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壬那雙眼裡滿是情愫,那雙瑞鳳眼此刻垂眸盯著自己,眼尾狹長,長睫如墨,沿著眼皮茂密排列,天生自帶眼線。
人魚相貌就沒有差的,藍眸含情,整張攻擊性的臉平添幾分魅惑。
司黎鬼使神差也捧上他臉頰。
「白壬,我討厭欺騙,可你騙我好多次……」
白壬眉頭擰著。
這開場白一看就不太對。
「阿黎,又要說拒絕的話。」
司黎撫平白壬皺著的眉,「並未,之前我就在考慮,我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你。
現在想清楚了。
該順心而為。
我也不清楚算不算喜歡。
那我們就先試試。」
白壬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把人抱到腿上。
手背搭手背,勾入指腹,拉起,親親他掌心。
司黎癢得厲害,抽手。
「啥地方都親,你也不嫌髒。」
「阿黎不是洗乾淨了,現在香香的。」
司黎想到剛才沐浴露都沒往身上抹,沖走了,那裡香。
手。
那確實了。
畢竟都擠手上了。
司黎心裡有些膈應,「你昨晚幫我洗手沒。」
「阿黎想起昨晚了。」
白壬指尖颳了刮司黎耳廓,「阿黎手握著很舒服。」
司黎被他黃得耳朵都燒冒煙了。
昨晚的事就不能翻篇。
「阿黎醉酒後和平常大相逕庭。怪可愛的。」
司黎手動捂嘴:「忘了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昨晚是我的第二人格,他做的事請勿上升到本人。」
白壬笑笑,「那阿黎會不會有第三人格。」
司黎眸子一轉。
這話不能說太死,萬一要是有什麼丟人的事。
「對,我還有其他人格,說不定是那種殺人狂魔,偏執變態,就問你怕不怕。」
白壬故作驚喜:「那可真是太棒了。」
司黎表情一言難盡。
「你怕是腦子缺根筋。」
「每天和不同的阿黎談不是很有意思,那阿黎這裡可不可以定製人設,男妲己,或者小白兔……」
司黎怒不可遏:「給你點陽光你還燦爛了是吧,還妲己,你怎麼不來個魅魔,我就這性格,你愛要不要。」
「阿黎,魅魔其實也可以。」
司黎翻身而起,一腳把他踹下床。
「你滾!」
「你要魅魔去黑市找,或者去找你好弟弟,黑市拍賣場,調教好的啥樣都有。」
白壬扣住他腳踝把人往回拖。
司黎指尖扣著床單,單腳踹著他手腕。
小臂結結實實挨了幾下,另一隻腳踝也被扣住。
眼看就要被拖到白壬跟前,司黎鬆開床單,腹部捲起,朝著他一撲。
白壬本就站在床下。
司黎撲過來力氣極大,肩膀撞過來,想個鐵錘。
一撞過後,兩人都離了床。
身體懸空一瞬間,司黎慣性抱住白壬脖子,腿夾在他腰上。
白壬也早就鬆開扣著他腳踝的手,單手托著他腿根防止下掉。
之前就幻想過這條腿盤到腰上,現在正盤上了,白壬是覺著血氣上涌。
二十五六歲,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大把牛勁。
司黎敏銳察覺到危險,正巧對上白壬侵略意味十足的眼睛,渾身一僵。
白壬根本不給他說話時間,抱著他身子一轉,司黎後背貼在玻璃上。
冰涼光滑質感刺激得他當即打起寒戰。
這是休息艙監視窗,都是軍用的,就連休息時候也須保持警惕。
橢圓形窗,有一平方米左右,有個凸起的小窗台。
司黎此刻被抱著,腳懸空著,晃動時,半個腳掌偶爾能碰到。
「白壬,你想做什麼?」
「你。」
簡潔明了一個字,司黎驚惶呵止。
「不行。」
「我就摩摩。」
男人說的話能信。
「內還是外。」
「內外兼修。」
「呵,你好拽上成語了,我不同意。」
司黎上手揪住白壬頭髮,「你敢,我把你毛薅禿。」
白壬只覺得頭皮一痛,這威脅就像螞蟻威脅大象,你有種踩扁我。
這人忘記了,人魚治癒力賊六。
白壬手下移。
司黎腦瓜子嗡嗡的。
「停!停停!住手,我錯了。」
白壬捏了幾下,這才作罷。
「說幾句好聽話,我就放過你。」
好聽話。
什麼才叫好聽?
司黎在腦子裡回想狗血連續劇。
哥哥,人家錯了~~
那尾音拉得比自己命都還長。
司黎滿臉惡寒。
臣妾做不到。
白壬好奇瞧著司黎變來變去的臉,湊近。
司黎捧起白壬的臉,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蜻蜓點水。
「好話。」
他這好話是真好。
堪比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白壬努力壓制欲望,那慾念就像刮骨刀,一寸寸刮過骨頭每一條縫隙。
要炸了。
白壬扯下司黎往床上一拋,頭也不回衝進浴室。
司黎被摔懵了。
浴室門砰得一聲摔上。
司黎不明所以穿上衣服,悄摸摸貼上門口。
白壬開著冷水,水流調節到最大,從頭衝到尾。
密密麻麻水珠里,白壬實踐著自己下流的想法。
玻璃門上,露出半個腦袋。
「阿黎……」
白壬叫著他名字,後面接連幾聲喘。
司黎臉都要僵了。
聽著自己名字時低時高在他口中迸出,他身子也跟火燒的一樣。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喔不對,吃也吃過。
白壬他真是無可救藥的小黃人。
看來得干正事。
在莫塔克星一閒下來,飽暖思淫慾。
去找阿斯瑞。
問白壬怎麼變成人。
去探地下研究所。
安排上。
要他腳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