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壬指尖輕抬起他下頜，拿出留影石，目光變幻幾瞬。
「阿黎，重新說，司黎喜歡白壬。」
司黎抿唇，被酒精浸透的腦子分不出個東南西北。
「阿黎乖，重複一遍。」
司黎很乖巧點頭：「阿黎乖，重複一遍。」
白壬聽這話簡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指尖重重捏了捏司黎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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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放開。」
司黎疼得半眯著眼睛，扭扭頭，臉頰蹭著白壬手心。
白壬瞧著他泛紅耳尖，紅潤潤的，不知是不是醉酒，此刻他耳垂飽滿像顆紅果。
「阿黎，剛才那是懲罰。」
司黎瞪大眼，奶凶奶凶：「我沒犯錯。
那你剛才幹嘛舔我。」
「不是舔，我在幫阿黎吹吹，吹一下就不痛了。」
「真的？」司黎伸手摸摸耳垂，驚喜道，「好像真不疼。」
司黎伸手捧起他臉，「那就再吹吹。」
要不是知曉司黎真醉了，這般模樣他真得給他扣上個手段了得。
白壬收起留影球，留記錄這種事，以司黎性子瞧著，那可真是不是什麼難為情證據，那是威脅。
「阿黎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多可口。」
「可口……我……我不好吃。」
司黎退後一步，連連擺手。
這酒有時還真是降智的好東西。
白壬腳踢起地上椅子，坐上去，伸手一拉，把司黎拉到懷裡，雙手圈著他腰肢，一隻手去夠果盤，手就這麼在他身前剝起荔枝來。
荔枝香味溢出，司黎鼻尖動了動，垂眸盯著褪去外殼，露出白嫩果肉的水果。
想吃兩個字都快從他眼裡溢出來。
司黎伸手，指腹搭在白壬手背，詢問：「這是給我的。」
「對啊。」
司黎眸子微亮，當即伸手拿。
白壬按住司黎手背：「阿黎，這水果可不能用手碰，指尖碰到，他就會變成得像苦瓜一樣苦。」
司黎質疑，眼神瞟著他捏荔枝的手。
白壬指腹移開一點，繼續哄騙：「你瞧，我手一直捏在荔枝皮上，沒有碰到果肉。」
司黎腦子轉不過來，腦子你就截取四個字：他捏著皮。
「那你餵我。」
「好。」
白壬應聲輕快，司黎目光一直跟隨白壬的手，眼見著他手臂抬起到了自己下巴位置。
司黎唇微張著。
等了三秒，等個個空氣。
一扭頭，當即就見著白壬把荔枝送進他自己嘴裡。
司黎：？？？！！！
黑睫輕抬，露出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眸子裡盛得怒。
柔軟帶有溫度臉頰就這麼貼上來，司黎嗅著近在咫尺的果香。
薄怒眸子緩緩動了動。
白壬好笑貼近，也不解釋，含著荔枝的唇貼進司黎唇瓣摩挲。
荔枝肉表皮本就有一層極薄薄膜，就這麼一擠一蹭，荔枝甘甜的汁水蹭到唇瓣上。
甜馨位在唇齒間蔓延，司黎鬼使神差啟唇含上去。
果肉一點點消磨，露出黑褐色的核，周圍果肉讓咬乾淨，司黎探得更深。
白壬眸色沉沉，感受著那副吃不到果肉愈發急躁的動作，鬆了牙關把果肉含進口腔。
司黎手扣在他胳膊上，長驅而入。
白壬唇角微彎，伸手扣住司黎腦袋阻止他退出。
