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她都考上京大了，還能賺不夠一百萬？
「也到不了一百萬，到時我會把折舊率一併算進去。你還覺得虧嗎？」
講真，聽著確實挺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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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輛車她隨時都能開，400塊的油錢她也不是加不起，就是會有些肉疼而已。
也就是說，她花一半的油錢，就能拿到一輛豪車的使用權限！
至於這輛車的最終所屬，到底在不在自己手裡，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她想要就繼續加油，不想要便隨時叫停。
段鶴眠相當於把這輛車白送給了她！
畢竟她就算有車，也要自己出錢加油，何況這貨還把油費刨了一半！
不虧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徐啾，生怕段鶴眠知道自己占了大便宜！
怕他反悔，當機立斷道：「行，我願意。」
段鶴眠也怕她反悔，「成交」二字脫口而出！
「合作愉快！」
他的目的不是要徐啾一起幫他承擔壓力，而是如何把這輛車名正言順地送出去，且儘可能降低她的壓力。
直接給，她必然不會收，畢竟兩百萬的車不是兩塊錢的棒棒糖，說收就能收。
索性把油錢作為她的使用資格，這反而會能讓她理直氣壯地開。
到時再用其他辦法，把她出的油錢還回去就是。
車子當場開走，那輛小polo也沒還給蘇照野，畢竟徐啾科二科三還沒過，練車之路遙遙無期。
新車，連車廂內的空氣都格外清新，徐啾頂級過肺，莫名感到開心。
她蠢蠢欲動地看向車技嫻熟的段鶴眠，想著只要拿到駕照，帕梅的方向盤就能掌握在自己手裡！
這樣一想，因科二掛掉的陰影被瞬間抹去，只剩動力。
一想起這個她就閒不住，掏出手機查看銀行卡餘額，剩五千出頭，除去400，可以加12次油。
「加一次油能開多久？」徐啾留神打聽。
「按照正常的出門頻率，大概一周。」
一周加一次油，五千塊錢能開87天，不到三個月，有點小貴。
她得想辦法搞錢！
「你真的只考了三百多分？」徐啾弱弱地問。
段鶴眠的腦袋側了一個弧度，餘光瞥見這傢伙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你想做什麼？」
「我想著家教的工作，應該還能做吧......就算不復讀，我也能給你輔導口語。」
一天兩千，輔導365天就是七十三萬！
車子一年就能買回來！
段鶴眠扯了下唇角：「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不是你自己估出來的三百來分？這個成績要麼復讀要麼留學。肥水不流外人田，讓我賺怎麼了？」
話音剛落，架在中控台的手機突兀的震。
一個陌生的私人號碼。
正好趕上一個大紅燈，倒計時100秒，段鶴眠抽出手機接聽。
「請問是段同學嗎？」
段鶴眠微微蹙起眉頭，眨眼的頻率變快：「是......」
「您好您好！」對方的語氣瞬間變得殷切，「我是京......」
段鶴眠直接掛了電話，關了機。
「怎麼了？」徐啾問，「人家話沒說完你咋就掛了？」
車廂內安靜，她果然聽到了。
段鶴眠瞅了眼信號的倒計時，面不改色地把車開走。
「詐騙電話，回頭提醒我下個反詐APP。」
徐啾也沒多想。
街道漸漸變得熟悉，車子拐進別墅區的大門時，門口有幾名穿白T的年輕人。
