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SAN值歸零後我成了高危BUG> 第116章 獻祭給神明的禮物8

第116章 獻祭給神明的禮物8

2026-09-09 04:34:27 作者: 冷月醬OVO
  聞昔歪了歪頭。

  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只是眼底深處,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一閃而過。

  「你什麼意思?」村長警惕地盯著聞昔,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不安的光芒。

  「沒什麼意思,」聞昔輕笑一聲,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騙一個孩子,「我只是覺得,村長您對神明的信仰,似乎…過於狂熱了點。」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掃過村長,「這種狂熱,更像是…恐懼。」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彈幕: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彈幕:昔崽牛逼!不愧是我老婆!】

  村長臉色驟變,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你胡說!」他嘶啞著嗓子喊道,「我對神明,只有虔誠!你是在質疑我嗎?」

  村長嘶啞的聲音仿佛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他猛地咳嗽了幾聲,枯瘦的手指指著『曦曦』的鼻子,「你這般褻瀆神明,就不怕神罰降臨到你的頭上嗎?!」

  『曦曦』非但沒有露出懼怕的神色。

  反而歪了歪頭,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只是眼底深處,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一閃而過,「神明?村長,這世上若真有神明,又怎麼會放任信奉自己的子民受苦呢?」

  『她『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村長,語氣森然,「您現在中毒了,您信奉的神明為何不來救您?呵,與其將希望寄託於虛無縹緲的神明,不如想想,如何自救。」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像是貓戲老鼠般,享受著眼前老人慌亂的神情。

  村長被聞昔這副樣子激怒,他指著聞昔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妖孽!休得胡言亂語!你這種不敬神明的妖物,根本不知道神明的偉大!」

  『曦曦』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她』捂著嘴,肩膀輕輕顫抖著,眼角卻流露出幾分冰冷的寒意。

  「神明的偉大?」聞昔重複著這句話,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她』一步步逼近村長,「我見過太多自詡為神明的怪物,它們披著神聖的外衣,乾的卻是吃人的勾當。你侍奉它這麼多年,難道就一點都沒懷疑過嗎?」


  村長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他緊張的想要去撿回自己的拐杖,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憤怒和慌亂,「住口!你懂什麼?!神明是為了考驗我們,才降下災厄!只有虔誠的信仰,才能得到神明的庇佑!」

  「考驗?」聞昔挑了挑眉,目光銳利地盯著村長,「我看是索命吧?年年祭祀,年年死人,這難道就是你說的庇佑?」

  村長被聞昔懟得啞口無言。

  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無力反駁。

  他嘴唇發烏的顫抖著,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突然猛地咳嗽起來,乾枯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胸口,像是要將心臟都咳出來一般。

  【彈幕:老婆好樣的!懟死這個老東西!】

  【彈幕:我去,這老東西不會要嗝屁了吧?】

  【彈幕:別啊,這才剛開始呢,可別這麼快就結束了!】

  「怎麼不說話了?村長,您不是很相信神明嗎?怎麼祂不出來幫您解釋解釋?」聞昔步步緊逼,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村長強撐著最後的理智問道。

  「我想幹什麼?」聞昔輕笑一聲,「我只是想讓村長您看清現實罷了。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神明,有的只是披著神聖外衣的怪物罷了!」

  聞昔直勾勾地盯著村長。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毫無生氣,卻又透著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村長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那是一種從心底湧上來的恐懼。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柔弱的女孩,而是什麼怪物。

  他哆嗦著漆黑的手指著聞昔,嘴唇顫抖著,半天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枯瘦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唇角溢出的黑血越發的多,仿佛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

  「村長,您一把年紀了,火氣這麼大,小心毒血攻心,駕鶴西去啊。」聞昔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說出的話卻字字帶刺,像淬了毒的蜜糖。

  說罷,他看似輕輕的拍了拍村長的肩膀。

  那力道卻像是要將老人家的骨頭都拍碎一般。


  村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開聞昔的觸碰,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您說,我要是現在毒死您了,神明會怪罪我嗎?」聞昔湊近村長耳邊,輕聲說道。

