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哥哥,你有一條預約受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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糰子手裡捏著一封印著黑白陰陽兔頭火漆信件,揮舞著。
「媽呀!」
它大叫一聲,手捂著臉頰,指縫叉開,露出一隻眼睛偷看。
干!
驚天秘聞。
聯邦上將和帝國前皇太子人前打生打死,人後嘴都快啃禿嚕皮。
糟糕,自己不會被滅口吧。
喔,忘了,它就是個光腦。
糰子一聲驚叫,司黎清醒過來,眸子瞪大。
白壬瞧著他眼裡震驚,壞心眼親出咂水聲。
慌亂之下,司黎全力一推,脫離出白壬懷抱。
手背擦過唇瓣,眼神惡狠狠盯向白壬。
「你是不是朝我丟魅惑技能了,按照平常,我才不會站著讓你親。」
白壬撩撩頭髮,意猶未盡舔唇,眼神邪性,意味不明挑眉。
「這麼大口黑鍋我可背不起,阿黎……」
「停,你別叫我。」
白壬向前一步,「躲什麼,咱們身體很契合,就連親吻,」
說到著他停頓一下,利刃般目光,射向糰子,「若不是讓人打斷……」
那目光太濕沉,陰暗,一寸寸刮過頭皮。
糰子覺頭蓋骨都要被掀開。
汗毛直豎,它飛快往司黎背後一閃,可憐巴巴揪著衣角,把自己全藏起來。
白壬目光隨著糰子閃避,重新落到司黎唇上。
那唇本就極艷,手背用力擦過,像是蹂躪出花汁的玫瑰。
「阿黎理智上抗拒我,又對我產生生理性欣賞和喜歡。
這一點咱們一致。
我同樣不可能和不喜歡的人做那種事。」
這話怪刺耳。
司黎在心頭每句都反駁一下。
和這人第一次。
完全就是發洩慾望。
簡直沒把自己當人。
真喜歡,會強制,會在沒有任何前戲情況下欺辱他。
強姦犯總有理由給自己開脫。
白壬也一樣。
雖然有藥物、易感期緣故,那他乾沒干就完事了。
白壬瞧著司黎那副表情,哪裡不明白,這人又在鑽牛角尖。
「第一次,咱們算是情非得已,後面在地下洞窟,還是剛才,那親吻真真切切,我能感覺到你情動。
阿黎,你很清醒,這點無從辯駁。
承認吧!
你在渴望我。」
這話回答不上。
司黎移開視線,接過糰子遞來信件瞧了瞧,糾結轉為大喜。
「我所有失控都源於標記在作祟。
若我真違心,待來日,清洗完標記後,依然能被你吸引。
那這件事,我認栽。」
「你怎麼還沒放棄清洗標記這事,無論聯邦還是帝國,對於這項手術都是明令禁止,你是聯邦上將,這種知法犯法的事情,你還要去干。」
司黎反嘴:「呵,你現在倒記起我是聯邦上將,在決定這件事情時,我已經向總統提交調職報告,調到烏米爾監獄擔任監獄長。」
司黎真的很難以對付,認定一件事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自己好賴話都說遍了。
司黎還是左耳進右耳出。
自己積極在為這件事做出改變,還在有些方面服軟。
現在真恨,司黎就是塊石頭,軟硬不吃。
額角青筋凸凸凸直跳,白壬伸手按了按。
「你就非要做那清除標記的手術。」
「是。」
司黎朝著白壬揚手,讓他清楚看到自己信封的火漆。
那隻陰陽兔。
這是怪偶魔盜團標誌,和西南軍校一樣,在星際隸屬於第三方勢力。
星際有40%的黑灰產業,屬於這個魔盜團。
他們團長總是戴著一個怪兔子面具。
得了個別稱,怪盜阿斯瑞。
關於這個名字,是星網上一些有才的網友,根據阿斯瑞行為邏輯總結出來的。
簡單來說,就是Attention seeker(求關注者),和Rabbit(兔子)兩個詞。
再通俗一點,就是顯眼包。
白壬和他交手過幾次,那傢伙滑得像泥鰍,幾次都讓他逃脫了。
「你知不知道,你是軍方的人,去星盜地盤,究竟會發生什麼。
你還要清洗的是Enigma的標記,阿斯瑞不可能不知道,你就不怕他在手術中給你使絆子,讓你死在手術台上。」
司黎冷臉:「怪偶魔盜團名聲不好,契約精神這方面,保障度極好。」
「把你手裡的信給我看看。」
只要拿到,到時候分出一絲精神力覆著在上面,在司黎去清洗標記之前,他率先去搗毀他們老巢。
白壬為人司黎再了解不過,瞧他這模樣,又想幹壞事。
司黎當即把信件收進空間鈕:「我的東西憑什麼給你看。」
「清洗標記這項手術,危險度極高是一個方面,另一方面價格極其高昂,你現在財政狀況,能付得起手術費?」
司黎呆愣當場。
對啊!
自己錢全部給白壬了,現在手裡就剩下一千多星幣。
難不成自己還要啃老。
自家那老父親身為聯邦議員,話多起來,跟和尚念經似的。
喜歡刨根問底。
要是知道自己去清洗標記,絕對會大發雷霆。
白壬循循善誘:「這件事我也有錯,我就看一下手術費用,阻止不了你,墊付手術費還是可以的。」
「你會這麼好心?」
白壬苦笑:「咱們也朝夕相處半個月,就算沒有愛情,友情也該有,當然,我還等著你和我一起去探索地下實驗室,咱們還是合作夥伴。
對夥伴大方這不是應該的。
要不然咱們各懷鬼胎,還得提防背後多累。」
白壬這話聽起來頭頭是道,直覺告訴自己,這人沒安好心。
司黎糾結三秒後,還是咬牙拿出信封。
這錢本就該他付。
「行,讓你看,你不准靠過來,不准動手。」
挑開火漆,一道藍色光屏從信封里彈出。
「嘭!」
一陣絢爛花瓣特效在屏幕里炸開。
花瓣散盡後,出現一間歐式裝潢的客廳,吊燈璀璨。
紅色絲絨沙發上慵懶靠著一個戴著兔臉面具的男子。
面具下是一雙蒼綠色眼珠,此刻半眯著,光染進去,如狹長葉片搖曳堆疊起層層綠波,溫潤又多情
綠色長髮一半落在沙發外,一半堆疊在扶手處。
這人手也枕在扶手處,綠色襯衫扣子鬆散著露出一截白嫩手臂,指腹間捏著一種黑綠色玫瑰,玫瑰位置正巧落在胸口,半遮住,鬆了三顆扣子露出的胸肌。
那皮膚很白,翹起領子下露出半個紋身,半遮半掩,讓人有種要掀開一探究竟的色慾。
「哦,親愛的司,好久不見,你那張臉可真叫人魂牽夢縈。」
阿斯瑞笑著,手中玫瑰朝著光屏一拋,玫瑰穿透屏幕,司黎手中信件當即幻化成巴掌那麼大的黑綠色玫瑰。
「親愛的,你能找我,真讓人意外。
老傑克告訴我消息時,我差點以為他老眼昏花,要清洗標記?是你自己還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