兩撥人不知為何吵起來，徐啾探頭看，白T上面有「京大」或「華清」的字樣！
徐啾當即反應過來：「京大和華清來咱們小區搶人了！」
段鶴眠騰的一下把車開進去，迅速遠離！
「你怎麼知道？」
「T恤上面寫了呀！而且每年出分前，華清和京大就能提前拿到成績單，老早就開始搶人！還會派學長學姐來家裡，先把人給藏起來！」
段鶴眠轉移話題：「他們來搶你的？」
「不應該啊。」徐啾掏出手機，「他們會提前打電話吧，我沒接到啊......」
段鶴眠「嗯」的聲，雕花鐵門自動開啟，少年把車停進車庫，從頭到尾，都沒敢看徐啾一眼。
一到家便鑽進臥室，立馬給別墅區的安保部隊長打電話，讓人把門口那群招生辦的趕走。
他隱隱察覺今晚應該會來好幾撥人，就讓安保見一批趕一批，東門西門都得盯。
隊長一開始還嫌麻煩，直到段鶴眠用一筆絕對拒絕不了的數字收買。
隊長到嘴邊的「不行」，立即轉變為「放心！絕不會有漏網之魚」！
吩咐完畢，樓下忽然熱鬧起來。
段鶴眠還以為那群人闖進來了，立馬下樓，見溫嫻蹲在茶几前，桌上放置的手機開了免提。
徐啾坐在她的對面，懵懵的有些不知所措，整個人處於放空狀態。
段鶴眠下了樓，一旁的段雲開起身道。
「今兒你溫姨光接電話了，全是招生辦打來的。華清那邊剛掛，京大的又打了過來。」
段鶴眠屏住呼吸：「有人給你打嗎？」
「我？」段雲開盯著段鶴眠上下打量，「複讀機構問我你還報不報名！」
都是一個班的孩子，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段雲開都氣笑了，段鶴眠卻鬆了一口氣。
彼時，京大招生辦在給溫嫻介紹全額獎學金的構成模式，如果感興趣，可以出來聊聊看。
他們去敲了徐啾家的門，卻從鄰居那兒得知倆人搬家了。
段鶴眠在徐啾身旁落座：「不開心？」
「開心啊......」
「那你發什麼愣？」
徐啾揉了一把臉，肌膚搓得紅彤彤：「我感覺他們好像傳銷組織，洗腦把我給洗懵了。」
「想提前知道自己的分數嗎？」段鶴眠問。
「我媽剛剛問了華清，人家沒說，京大應該也不會說吧。」
段鶴眠重複：「你就說你想不想知道！」
徐啾爽快點頭：「想！「
段鶴眠起身蹲在溫嫻身邊，示意她給自己讓個位置。
彼時，京大招生辦已開啟「詆毀」模式，聲稱華清的校風不適合徐啾。
段鶴眠清了清嗓：「可否告知徐啾的高考分數？」
「具體多少我們還不能確定，如果想要確定的話，最好還是讓徐同學跟我們簽個合同，我們提前錄取。」
段鶴眠不急不緩：「華清已經給我們打過電話，總分我們是知道的。」
「他們跟你們講了？」京大義憤填膺，「知道總分有什麼技術含量？我們能把徐同學各科的詳細成績告訴你！」
段鶴眠沖徐啾一仰頭，示意她趕緊記！
「數學143，語文136，英語140，剩下三科全是一百滿分。怎麼樣，夠有誠意了吧？」
加在一起719，距離謠傳的第一名就差1分。
這是魔咒嗎？
怎麼總跟第一名差一分？
好在這個分數哪所學校都能上，段鶴眠沒說兩句就掛斷，家裡的傭人全都跑來說恭喜。
原本氣氛尷尬的段家，因徐啾的存在再度迎來熱鬧。
段雲開開心之餘，視線偏就這麼不巧，對上了兒子此刻得意的眼神。
好似在炫耀京大掉進了他的坑裡。
有什麼可得意的？
問來的分數又不是他自己的！
對比太強烈，正當段雲開想趁機說教兒子一番，叮的一聲，門鈴響了。
「這麼晚了，誰啊？京大和華清來搶人了？」
「肯定是！我在門口就看見了！還尋思大學生跑咱們這兒做什麼！感情是找徐啾的！」
段鶴眠心一沉，快速起身：「我去開。」
【高考要出分啦，把啾啾的好運氣全都給你們，清華和北大通通遞來橄欖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