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壬!」司黎忍無可忍,大喊出聲,「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標記、逆轉這兩個本身就踩到司黎雷區,這傢伙還用如此女性化詞形容自己。
「嗯,我在。」
司黎怒氣無處發泄,現在看白壬那張臉,此刻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憤憤不平朝著白壬下盤攻去。
你追我趕,十數個回合後,司黎也察覺出這人只防不攻,臉色更臭。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大致是恨屋及烏,司黎抓住小人魚,調動精神力,銀色瞳子亮了一圈,精神力化做遊絲朝著小人魚,連結而去。
」司黎,你是不是真瘋了,你知不知道,低階攻擊高級精神力,會產生什麼後果!」
「呵呵。」司黎半張臉隱在陰影中,漫不經心輕笑一聲。「那又如何,我想嘗試一下,和你之間差距。」
精神力對沖,高階對低階有天然壓制力。
面對這種攻擊向,碰撞在一起,高階更傾向於毀滅低階。
自己精神體雖看起來懵懂無知,面對攻擊,這小東西也不會傻傻不知道躲。
白壬收回水球操控,鈦銀箱子咚得一聲砸在地面。
顧不得這個,尾鰭拍在地面,一個彈跳起步,當下朝著司黎衝去。
司黎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在白壬貼近時,腰肢一扭,躲過他伸過來的手。
脈衝槍上膛,一個翻身,槍抵在白壬太陽穴。
纏繞在小人魚身上精神力絲線當即鬆開。
司黎槍口搓上白壬腦袋:「白壬殿下,兵不厭詐,其實我有點好奇,實驗失敗體蛇獸恢復能力都這麼強,身為成功變體的你,能力有多變態,你說我這一槍下去,你腦漿會不會崩出來。」
白壬兀自失笑。
這麼淺顯誘敵他不可能看不出來,所以剛才自己在想什麼?
阻止他。
或者……
「你笑什麼?」
司黎不自覺半眯著眼睛,這是在挑釁,覺著自己不敢。
細白指腹扣著扳機,往下。
「你真以為我不敢。」
白壬抬手握住他指腹,食指搭在他扣扳機指腹上,突然湊近。
「司上將最是殺伐果斷,有什麼不敢。」
白壬指腹搭上來那刻,司黎手不自然輕顫,這極細微波動看在白壬眼裡。
司黎猶豫了。
無論原因為何。
白壬盯著司黎眼睛,手完全包裹住他指尖,食指也隨著他彎曲弧度一起搭在扳機上。
手指在被往下壓。
「穩住,司上將的教官應該教過,持槍要穩,下手要迅捷。」
司黎眸子顫了兩下,手兀自鬆開,聲音都拔高兩度。
「白壬!你發什麼瘋!!!」
白壬看著他破防模樣,心弦被撥動一下。
換做以往任何一次相遇。
司黎絕不會留手。
「司黎你遲疑了。」
白壬忽得上前抱著司黎抱了個滿懷,少年身上那股清新海鹽檸檬味道撞在自己心上。
「你抗拒的只是我讓你產生reverse反應,抗拒得只是屈居人下,你抗拒的從來不是我對嗎?」
一串串問題砸下來,司黎腦子亂成一鍋粥,也就沒第一時間推開白壬。
白壬手搭在他腰窩,另一隻手托在他後腦勺上。
「司黎,你看著我,告訴我你此刻在想什麼?」
司黎凌亂得厲害,聽著聲音指引,抬眸望向白壬眼睛,那雙藍眸澄澈見底,藍寶石般瞳仁里,清晰印出自己臉龐。
那眼神灼灼,濕沉滾燙。
司黎不自然別開視線。
「白壬,你給我鬆手。」
「我不送你怎麼辦。」
「堂堂皇太子還耍無賴。」
白壬捏了捏他耳垂,小小軟軟,手感極好,像個可口小點心。
「要不,談一個。」
「你說什麼!!!」
