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壬現在加上魚尾差不多3m，抱著司黎躺進去，整個尾巴都是曲起，尾鰭很正常搭在司黎腿上。
司黎心裡瘋狂叫囂讓白壬滾開，此時疼得罵人都有些力不從心。
他蜷縮著，白壬也蜷縮著，像兩隻並排的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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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黎側著頭扭到一邊，白壬伸手把人撈過來。
「其實我不想管你，但我覺得你可能度不過升階期，多看看你，萬一以後變成傻子了可不好。」
司黎本來被疼痛衝擊有些恍惚，聽到這句話，一口惡氣吊起來，雙目圓瞪，咬在白壬虎口處，牙關鎖死，那眼神恨不得吃人。
「別這麼瞧我，這是實話，若無法保持清醒，暈過去就跟等死沒兩樣，司上將，都瘦得白斬雞了，耐疼度顯然不強。」
司黎總覺得有根線在自己腦海里一晃而過，快得他都抓不著。
腦袋一片空白，連罵人的話都組織不起來，但有兩個字清晰在腦海里轉了一圈又一圈。
清醒。
白壬一直盯著司黎眼睛，那眼神一渙散，他就激一句。
激一次，司黎牙關就狠狠磨一次。
自己經歷過升階，知道那種痛。
聯邦公認精神力最高等級為S級，SS級升階太過困難，在保持清醒狀態下攪碎原有精神海，然後進行重組。
很多年前，有不少人試圖打破桎梏，不是死就是瘋。
說實話，他也不清楚自己對司黎什麼態度，可能打出感情。
或者說，有那麼一分欣賞。
自己16歲從帝國軍事學院畢業，第3年就混到上將位置，19歲上將在星際絕無僅有。
第一次和司黎見面，是在科林斯自由港，帝國軍隊抓捕一位聯邦要犯，盜取帝國科學院秘密機甲圖紙的間諜。
司黎不知道為什麼幫那人掩護，獨自留下斷後，為了逃出包圍圈，他特意換了一身女裝，用了偽裝劑，偽裝成女性omega。
17歲司黎青春靚麗，自信張揚，他那張臉又極為好看，穿女裝一點不違和。
說實話，當時自己可能是惡趣味作祟，特意放他們出港，然後在他們自以為逃出生天的時候，像逗雀鳥似得，將他們逼進設計好的陷阱。
就連那張設計圖也是假的。
為得是引出科學院內的奸細。
他當著司黎的面槍決了那聯邦奸細，他同伴，對著他們心臟也來了一槍。
梅普教授出面保下了他：大致意思是，他們接錯了任務，還是西南聯合軍事學院的學生。
白壬那時候就覺得，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蠢貨。
當時評價是：繡花枕頭一包草。
放過，哪有那麼容易，他在梅普教授那裡坑了八千萬星幣贖金，以及西南軍校明年在帝國招生名額增加100個。
白壬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現在看依舊很漂亮。
司黎估計還吊著惡氣，見自己捏自己臉，很兇露出兩顆尖尖虎牙。
白壬有些手賤，就喜歡逗他兩下，特別是這種會齜牙咧嘴的。
手按在他腰上。拍在他臀側。
司黎眼睛都氣紅了，恨不得生啃他快肉下來。
「我就打你怎麼了？等會還給你脫了打，手感很好，反正你現在還清醒，要不要玩一下。
我記得那天你那聲音，又軟又甜，一點也聽不出來是alpha。」
司黎怒到爆炸，血氣直往腦袋沖，腦袋裡破碎聲成片成片炸開，冷汗混著鮮血在兩人身下勾出半個人形狀。
十分鐘後，司黎精神力由石縫間的滴水暴漲成江河海流，精神力蛻變，沒控制住，在休息艙釋放出來。
白壬感受著空氣中的波動，很確定，晉級成功了。
放出曼陀羅信息素。
這東西雖然有毒，作用也多，能麻醉止痛，還能鎮靜。
司黎暈過去前，聞到了曼陀羅的味道，心裡直罵：白壬他是不是有病。
白壬從他身邊起來，取了件外套搭在司黎身上，面無表情出了休息艙。
司黎精神力升級，糰子早就被打回智腦。
這點，又讓人覺得這人很蠢，這麼久了模式都不調換一下。
剛出休息艙，小人魚就湊上來，像只狗似的直嗅，繞完一圈，眼神譴責盯著白壬。
那模樣就像是說：你背著我偷情了？
白壬一腦瓜崩彈它頭上。
小人魚飛出去，氣哼哼揉著腦袋沖回來。
「你就那麼喜歡他？」
「喵…喵喵……」
不管什麼時候，聽到一條魚喵喵叫，都讓人覺得違和。
「說人話。」
小人魚歪歪腦袋思索一會：「黎黎。」
白壬總有種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覺。
「你是我的精神體，司黎是外人。」
「黎黎。」
「你聽不懂人話？」
「黎黎。」
「他死了。」
「嗚哇哇………」
白壬有種提了兩桶水，回家才發現底下破洞的荒謬感。
「丑東西，再哭把你掐死。」
哭聲沒小，反而更大聲，燒水壺一樣。
白壬捏起他，一頭扎進水潭裡，把小人魚也丟進去泡著。
這是活水，裡面早就不咸了。
小人魚收了淚，歡快在水裡遊了好幾圈，性質不錯，曲起尾巴朝著甩水。
白壬懶得理他，半倚靠在水潭邊岩石上，盯著虎口處牙印，咬得深，幾乎要咬透那塊皮肉。
盯著看了好幾秒，肉眼可見，皮肉開始止血，黏連，修復。
十分鐘後，只能瞧見個疤。
這人魚修復能力極佳。
莫塔克星實驗室，看來還得走一趟。
帝國科學院很避諱談這件事，三個訊息，其中一條，就是莫塔克星隱藏著關於身份的秘密。
這也是他來這裡原因之一。
第二就是，他還有兄弟姐妹。
這條其實可以忽略。
小人魚大概是玩累了，爬到白壬魚尾上，拍了又拍。
白壬垂眸看它，嫌棄朝著空中一拋。
小人魚大致以為跟他玩高興壞了，在空中手舞足蹈。
飛起來又落到白壬魚尾上。
白壬面無表情拍皮球。
這玩意怎麼可能是自己腦袋裡出來的，弱智玩意。
怎麼又過來了。
白壬尾巴朝水裡一沉，單方面拒絕和他玩。
小人魚嘴巴一癟，轉身對著岩壁，自閉。
靜默幾分鐘後。
白壬抬起尾鰭，戳戳小人魚背。
力道沒控制好，小人魚像鍋貼一樣粘在牆壁上。
「小東西，知道怎麼讓我變回去沒。」
白壬面部紅心不跳收回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