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清懶散的靠在車前蓋上,晚霞映照在他的臉上,為他遮擋住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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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那我們明人不說暗話。」盛少清找到舒服的姿勢後,點了根煙,給盛少游遞去了,他沒接。
「還以為你會藏一輩子。」盛少游接受很快,不管盛少清什麼樣子,不是他在乎的人他無所謂。
煙霧繚繞,遮擋著盛少清的神情,「我也以為我會藏一輩子。」
他站直身體,轉過身:「說正事吧,我有些東西要給你。」
盛少游一手插兜,手指在兜里敲擊著,他在思考要不要答應。
「你的條件。」還是先聽聽條件來判斷下這樣東西的價值。
「10億?」盛少游冷呵,「你覺得你值十個億嗎?」
盛少清指腹輕捻,把煙滅了,手在空氣中扇了扇,「我不值但我手裡的東西值。」
「你怎麼確定我會想要你手裡的東西,我想要的可以自己查,不會浪費很多時間。」盛少游周身氣場凜冽,判官一樣的口吻,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盛少清有片刻的停滯,「可時間對你來說很寶貴不是嗎?有些事情已經不能再等了。」盛少清的話讓盛少游拳頭咯吱作響。
他們什麼都知道,盛少清還有他的三媽還有其他的私生子,一切的一切他們都知道。
無非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們只要是得利的,一個人死去對他們來說值得。
盛少清的膝蓋不受控制的跪在琳琅的地上,盛少清疼的冷汗直流。
郊外的風聲很大,足夠掩蓋很多東西。
盛少清也與盛少游打過幾次照面,出於那點自尊,他嘗試激怒過盛少游,卻從未像今天這樣。
他第一次感受到實力的差距,在這之前他曾愚蠢地想過,效仿古人臥薪嘗膽,最終他會勝利的。
現在看來真是可笑。
那抹微弱的火焰,一捧黃土而已,瞬間熄滅。
盛少游俯視他,眼中滿是輕蔑,「我等不等的起,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如果我真想知道,你覺得你今天跑得了嗎?」
盛少游眸子眯起,壓迫的氣息撲面而來,盛少清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可……我直接說、不是來的更快!」盛少清的手抓著脖子,好像那裡有什麼,脖子上遍布抓痕也沒有解決。
盛少清苦苦掙扎,喉嚨那種堵塞的感覺頓然消失,他像乾涸了許久的魚兒終於進入了汪洋,盛少清癱軟在地大口呼吸著。
「我可以給你十個億,但也就只有這十個億,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了,盛放倒台了,盛放生物以後不會再是你的飼養員。」
盛少游站在那,身形高聳,像是一堵永遠越不過去的圍牆,「可、可以。」
盛少清求之不得,盛少游還是太心軟,盛少清也就是賭他的心軟,他真的很想他的母親,那個女人即便是被小三找上門,對待孩子她依舊是溫柔的。
可能也是這個原因他從小就嫉妒他,但又羨慕他,也許一直這樣爛著算是向那個女人贖罪。
他會變成這樣,歸根結底都是盛放造成的,他早該倒台。
身上的痛意減退,盛少清儘可能讓自己體面,彎腰拍打膝蓋上的灰塵,又理了理衣服。
伸手指向那座古堡,「你們來的時候應該看見了吧。」盛少游狐疑的注視著那個方向。
「盛放去過,半夜,開車不開燈,你說是什麼重要的人或東西值得他如此冒險?」盛放在盛少清的嘴裡就是個陌生人,激不起他一點情緒。
「這就是你的籌碼?」這確實是個有利條件,但不值十個億。
雖然數目不算大,但就是有種被耍了的鬱悶感。
「為了讓我的籌碼更有價值,我找人盯了很久,裡面有個嚮導,至於是誰我查不到,一開始我以為是盛放又找來的金絲雀。」不過金絲雀用的著半夜來嗎?
盛少游斂了斂心神,計劃可以進行了。
這個消息還算可以,最起碼不用大費功夫的找人了。
盛少游拿出手機,簡單操作,五個億直接到帳,「剩下的五個億等我確認好會打給你。」
盛少遊說完徑直坐上副駕駛,車聲呼嘯而過,獨留盛少清站在原處。
「看來不能再這樣了。」盛少清喃喃自語,剛到手的錢先還了賭債。
不一會兒也離開了。
盛少游從坐到車上就開始扒拉手機,眼底的興奮溢於表面。
「花詠,終於快結束了!」盛少游的消息發給了兩個人,陳品明和宋煥呈。
「你們在下面說什麼了?你會這麼興奮」花詠在車上靜靜地欣賞盛少游的魅力,關上車窗隔絕了所有聲音,如果他想聽,完全可以聽到,但他更希望是盛少游回來跟他分享。
盛少游簡單地複述,重點在於後面,「剛才我給宋煥呈發去消息,我準備帶他去見一個人!」
這一次盛少游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他要大大方方的。
「見彭暉?」知盛少游者非花詠莫屬。
盛少游重重點頭,「這一次你也去。」
花詠明白盛少游的意思,他去不去無所謂,只不過有宋煥呈就不一樣了。
盛少游在給他安全感。
「好」
陳品明收到消息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他昏睡前只記得讓常嶼把他整理的資料發給盛少游。
睜開眼常嶼的位置已經已沒有了溫度,應該去上班了。
他強撐著酸軟的腰,摸索著床頭柜上的手機,那裡還有常嶼留的便利貼。
我去忙了,資料我擅自發了一份給老闆,記得好好吃飯,盛總那有發給你的消息記得看。
很貼心呢,不過資料發給花詠這件事能行嗎?
陳品明頂著雞窩頭呆滯半刻,雙手一頓糊弄更亂了,先不管了,先處理當下的事情。
陳品明也是工作狂來的,來不及下床,先回應老闆的消息,緊接著向彭暉遞出邀請,這次的邀請人變成了盛少游盛總。
做完這一切,陳品明才真正開始收拾自己,說好的休息也休不成了。
他沒有固定的上班時間,但以後就不一定了,盛放生物的一些制度還是要做下表面功夫。
看了看時間,出發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