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像一個羞澀的少女,緩緩地從東方升起。她那柔和的光芒,如同母親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大地。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一根根金色的箭,悄悄地射進房間裡。
巫玲兒接受任務,任務內容:要和逍遙、零,一起執行精絕古城任務。
幽暗的墓室里,唯一的光源是巫玲兒拿著的手電筒,光束在青銅棺槨上投下搖曳的光斑,那些古老的紋路仿佛在燈光下蠕動,講述著千年前的秘密。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腐朽的氣息,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歷史的沉重。
巫玲兒的雙手正在棺蓋的縫隙間遊走。她的動作極其輕柔,像在撫摸情人的臉龐。指尖能感受到青銅冰冷的觸感,以及那些精細雕刻的凹凸紋路。她知道,這具棺槨里可能藏著精絕古城最大的秘密——那位傳說中能通陰陽的女王的陪葬品。
」咔嚓。」
一聲輕微的機械響動讓她屏住了呼吸。棺蓋的暗鎖似乎有了鬆動。她微微勾起嘴角,從工具包里取出一根特製的青銅探針。就在針尖即將觸及鎖眼的瞬間——
」鐺!鐺鐺!」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從墓室另一側傳來,打破了古墓的死寂。那聲音像是軍刺快速擊打石壁,急促而有力,在空曠的墓道中產生令人心悸的迴響。
巫玲兒的手猛地一頓。逍遙和零應該在西側耳室探查,怎麼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難道遇到了機關?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腦海中閃過各種可能:屍群甦醒?暗器觸發?還是……
她放下探針,動作利落地收起工具。礦燈的光束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弧線,照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腳步聲在墓道中產生輕微回聲,每一聲都敲打在她的心上。
越靠近耳室,越能聽到一些模糊的聲響——不是打鬥聲,而是某種……壓抑的喘息?還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巫玲兒的眉頭越皺越緊,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緊了。
她謹慎地探入耳室門口,手電筒的光束率先掃入室內——
光束定格的那一瞬,時間仿佛凝固了。
零被按在斑駁的壁畫上,逍遙的手臂撐在他耳側。兩人的夜視儀不知何時已被摘下,隨意丟在鋪滿塵埃的地面上。零的作戰服領口敞開,逍遙的手指正插在他的發間。他們的嘴唇緊密相貼,呼吸交錯間帶著明顯的急促。
牆壁上,那些繪製著古老儀式的壁畫仿佛在注視著這對現代戀人。零的眼睫微顫,半闔的眸子裡水光瀲灩;逍遙的背部肌肉緊繃,作戰服勾勒出他充滿力量的肩線。他們之間涌動著一種強烈而私密的氣場,讓整個墓室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而曖昧。
巫玲兒僵在原地,手電筒從顫抖的手中滑落,」哐當」一聲砸在石地上。光束在地上瘋狂旋轉,像一顆失控的心臟。
兩個男人猛地分開,零的嘴唇濕潤紅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逍遙下意識地將零護在身後,這個保護性的動作讓巫玲兒的心臟又是一抽。
旋轉的光束最終停在牆壁上,照亮了壁畫中兩個正在交纏的神像。古老的神秘與現代的禁忌在這一刻產生了詭異的呼應。
」我……」巫玲兒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磨砂紙摩擦,」我聽到聲音,以為……有怪……」
她說不下去了。墓室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將三個人牢牢困在其中。塵埃在殘餘的光束中緩緩飄落,像是時間的碎片,記錄下這個令人窒息的瞬間。
手電筒在石地上投下搖晃的光斑,像極了巫玲兒此刻慌亂的心跳。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目光落在耳室角落那個墨玉雕成的盒子上。鬼璽靜靜地躺在其中,散發著幽綠的光芒,那些古老符文在光暈中若隱若現,仿佛在呼吸。
她快步走過去,黑色作戰靴踩碎了一地寂靜。指尖觸碰到鬼璽的瞬間,一股冰涼的刺痛感順著指尖蔓延,那感覺既像觸電又像被無數細針扎刺。玉璽表面的紋路突然亮起,幽光在她臉上投下詭譎的陰影。
」可以撤了。」
她的聲音乾澀得像是沙漠中風化的枯骨,每個字都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來。她不敢回頭,只是專注地將鬼璽裝入特製的隔離袋。翡翠般的光芒透過布袋,在她指間流轉,映照出血管的青色脈絡。
身後傳來窸窣的響動。逍遙率先動作,戰術背心的搭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零緊隨其後,呼吸還有些不穩。兩人默契地保持著距離,卻又在細微處流露出不尋常的親密——逍遙下意識地擦了下嘴角,零的手指無意識地整理著被弄亂的衣領。
逍遙從腿袋中取出傳送按鈕,金屬外殼在鬼璽的光暈中反射出幽光。他的動作有些僵硬,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零站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這個距離既不太近也不太遠,卻讓空氣中的尷尬幾乎凝成實質。
」三、二、一......」
逍遙的聲音低沉沙啞,倒數聲在墓室中空洞地迴響。零輕輕點頭,指尖按下自己那邊的按鈕。兩個裝置同時發出嗡鳴,藍白色的電光開始環繞三人流動,空氣中的塵埃在能量場中瘋狂旋轉。
巫玲兒緊緊抱著鬼璽,翡翠的光芒透過布袋,在她臉上投下搖曳的光影。在傳送前的最後一瞬,她終於抬眼看向那面壁畫——上面繪著的兩個古代神祇正在相擁,他們的身影在能量場中微微扭曲,仿佛活了過來。
藍光暴漲,吞噬了整個墓室。在空間扭曲的嗡鳴聲中,她聽見逍遙幾不可聞的嘆息,還有零輕聲的回應。然後一切歸於黑暗,只留下精絕古城千年的寂靜,和那些藏在陰影中的秘密。
任務執行:完美
巫玲兒要求:
讓他倆至少遮著點,不然我不建議讓我家的厄狼加餐
溫馨提示:不是商量,是通知
牛馬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