  【彈幕:這眼神,這語氣,awsl,老婆我可以!】

  【彈幕:這老東西一把年紀了,怎麼經得起老婆折騰,要不還是換我來吧!】

  村長劇烈地喘息著。

  渾濁的雙眼驚恐地瞪著聞昔,卻見對方依舊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仿佛剛才的狠厲只是他的錯覺。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有幾聲破碎的咳嗽聲混在湧出喉頭的黑血里擠出來,像是破風箱一般。

  「想活命嗎?」

  聞昔突然問道,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意。

  村長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點頭,乾枯的手指緊緊地抓住聞昔的衣角,渾濁的眼睛裡滿是祈求。

  「想活命就告訴我,您究竟知道些什麼?」聞昔蹲下身,直視著村長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村長眼神閃爍,似乎在掙扎,在恐懼和求生欲之間來回拉扯。

  「我……我……」

  「不想說也沒關係。」聞昔鬆開手,站起身,語氣淡漠,「反正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不怕死的人。」

  說著,就招呼著灰燼和簡不繁往外走。

  灰燼拿著「深海之息」的黑盒子,陰冷的瞥了一眼癱在地上就快毒發攻心的村長,輕飄飄的豎起了五個手指在村長眼前晃了晃。

  然後慢慢收起一根,又一根……

  就在灰僅剩最後一根手指沒有收回的時候。

  村長嘔出一大口黑血,血水裡仿佛還有什麼發黑的內臟碎片,聲音沙啞仿佛崩潰一般的哀嚎著:「我說……我說……」

  【彈幕:這老傢伙還真是怕死!】

  【彈幕:來了來了,前方高能,請注意!】

  聞昔頓住腳步,輕飄飄的瞥了一眼灰燼。

  灰燼滿是深意的看了『她』兩眼,唇角扯出殘忍又滿是興味的弧度,上前往村長嘴裡灌了一瓶灰色藥劑。

  「咳咳咳……」

  村長被嗆得直咳嗽,灰白的臉色因為劇烈的咳嗽而漲紅。

  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他痛苦地弓著身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眼睜睜地任由那冰冷的藥汁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帶來一陣陣灼燒般的痛楚。

  「說吧。」灰燼拍了拍村長滿是皺紋的臉,語氣漫不經心,卻讓人不寒而慄。

  村長哆嗦著嘴唇,努力克制著身體的顫抖,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祭祀日……降禍日……」

  聞昔回頭,微微揚起眉尾,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村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恐懼,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們這個村子……叫做……神眷村……」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久遠的往事,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因為一百多年前,真的有神明降臨在此……人身魚尾,擱淺在岸邊……當時村子裡的人救了祂,祂……祂作為回報,緩解了村子裡的大旱,帶來了魚和糧食……」

  村長說到這裡,突然頓了頓,像是回想到什麼恐怖的事情,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神明……神明是長壽的,祂在村子裡待了幾十年,容顏未改分毫……然後有幾個人,就起了貪念……想要和他一樣永生……」

  「所以你們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弒神了?」聞昔已經猜到了結局,接過話茬,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寒意。

  村長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聞昔會知道這件事。

  他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仿佛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如同風中搖曳的枯葉,「你……你怎麼知道……」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微不可聞。

  聞昔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淡漠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村長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下來,他哆嗦著嘴唇,斷斷續續地承認了這樁罪孽:「是,我們……我們騙他喝下了摻了迷藥的酒,然後……將他分食了……用他的骨頭做成祭祀法器……剩餘的血肉混合了深海里幾種毒物,做成了……做成了『深海之息』……」

  「你們還真是對神明敬畏的很,」聞昔仿佛已經猜到了故事結局,嘲弄的撇了撇嘴角,「所以,觸怒了神明,祂讓你們自相殘殺,對嗎?」

  村長絕望地閉上眼睛,默認了聞昔的說法,「你猜的沒錯,我們當時分食了神明血肉的幾個人確實永生了,但是卻觸怒了神明……要求我們每年七月半,必須獻祭年輕純粹的後輩靈魂……否則就會海水倒灌,天降災禍……」

