對著余恨的耳朵呢喃。
涼津津的嗓音沾染了欲色,刻意壓低以後,尾音帶起細石礫一樣的沙感。
「拆了我的窗戶,又想開槍殺我,你說,我要不要罰你?」
他的手摸索著,將想要往外跑的余恨一把拖回來。
鋪天蓋地的精神力編織成密不透風的網,把余恨從頭到腳包裹,束縛。
「壞狗,這可是你自找的。」
*
數小時前。
連片的建築在雨幕里模糊成團狀的色塊。
「快追!那瘋子受了重傷,跑不了多遠!」
狹窄街道里,一隊持槍的黑衣人緊追不捨,四處搜查。
余恨躲在掩體後面,精神緊繃,呼吸急促,仔細辨別著那些人的腳步聲,以此判斷雙方的距離。
追殺他的人越來越近了。
雨水沖淡了血腥味,為他爭取不少時間,必須得在救援趕到之前,找到新的藏身之處。
余恨靠著牆,雙目赤紅,不停深呼吸,試圖打起精神。
他的精神圖景受到嚴重衝擊,已經完全崩潰了,失控的精神力在他體內亂竄,牽連著胸口的貫穿傷無法正常癒合。
如果沒有消炎的藥品跟幫他疏解體內亂竄能量的嚮導素,他會死在這兒。
余恨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別墅,眯起眼,踩著高牆奮力一躍。
這裡距離醫院少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沒時間給他浪費了。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這個即將要被他「入室搶劫」的倒霉蛋,家裡有他需要的東西。
大門上鎖了,余恨只好爬窗進去。
外面暴雨如瀑,一樓沒開燈,他受傷太重,只能在黑暗中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余恨把整個一樓都翻遍了,只找到一些最基本的消炎藥。
但他現在需要的是嚮導素。
他的大腦恍恍惚惚,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來炙烤,滾燙的氣浪要把他融化得一滴不剩。
余恨搖搖晃晃地向二樓走去,到樓梯口的時候,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他垂眸一看,是個輪椅。
余恨把擋路的輪椅推開,繼續往裡走,隱約聽見走廊那頭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有人在洗澡?
余恨小心翼翼避開那間有人的臥室,搜尋一通下來,仍無所獲。
現在整個房子裡只有一個地方沒去過。
余恨停在門前,深吸一口氣。
如果這裡也沒有嚮導素,且屋主人也不是嚮導的話,那他就真得死在這兒了。
余恨強壓下自己的粗喘,推門而入。
浴室離門口很近,余恨一眼就看到磨砂門上若隱若現的人影,還有門邊放著的拐杖。
他只掃了一眼便收回視線,抓緊時間翻箱倒櫃。
驀地,水聲中止。
踮著腳去夠柜子上方的白箱子的余恨呼吸驟緊,一把拽開衣櫥拉門,閃身躲了進去。
乾燥的衣物瞬間將余恨包裹起來,鼻尖充斥著若有似無的香氣,尾調偏冷。
余恨感覺好像在哪裡聞過這股氣息,但浴室門打開的動靜瞬間牽制了他的心神,讓他來不及分神想別的。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被放大無數倍,狠狠砸著余恨的耳膜。
余恨按捺下飛快跳動的心臟,調整呼吸,減弱存在感。
透過衣櫃縫隙,率先闖入余恨眼帘的,是一頭金燦燦的長髮。
漂亮,柔順,讓人很容易聯想到陽光,蜂蜜,銀杏林…一切美好的景象。
哨兵的直覺讓余恨瞬間判斷出站在外邊的人是個嚮導。
而且很有可能是高等級的嚮導。
余恨微不可見地滾動喉結。
哨兵藏在骨子的本能醞釀著衝動和悸動,教唆著他破櫃而出,將對方占為己有,吞吃入腹。
可看著那個人的背影,一股詭異的熟悉感蔓延開來,甚至壓過了本能,將余恨牢牢釘在原地。
這個人…這個人…好像在哪兒見過……
驀地,金髮嚮導突然轉過頭,撩起尚帶水珠的眼皮,直直地朝衣櫃那裡望去。
四目相對。
猝不及防撞進那雙灰綠色的瞳眸里,余恨心跳猛地一滯——
陸晟鈺?!!
怎麼會是他?!
意識到自己倒大霉的余恨拍著大腿追悔莫及。
被人追殺就算了,怎麼偏偏躲進死對頭家裡了?!
在世人眼裡,帝國軍最高指揮官陸晟鈺,盤靚條順,強大冷靜,是無數庸俗哨兵的夢中情人。
但在余恨眼裡,陸晟鈺心眼小還記仇,不光數次派人暗殺他,還公報私仇,在白塔的審訊室里,前前後後總共打斷過他肋骨二十多次。
如果不是哨兵身體素質強大,他恐怕已經在陸晟鈺手底下死過好幾遍。
余恨閉了閉眼,把身體又往裡藏了藏。
兩個月前他剛把陸晟鈺打進醫院,如今卻身受重傷躲進了陸晟鈺的衣櫃,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被陸晟鈺發現了,他可真要站著進來,橫著出去。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陸晟鈺不要關注這邊。
可老天爺似乎怕什麼來什麼。
下一秒,拄著拐的陸晟鈺目不斜視地朝著衣櫃的方向走來。
拐杖落在地板的響動,砸得余恨太陽穴一突一突。
噠噠噠。
陸晟鈺停在了櫃門前,與窩在裡面的余恨僅有一步之遙。
透過櫃門縫隙滲進來的光被陸晟鈺寬闊的肩背擋了個嚴實,也讓余恨心臟在胸腔里橫衝直撞起來。
余恨眸光狠戾,手滑向腰間,按在他的配槍上。
那裡面只剩下一發子彈。
今天要麼他死,要麼就是陸晟鈺死。
咔噠。
槍械上膛。
余恨渾身上下的細胞都被調動起來,腎上腺素極速飆升,驅使著他進入高度戒備的狀態。
槍口對準了陸晟鈺的心口。
與此同時,隔著一層薄薄的櫃門。
陸晟鈺抬起了手,往前伸去。
*
【腦子寄存處。】
架空星際向哨文,私設一堆,放飛自我。
表面高冷實則淚腺發達直球指揮官1X顏狗壞狗小狗總之就是狗里狗氣痞子0
1v1對抗路小情侶,超粗雙箭頭,兩個不會談戀愛但磕磕跘跘也要在一起的笨蛋。前期恨海情天,後期甜甜蜜蜜。
攻受都是在不正常的環境中長大的,都有一點點心理創傷,不要對兩人的三觀抱有任何期待,他們都是不完美的人,沒有邏輯,請勿考究。
兩人的精神體是豹豹狗狗!
【豹哥,為什麼你讓他叫你咪咪?】
【匹配度不能證明所有,我愛你,無關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