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會留印，比之前那種留得更久。」
「你又要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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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嘴也硬起來了，我的工具也要升級。」
沈渡蹲下來，和紀晏平視。
「你上次用我的規矩綁我，求了三件事，我都答應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用你的規矩。」
「不，是因為你求的時候，跪得很好。你的脊背沒有彎，你的聲音沒有抖，你求我，像在談生意，不是像在求饒。」
沈渡拿起一個夾子，捏住紀晏的下巴。
「今晚，你夾子戴滿四個小時，不是胸前，不是髖骨，換位置。」
紀晏的手指微微收緊。「哪裡。」
沈渡鬆開手，站起來。「脫掉，趴下。」
紀晏脫下襯衫，趴在地毯上。
沈渡把他的褲子拉下來，露出後腰。
夾子夾在腰窩下方的位置，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齒咬進皮膚，紀晏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疼。」
「疼就對了，舊款你習慣了，不疼了。新款要讓你重新疼。」
沈渡又拿起兩個夾子，夾在紀晏的大腿後側，膝蓋窩上方。
齒咬進去的時候，紀晏悶哼了一聲。
他的手攥緊了地毯，指節發白。
沈渡站起來，低頭看著他。
「四十分鐘，不是四個小時，先試試你的耐受度，趴著不許動。」
他走回沙發坐下，拿起手機，開始處理消息。
紀晏趴在地毯上，後腰和大腿後側四個夾子同時拉扯著皮膚。
齒咬進肉里，每呼吸一次，皮膚就被拉扯一次。
那種疼不是尖銳的，是悶的，從皮膚表面滲進肌肉里，再從肌肉滲進骨頭裡。他的額頭抵著地毯，手攥成拳頭。
四十分鐘裡，沈渡沒有說話，沒有看他。
只有手機打字的聲音和空調的風聲。
時間到了。
沈渡放下手機，走過來，蹲下。
他取下夾子，一個一個。
每取一個，紀晏的身體就抖一下。
齒從皮膚里拔出來的時候，帶著細小的血點。
四個夾子取完，後腰和大腿後側留下了四排齒印，整整齊齊，像四排細小的針眼。血珠從齒印里滲出來，在皮膚上凝成紅色的圓點。
沈渡用手指抹了一下血點，指尖染紅了。
「出血了，新款比我想的緊。」
他把手指上的血抹在紀晏的後腰上。
「明天繼續，時間加到一小時。」
紀晏趴在那裡，沒有動。
後腰上的血被沈渡抹開，涼颼颼的。
「起來。」
紀晏站起來，後腰和大腿後側的疼痛隨著動作加劇。
他的腿在發抖，站不穩。
沈渡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胳膊，不是摟，是扶。
動作很快，幾乎察覺不到。然後鬆開手。
「去洗澡，今晚不碰你。」
「為什麼。」
「你的後腰有傷，碰你會疼。」
「你以前不在乎我疼不疼。」
沈渡沉默了一秒。「以前是以前。」
紀晏走進浴室，關上門。
他轉過身，對著鏡子看後腰。四排齒印，每排六個小孔，血已經凝了。
他伸出手，用指腹摸了摸，疼。沈渡說「碰你會疼」。他不是怕疼，是怕紀晏疼。
紀晏打開熱水，衝過後腰。齒印被熱水沖得發燙，血痂衝掉了，又滲出新的血。
他靠在牆上，讓水一直流。
擦乾身體，走進臥室。
沈渡已經躺在床上了。
紀晏趴著睡，後腰不能碰床單。
沈渡的手沒有搭上他的腰，而是放在他的後腦勺上。
手指插進頭髮里，鬆鬆地搭著。
「疼嗎。」沈渡問。
「……疼。」
「明天繼續。」
「你以前說『疼就記住』，現在你問『疼嗎』，你變了。」
沈渡的手指在他頭髮里收緊了一點。
「我說了，以前是以前。」
「以前和現在，隔了多久。」
「幾周。」
「幾周你就變了兩次，從在乎到不在乎，從不在乎到在乎，你變太快了，我跟不上。」
沈渡沒有說話，他的手從紀晏的頭髮里收回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睡吧。」
紀晏趴在黑暗中，後腰的齒印還在疼。他在心裡記下這一筆：
第38筆。
新款帶齒，出血了。
沈渡問我疼嗎。
他說「以前是以前」。他已經說了很多次「以前是以前」。
每次說，都是在承認他變了。
但他變的方向不確定。
可能變好，可能變壞。
我分不清。
但他做的都是傷害我的事。
- - -
新款夾子用到第三天的時候，紀晏的後腰和大腿後側已經全是齒印。
舊的還沒消，新的又疊上去。
皮膚上密密麻麻的紅點，有些結了痂，有些還在滲血。
他穿褲子的時候布料磨到那些傷口，刺痛從後腰蔓延到整個後背。
坐下的時候，椅背碰到腰窩，像是被針扎。
他沒有告訴沈渡，也沒有求他換回舊款。
求了也沒用。沈渡要的是他疼，不是他不疼。
周四晚上，驗收照舊。
紀晏走進客廳的時候，茶几上已經擺好了那排新夾子。
四個，整整齊齊，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夾口內側的齒細密均勻，像一排排小針。
沈渡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個黑色筆記本。
「今天雲鯨的會開得怎麼樣。」
「正常。」
「林深走了之後，技術團隊誰在帶。」
「副總監，能力夠用。」
沈渡合上筆記本，放在一邊。「脫掉 趴下。」
紀晏脫下襯衫，然後是褲子。
他趴在地毯上，臉側著貼在地面。
地毯的絨毛蹭著他的臉頰，有點癢。
後腰和大腿後側暴露在空調的冷風裡，那些舊傷被風吹過，涼颼颼的。
沈渡蹲下來，拿起第一個夾子。
他看了一眼紀晏後腰上的齒印——舊傷疊新傷，皮膚已經發紫了。
「趴好。別動。」
紀晏把頭埋進手臂里，咬住小臂內側的皮膚。
沈渡把第一個夾子夾在腰窩下方。
齒咬進皮膚的時候，紀晏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地毯。
那種疼不是尖銳的，是鈍的，像有人用一排針同時紮下去，然後擰了一下。
他的呼吸頓了一拍，沒有出聲。
沈渡沒有問疼不疼，拿起第二個夾子。
夾在右邊腰窩下方，對稱的位置。
紀晏的身體繃緊了，後腰的肌肉鼓起又塌下去。
第三個，夾在左大腿後側，膝蓋窩上方。
第四個，右邊對稱。
全部夾上去之後，紀晏的整個後腰都在發抖。
不是冷的，是疼的。
那些齒咬進肉里，每一根齒都嵌在皮膚里，隨著呼吸輕輕拉扯。
他不敢深呼吸，因為深呼吸會讓後腰的皮膚擴張，夾子會咬得更緊。
他只能淺而快地呼吸，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