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壬去而復返,司黎就穿著一身浴袍,腿剛踢在操作台上,整個還岔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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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
司黎臉跟調色盤一樣變來變去。
「你不是滾了。」
「果然到易感期脾氣暴躁、喜怒無常。」
司黎放下腿併攏:「那也不像白壬殿下,眼神喜歡朝底褲下面瞄,不知道還以為是變態。」
「變態,那要不我做點變態的事,和司上將親昵,特別是哭叫連連的時候,很讓人愉悅。」
「行,你過來。」
白壬倒是不害怕,一屁股坐到司黎身旁另一座椅上。
他第一次進入司黎領域,這隻機甲蟲內部被布置的可可愛愛。
座椅粉白色系,還有可愛貓貓耳。
現在他這副要幹壞事模樣,乖乖還真容易讓人迷惑。
司黎眼中恨意一閃而過,面上掛著笑,指尖輕輕拂過他魚尾。
「白壬,你真該死。」
司黎指尖出現一把槍,等離子手槍,他速度快到驚人。
「砰!」
一聲槍響。
藍色魚尾上出現了個血窟窿,鱗片燒焦卷了點邊。
白壬一尾巴朝著他扇去。
司黎被打飛出去,手撐著地板嘔出一口血。
他抬起半張臉,面上全是癲狂笑意,他指腹朝著唇邊一抹:「白壬,你知道我離開那段時間想了什麼?」
「我親手剜下了你留下的標記,我發誓一定要殺了你。不惜任何代價。」
白壬神色淡淡,指尖划過魚尾。
尾部血液翻湧著,擠壓著把子彈吐出來。
「真蠢,」白壬涼薄一笑,「沒有絕對實力之前暴露殺心,你知道會面對什麼?」
白壬從椅子上立起身,糰子衝上前攔在司黎身前。
「你幹嘛!」
牽連無辜司黎從來不干,把糰子塞進智腦。
對著白壬方向砰砰砰,連開三槍。
白壬靈活閃身躲開他攻擊,一尾巴甩過去,司黎再度飛出去。
「司黎,我對你容忍度是不是太高了。」
白壬在他沒爬起來之前,奪下他的槍,反制住他雙手,把人丟到椅子上。
推著椅子抵在操作台。
鋪天蓋地黑曼陀羅響起席捲而來,司黎本壓得軟下腰。
白壬抬起他腳,放在操作台上。
伸手扯開他衣服,離子槍的槍口,從他胸骨處一點點向下。
「既然不喜歡吃有溫度的,那吃點冷硬的。」
司黎看著白壬眼裡的玩味,瘋狂掙扎,「你瘋了!!!」
「瘋?」白壬勾唇,「司上將不是死都不怕,這點又怕什麼。」
「你他媽這是折辱。」
「噓!」白壬語調極其溫柔,「小心點,容易走火。」
白壬摩挲著他腳踝,司黎腿腹繃緊,不停顫抖。
「你就是畜生。」
白壬指節搭在扳機上,椅背是120度,他也算半立著身子,完全可以看清白壬動作。
他眸色猩紅一片,手死死扣著扶手喘息。
他就沒見過那麼混蛋的人。
那是武器。
司黎臉扭到一邊,死死咬著唇,無聲落著眼淚。
白壬伸手扣住他下頜,把他臉轉過來。
「槍,好玩嗎?」
目光落在他掛著淚痕的臉,指腹擦拭乾淨。
「哭了。」
司黎不理他。
白壬把槍丟到操作台上。
抽出紙巾給他擦汗。
「以後還敢不敢?」
司黎恨恨看著他:「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裡,我玩死你。」
「司上將其他地方都軟,一張嘴又臭又硬。」
「白壬殿下真是令人作嘔。」
兩人都不甘示弱看著對方。
「過去我還敬你是帝國元帥,沒想到行事如此噁心,把聯邦將領踐踏玩弄,你覺得很有成就感,你不就是信息素能壓制我,沒了這天然屏障,你覺得就你這做法誰能服你。
呵呵呵,我真看不起你……
你武力值厲害又如何,你內心如此貧瘠,就會欺辱人找存在感。
你說你和街頭上那些恃強凌弱街頭流浪漢有什麼區別……」
司黎越罵越毒,越罵越上頭。
白壬那微末愧疚心早就蕩然無存。
他伸手掐著司黎脖子:「司上將又能好到哪裡去,這身子還不是一碰就軟,口口聲聲說要殺我,你出事了,還不是第一個求助我。
卑劣!呵?咱們兩都好不到哪裡去。」
兩人都是屬仙人球,渾身到下都是刺,不是把對方扎得遍體鱗傷,就是把自己弄得鮮血淋漓。
白壬易感期本就暴躁,司黎也是個炮仗,兩人就這麼狠狠瞪視了十分鐘,誰也沒認輸。
「你從我這裡滾出去。」
白壬準備想走,這一句話,反骨上來,屁股黏死在座椅上,伸手揪了揪座椅上貓耳朵。
司黎目眥欲裂,「把你髒手從我椅子上拿開。」
他當即起身,腳剛觸地,膝蓋一軟整個跪到地上。
白壬尾鰭伸過去,抬起他臉:「這就軟了。」
司黎恨不得一口咬上去,但不是那白壬狗東西的腳,就算他在水池快泡一天了,還是腳。
膈應還是真膈應。
他手伸過去拍開,抽出紙巾一個勁擦脖子。
他擦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衣服被扒了,現在……
他當即不淡定了。
從空間中拿出衣服。
「咔噠」一聲。
空間鈕生了屏障,他精神力被彈出。
手腕上有東西下墜。
又是那條可惡抑制鏈。
「司上將不是不會求人嗎?」
白壬目光從頭到尾將他掃視一遍:「三天未進食,沒有衣服,沒有抵禦工具,你說你能在莫塔克星活多久。」
司黎咬牙切齒,上將自尊心讓他說不出求這個字。
這麼多年,原來他從沒認清白壬這個人。
惡劣,惡毒,唯我獨尊,稍微有一點違背他意思,他就用更惡劣態度碾壓你。
可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更開不了口。
畢竟過去五年,他把白壬當作目標,每踏進一步,都能離白壬更近一步。
可現在走近了,發現這個目標就是爛的。
兩人就這般僵持著,冷風呼呼呼吹著,16度溫度凍得司黎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手握住椅子扶手起身,什麼話也沒說,伸手撿起之前被白壬扯開浴袍,抖了抖,披在身上。
白壬額角一陣陣抽疼。
這人怎麼這麼犟,連句軟話都不會說。
他正要開口,頭疼欲裂。
司黎穿好衣服,聽到白壬粗重喘息,轉過身對著他冷笑,準備諷刺幾句,就見白壬腦袋上有東西冒出來,活生生冒出來,那要出口的話當下卡死在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