果香在兩人唇齒間纏繞，那顆小小荔枝核，東撞西藏，你爭我奪。
白壬瞧著司黎越來越紅臉頰，相貼的胸腔，都在劇烈起伏，心臟砰砰，呼吸急熱。
在他唇上嘬一口後，終於大發慈悲放開他。
一得放手，司黎癱軟一團，張嘴大口大口喘息，還掛著若有若無的銀絲，藕斷絲連。
白壬指腹勾起盤子，吐掉口中荔枝核，盯著司黎那張絕艷的臉，指腹擦了擦唇角。
「阿黎，荔枝好不好吃，還吃不吃。」
司黎還沒緩過來，眼神渙散盯著天幕，此刻夜色濃濃，天空中掛著綺麗彩色星雲，周遭還點綴繁星，美得如同一幅畫。
漂亮的少年斜臥在魚尾青年懷裡，藍色鱗片散發著瑩潤光芒，似天河傾瀉，星光逆流，美得像一幅畫。
白壬取出家居智慧機器人，朝著地上一放，機器人自動運作，開始收拾清洗鍋碗瓢盆，灶台桌椅。
「叮，該區域清理完畢，請主人查驗。」
白壬手一抬，所有物品化作藍光進入空間鈕。
抱著司黎進飛行器，兩分鐘就到了先前洞穴處。
不知道是不是這片區域有高等級蛇獸氣息殘留，白壬就沒在這邊瞧見幾隻蛇獸。
進入洞穴，司黎抓著自己手臂力量幾乎忽略不計，之前是抓著，現在就輕輕搭著，還有點無力下滑。
白壬取出雙人休息艙，這才抽空瞧了司黎一眼。
司黎此刻眼皮耷拉著，也不知道是想睡還是想醒。
一會眼睛半眯著，不到兩秒眼睛就只剩下條縫，一會又睜開眼睛，重複好幾次。
白壬笑著點了點他鼻頭，司黎扭頭躲著。
一番洗漱後兩人上了床。
白壬撤掉一個枕頭，兩人幾乎臉貼鼻，鼻貼臉，呼吸一下，都能聞到對方刷完牙口中薄荷味。
瞧著他臉上未散去的紅暈，白壬伸手貼了貼他臉頰。
那臉頰依舊在發燙。
白壬半坐起身子，取出解酒劑，指尖挑開瓶蓋。
司黎覺察到旁邊床墊下壓，伸手去夠白壬，手在腰上摸了幾下，臉當即就貼上去。
白壬目光在解酒劑和司黎臉上來迴圈巡。
眸子一沉。
捏著瓶口灌給自己。
重新躺回被窩，手臂穿過腋下，抱著司黎向上一提。
司黎臉貼的位置從腰上到胸口。
位置移動沒讓他有任何不適，反而蹭得更厲害。
白壬全身冒火，喉結滾了滾，按住司黎腦袋。
人魚形態下半身本就沒穿，要上床上衣也脫了，此刻蹭，就是皮膚貼著皮膚，司黎臉上熱度，就這麼如燎原之勢，點燃全身。
白壬抬手按了按翹起兩片鱗片，越壓制翹得更高。
輕嘆一聲。
看來同床共枕不能動也是場酷刑。
從床上下來，扯著被子給司黎蓋好，掖好被角。
休息艙艙門打開。
白壬還沒出去，只見床上睡得好好的人，一腳撂開被子。
重新上前給他蓋好。
不到三秒，一腳又撂開。
白壬氣笑，之前怎麼沒發現司黎醉酒後是這般得行。
動手調節成最適宜人體睡眠溫度，撤掉他被子。
半隻腳剛踏出休息艙，咚得一聲砸到地面。
白壬頭疼揉著額角，此刻自己正慾火焚身，司黎偏偏如同一個磨人妖精。
折返回去，把滾到地上司黎抱起來，打開床兩邊護欄。
「司黎，你聽著！你要是再敢鬧，我把你捆起來。」
目光朝著四周環視，確認無誤後，把司黎放到床上。
人還沒脫手，食指被人捏住，溫熱的觸感從指腹傳進神經。
白壬低頭瞧著，司黎半眯著眼睛，唇角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
身體貼過去，準備就近聽聽。
嘀咕的聲音由小變大。
「白壬，別走，別丟下我……」
司黎聲音溫軟，不像以前白日遇見他那般渾身帶刺。
白壬指尖輕輕划過他下頜，勾勒輪廓：「阿黎，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