  「呵。」聞昔冷笑一聲,眼神冰冷,「真是可笑,你們為了自己的私慾,背棄了神明,如今卻將又打著神明的幌子獻祭其他人的性命,你們不覺得可恥嗎?」

  村長沉默不語。

  他無從反駁,因為聞昔說的是事實。

  聞昔危險又乖張的笑起來,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笑意卻不達眼底。

  『她』倏地轉身,手上的鱗片在燭光下閃爍著微芒。

  垂眸用指腹輕輕拂過,低垂的眼皮下閃過一絲幽藍後,邁步離開,只留下一道冰冷的背影。

  「我原以為是披著神明外皮的怪物作祟,」聞昔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一絲譏誚和不屑,「現在看來,人心,才是這世上最可怕的怪物……」

  ……

  與此同時。

  唐瑭和周錚趁亂來到了,啞婆婆家附近那片區域。

  村里所有的路都會避之不及的那一片,被一層濃厚的霧氣籠罩著,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有意無意地攔住他們的去路,不讓他們靠近。

  【彈幕:這霧,看著就好恐怖,陰森森的!】

  【彈幕:總感覺這霧裡有什麼東西!】

  周錚看著這詭異的濃霧,眉頭緊鎖,下意識地將唐瑭護在身後。

  「小心點,這霧有問題。」

  唐瑭點了點頭,下意識的又撓了撓手臂上異化的鱗片位置。

  奇怪的是,那些濃霧在碰到她手臂上的鱗片時,竟然自動散開了。

  就像……把她當成了同類?

  「這霧好像……不排斥我。」唐瑭有些驚訝地說道。

  周錚看著她手臂上閃爍著淡粉光澤的鱗片,眸中閃過一絲深思。

  「你試試看能不能進去。」

  唐瑭深吸一口氣,抬腳踏進了濃霧之中。

  濃霧在她周圍翻滾,卻並沒有對她造成任何阻礙。

  她回頭看了一眼周錚,示意他在這裡等著,然後便獨自一人往濃霧深處走去。

  濃霧像一團團糾纏的灰白蛛絲。

  黏膩地貼在唐瑭身上,散發出如同堆疊了幾百上千條死魚一樣的腥臭味。

  她屏住呼吸朝著濃霧深處走去。

  手臂上異化的鱗片閃爍著微光,竟神奇地將濃霧推開,如同摩西分海般在她面前開闢出一條道路。

  濃霧的最深處。

  一座古老破敗的祠堂赫然出現在唐瑭眼前。

  祠堂大門半掩著。

  裡面透出幽幽的燭光,牌位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這地方怎麼會有祠堂?」唐瑭心裡犯著嘀咕,小心翼翼地推開了祠堂的大門。

  祠堂里供奉著幾百個長生牌位。

  每個牌位上都寫著名字和生辰八字,旁邊還放著一碗黏糊糊的湯水和三柱香。

  而失蹤的陸途正被綁在祠堂正中央的柱子上,他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氣息微弱,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彈幕:陸途小哥哥!你可算出現了,我還以為你盒飯熱好了呢!】

  【彈幕:這誰頂得住啊,又是綁人又是祠堂的,這氛圍直接拉滿!】

  唐瑭剛想上前解開陸途身上的繩索。

  突然聽到一陣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從祠堂外傳來,由遠及近。

  她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連忙閃身躲到了供桌下面。

  「嘎吱——」

  祠堂的大門被人緩緩推開,一個佝僂的身影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

  是啞婆婆。

  只見她顫顫巍巍地走到祠堂中央。

  對著那些長生牌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渾濁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牌位,嘴唇蠕動,不知道在無聲的念叨著些什麼。

  但從她悲戚的神情來看,應該是在祈禱。

  啞婆婆虔誠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每一個動作都緩慢而沉重,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祈禱之後,她顫巍巍地站起身,拍了拍手。

  隨著拍掌聲落下,祠堂深處一道暗門無聲地開啟,從裡面走出幾個披著白色長袍的小孩。

  他們身形瘦小,臉色蒼白得嚇人。

  雙目突出,眼珠子卻黑得像墨,沒有一絲光亮。

  更詭異的是,他們的臉頰兩側都長著類似魚鰓的結構,一張一合,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全身上下布滿了細密的魚鱗,在昏暗的燭光下閃著幽幽的光。

  他們的頭上還長著類似魚鰭的東西,而兩條腿後面,竟然拖著一截魚尾,在地上輕輕拍打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唐瑭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抬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心底忍不住嘀咕著:

  「這……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