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渾身軟得厲害,白壬那張臉就出現在自己上方,兩隻手齊上,才勉強制住白壬一隻手。
那掌心寬大幹燥,燙得厲害,指節扣下一起,薄繭磨上手背。
司黎想縮手,又不得不按得更緊。
自己沒力氣,白壬倒是精力旺盛,另一隻手趁這間隙出動。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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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壬指腹游移,每一寸肌膚都照顧過去。
司黎呼吸在一寸寸觸離中失守,愈發粗重,唇齒間偶爾溢出幾聲壓抑得極輕的貓叫。
聲音一出,白壬愣住,司黎呆滯。
三秒過後,白壬率先反應過來,手指重新沿著肌肉線條走一遍。
這次更加清晰。
司黎反應過來,指甲死死掐在白壬手背,他指甲淺,再用全力掐,掐得骨節都泛白了。
「阿黎叫得可真軟。」
共感眼鏡究竟是什麼惡毒玩意兒。
他一個好好的人,才不會發出那種聲音。
白壬瞧著司黎又急又羞的眼睛,眼神還是凶,可眼裡蓄了點水汽,朦朧,像春日霧靄。
「阿黎,你要我嗎?」
司黎手一僵,拽住他的手,搖擺不定,斟酌三秒,有些羞拉著白壬手放在自己小腹。
那根繞在腰上的貓尾,輕掃白壬手背。
此時無聲勝有聲。
白壬一喜,指尖勾著貓尾捏了捏似在回應。
貓尾上輕柔觸感電得司黎渾身發麻。
他是人沒有尾巴,這變出來的尾巴又相當於人那裡,太敏銳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白壬撥了幾根毛髮,捏了幾下,甚至是他骨節曲起的弧度。
司黎感覺自己要燒起來,那種塞到急凍冰箱一時半會也冷不下來的燒。
從身體裡燒起來,點燃內臟,鑽入血液,繼而燒遍全身。
僅靠外部滅火已經不夠。
要深入內部,掐滅源頭。
司黎乖覺動了兩下尾巴,從自己腰肢上鬆開,抬起勾上白壬腰肢。
白壬垂眸瞧著腰上尾巴,笑容滿面,湊過去親親司黎臉頰。
「相信我,阿黎,放輕鬆。」
白壬抱著司黎調整姿勢,炙熱的吻沿著他耳朵一路游移,最後落在他唇齒里。
吻罷,白壬抵著司黎額頭暫時離開,兩人唇分開,卻藕斷絲連。
「阿黎,真是可口的要命。」
司黎不敢看他的臉,手肘橫在眼睛上,此刻那胳膊下,本來清冷的銀眸,此刻淚光點點,軟得像揉碎在星光里銀河。
白壬架起。
伏身。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司黎頭頂的三角貓耳隨著床榻晃動,抖動不停,可愛極了。
嘴裡不時發出綿軟語調。
白壬俯身哄著:「阿黎可以大聲些,我喜歡你為我失控。」
雖然他心知肚明,這些都是假的。
「閉嘴,嗯……你這條臭魚,等我脫困……」
白壬嗤笑,哪裡聽不出來這是威脅,加重力度,正待他開口。
轟得一聲炸響。
整個休息艙所有東西都開始左右搖晃,顫動劇烈,不亞於六七級地震。
白壬一副欲求不滿取下眼鏡。
能抗星獸撞擊的休息艙凹了一塊。
白壬冷著臉放出精神力查看。
還帶著眼鏡的司黎,大口喘息著,還沒從緩過神。
滔天的快感和極致交融在司黎每一個細胞狂歡。
自己被白壬弄得死去活來,七上八下,驚叫連連。
虛擬空間裡他忘記了今夕何夕,動情的隨著白壬擺弄。
驟然停歇,那張俊美的臉上儘是情慾的迷醉,眼中清明早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乾淨。
司黎緩和好久,腦子這才回歸。
空氣中除了檸檬的清香,還有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司黎抽了抽胳膊,四肢還死死固定在床柱上。
死魚、臭魚、變態魚,都這樣還不給解開。
這邊白壬分出幾分心思觀察司黎,大部分精神力投注在外面。
「嘭」
又一聲。
休息艙出現第二道內凹。
白壬臉冷得不行,一眼鎖定坐在一朵巨大玫瑰中間悠哉悠哉的阿斯瑞,以及扛著鐳射炮的霍爾。
「霍爾,開炮,給我打爛這層龜殼,現在下午兩點了,整整二十個小時,這兩人就算全壘打也打完了。」
霍爾:「好的。」
轟轟轟!
接連三聲雷射炮。
頭頂的燈,晃動得打起鞦韆。
司黎也被晃得眼神清明。
「白壬,是你們帝國軍隊打過來了,還是他們動用了殲星炮。」
「不是。」
「那這?」
司黎話還沒說完,小茶几上的玻璃杯,晃到桌子邊緣,啪嗒一聲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白壬臉黑如鍋底,將司黎從床上放下來,眼神冷冷,「阿黎,你先收拾一下再出來,我現在要去盡長兄如父的責任,棍棒底下出孝子。」
司黎嘴角抽動,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一家變態。
白壬說完,打開休息艙頂艙門竄出去,尾巴直直的,像枚投擲出去的飛鏢。
司黎在心裡給阿斯瑞點兩根蠟。
正待起身,腳一軟栽倒在床上,手抓在床單上。
咦!什麼東西,這麼黏……
等等!
司黎腦袋轟一聲炸。
穿好衣服。
掩耳盜鈴,偷偷摸摸,揪著床單兩個角,一扯一裹,手在床單幹淨位置擦了兩遍。
團成團,塞進空間鈕。
瞧著光禿禿床鋪,司黎抿唇,從空間鈕找出類似床品換上。
大功告成後,司黎目光環視一圈休息艙,懊惱拍著自己額頭。
「司黎,你這是讓人刺激傻了,休息艙自潔功能都忘了。」
啟動自潔後,司黎環視一圈後出了休息艙。
前腳剛邁出去。
身前竄出個人,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大嫂,您快去救救我家主人,白壬殿下動刀子了,要活剮我家主人。」
司黎看著平常沉默寡言的霍爾哭天搶地,頭疼揉著腦袋。
「他們家家務事,我不好插手,而且……」
司黎指著那上面幾個凹痕,「是他先襲擊白壬休息艙,白壬在氣頭上,說說都不頂用,而且這事阿斯瑞不占理,他活該被教訓一下。」
霍爾執拗:「大嫂,你就去吹吹枕頭風,我知道,是主人打擾了你們行事,白壬殿下欲求不滿……」
司黎眼皮狂跳:「沒有的事。」
「大嫂你身上有類似石楠花的味道,我嗅覺天生靈敏。」
司黎尷尬得厲害,有種當眾被捅破窗戶紙的無地自容。
司黎長長沉默:「你與其來求我,當初怎麼不勸他放棄幹這種離譜的事情。」
霍爾坦言:「霍爾不會拒絕主人任何要求。」
「他讓你去死你也願意。」
霍爾點頭:「只要他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