司黎震驚到破音,那感覺就跟你一直崇拜的大佬,沒成想是公司掃廁所的阿姨一樣炸裂。
司黎一把推開。
「你別過來,我就是跟狗談也不和你談。」
「這麼抗拒。」白壬笑著脫掉制服,朝著他挑眉,「喔,哪裡不符合你對另一半幻想。」
白壬指尖划過鎖骨「這裡?」
手繼續下移,落到胸肌上。
「還是這裡。」
手接著搭在人魚線上。
「或者說這裡。」
司黎眼睛都沒離開過,只覺得血氣上涌,沖得腦袋一片空白,一股血腥味充斥在隔離面罩里。
白壬動作色氣卻不失男性美感,不是那種矯揉造作,指尖就那麼一划。
艹(一種植物)
簡直比魅魔還魅魔。
血順著隔離面罩往外滴。
白壬看得好笑,他都還沒發力,咱們這位司上將很純潔。
指尖點了點他面罩。
「司上將,流鼻血了。」
白壬拿出手帕遞給他。
司黎看著伸過來的手,踉蹌著連退幾步。
「你別亂想,我就是吃烤魚烤鳥蛋上火了。」
看著一個男人流鼻血,真丟臉。
司黎背對白壬,拿出手帕擦鼻血,剛才一幕幕一直在腦海里盤旋,現在自己都不敢直視白壬。
越想越擦,越擦越多,半張帕子都染紅了。
只見著司黎兩隻胳膊在動,人遲遲不轉過來,白壬從空間鈕取出個小沙發放在那裡。
一屁股坐上去。
反正整個莫塔克星就自己和司黎兩個活人,鈦銀箱子也在那裡。
不急。
自己終身大事好像可以考慮一下。
司黎只要不張嘴,有時候還蠻可愛。
本來計劃猥瑣發育,現在策略得改改。
勾引,得到,玩弄。
白壬眸中暗光一閃而過,被眼底笑意徹底掩蓋。
計劃落地,必須立刻實施。
手裡幻出一道水鞭,朝著司黎一甩,鞭尾纏住司黎腰肢一扯。
司黎朝著自己懷裡撲來。
伸手接住人。
就地放了個氣息隔離罩,罩住兩人。
挑掉臉上隔離面罩,扣住司黎肩頭,把人轉過來。
司黎心裡彆扭,白壬流暢肌肉就這麼近距離出現在眼前,心裡一個咯噔,當即捂著鼻子。
「你放開我。」
白壬笑得妖孽,斜靠在沙發上,單手圈著司黎腰肢,手捋著耳側長發。
美人魚,美人兩個字名不虛傳,冷著臉面容極具攻擊力。
此刻這般,那張臉好似變了模樣,妖異邪魅到極致,恍若鏡花水月,不是美,是那種超越世俗人倫的性感。
司黎與白壬藍色眸子相對,一時間心跳厲害。
之前跳這麼厲害,還是自己距離死亡一線之隔。
這次不同,不是面對死亡,是面對比死亡更複雜的情慾。
兩個第一次,都是白壬帶給自己。
這一次心跳不同,是奔放熱烈,欣喜悸動。
怦然心動。
「司黎,想要親吻嗎?」
白壬指尖掐著司黎下頜,含笑對著他。
司黎只覺得耳朵莫名發癢,垂首看著白壬搭上來的手。
眸子輕顫,頭微垂,唇瓣輕觸上白壬指側。
白壬笑意更盛:「寶貝,這可不夠。」
司黎像是被蠱惑到虔誠的聖教徒,順著白壬聲音,紅唇微啟,輕含白壬指腹。
指尖濕熱傳來,白壬眸子顫了顫,這算得上是司黎第一次主動。
這模樣的司黎乖極了,眼睛也濕漉漉,像只幼態小奶貓,懵懂無知,笨拙試探著。
白壬鬆開手,摟著他腰肢一提,讓人完全匍匐在自己身上。
司黎這狀態有些不對,像是中了魅惑技能一般。
鮫人的聲音最是蠱惑人心,能將人心底渴望無限放大。
也就是說,司黎並非對自己沒有感覺。
若自己本來就是個omega,或者司黎是個omega,他們可能早就撲上來了。
他遲疑、猶豫、抗拒、憤恨,除了自己改變他性別,還有就是強制了他,並且沒有很好安撫。
所以那點情緒被無限放大。
所以司黎一次次鬧,一次次和自己打架,去掉駁雜因素。
歸根結底就是自己和他都太強勢,強勢到渾身是刺,誰摸一把,滿手都是傷。
若是一方態度軟化,另一方也就乖了。
白壬指尖輕輕落在司黎後頸,揉捏著,「司黎,你之前是不是對我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