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照野聽說段鶴眠要抽菸,驚到眼珠子都快掉地上!
「你瘋了吧?你抽菸,我段叔能讓?」
段家就沒有抽菸的人,倒是段雲開偶爾會小酌兩杯。
段鶴眠心煩意亂:「偷偷的。」
「你就不怕徐啾告狀?」
想起什麼,段鶴眠下意識扭頭,隔壁陽台「嘩」的一聲,某人把窗簾給拉上了。
段鶴眠:......
「再說了,徐啾應該也不受不了煙味兒吧?」
哎的一聲,段鶴眠呼吸漸重:「那算了。」
蘇照野頓了下,不知道段鶴眠這聲算了,到底是怕徐啾告狀,還是徐啾聞不了煙味。
但這不重要!
「班長竄了個局,還在隱鳩301包廂,回頭你帶徐啾過去唄?」
段鶴眠回過頭來:「她不一定會去。」
「會去噠會去噠,只要蘇婉晴去,她一定會去!甭擔心,就讓我這個萬人迷,去搞定婉晴妹妹叭!」
陽台熱,段鶴眠轉身回了房:「上次不是聚過了?」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你跟徐啾的事情鬧這麼大,大家都想吃瓜!」
段鶴眠懵了片刻:「我倆什麼事?」
徐啾住進段家,只有內部人員才知道。
誰傳出去的?
蘇照野痛心疾首道:「少爺,二十一世紀了,你不看表白牆就算了,連群消息也不看的嗎?」
段鶴眠把陽台門關上,按了免提,戳進班級群,看見徐啾發的那兩句話。
【你們搞錯了,是他向我表的白。】
【我拒絕了,嘻嘻。】
少年看完不嘻嘻,偏偏蘇照野又問:「少爺真表白了?表白完還被拒絕啦?」
段鶴眠直接掛了電話。
切回微信小號,想把該帳號註銷,鬼使神差的,居然又放棄了。
徐啾住進段家的第四天,段鶴眠的心情,又重新變得糟糕。
*
第二天上午。
徐啾拿著批閱完的試卷,去茶室找段雲開。
「總分358,跟他估的分數出入不大,有可能更低。」
「因為這是他做的第二遍,之前估分時又看了正確答案,肯定記下來不少。」
段雲開快速翻頁,一掃一個大紅叉,眉頭越蹙越緊:「看了答案,還是只能考這麼點分數?」
按理說,段鶴眠經常買試卷,記憶應該還算好,豈料看了正確答案,正確率還是低到爆炸。
徐啾試探著發問:「叔叔,您為什麼不讓段鶴眠出國呢?」
富人家的孩子,出國留學是標配,甭管在國內考多少,留洋鍍金再回來,學歷說出去也漂亮。
段雲開使勁捏著眉心:「我以為他能走國內高考。」
徐啾弱弱道:「三百來分,就算復讀一年,分數也提不了多少,不如用一年的時間學語言,申請國外的學校。」
一大一小交談著,除了段雲開有些焦慮之外,氣氛也還算融洽。
直到。
「就這麼想把我趕出段家?」
段鶴眠忽然出現在茶室門口,剛剛她進來時順手帶上了門,好像沒關上。
不知道段鶴眠聽到了多少。
「我不是這個意思。」
徐啾解釋,想說自己也是為他好,但身份又實在是尷尬,不好打著為他好的名義說任何話。
人父親都沒表態呢,她也不過是提個建議,最終的決定,她干涉不了。
「是麼?」段鶴眠不信,「我看你挺想待在段家的。」
這次輪到徐啾生氣:「你什麼意思?」
段鶴眠的排斥盡數浮現:「你昨天說了什麼,我可都給你記著。」
徐啾:?
她昨天說什麼了?
她替媽媽討了公道,拒絕了他開玩笑似的表白,還說與其跟他在一起,她更想認段雲開當她爸......
徐啾:!
不是!
他表白的話都是開玩笑的,那麼自己後面接的那句話,自然也是開玩笑的啊!
段鶴眠怎麼開始當真了?
眼看著倆人就要吵起來,段雲開出口道:「啾啾也是好心,順口提了嘴。她是你的小家教,還能害你麼?」
家教?
真不知道誰是誰的家教。
她不會的題,不還是得來找他幫忙?!
但後面的話,段鶴眠沒講,轉身走了。
之後的幾天,段雲開沒讓徐啾給兒子補課,卻把她順嘴提的那句話記在了心上,轉頭就開始聯繫出國留學的培訓機構。
從學而思到新航道,再由新航道輾轉到新東方。
徐啾清閒的這兩天,接到了蘇婉晴約她聚會的電話。
「去嘛我的好龜龜!賽里木湖你不能陪我去,喝個酒總可以吧?」
徐啾不是不想去,主要是怕自己像上回那樣,喝多了酒鬼迷心竅。
她現在有想要網戀的對象,需要避嫌為好。
這次聚會又全是同班同學,上回在群里那麼炸,肯定會拿自己跟段鶴眠開玩笑。
這種感覺跟出軌似的。
「啊啊啊啊啊好龜龜,你還愛我嗎?你難道不愛我了嗎?」見徐啾不吭聲,蘇婉晴一哭二鬧三上吊。
徐啾條件反射道:「我愛你愛你!愛你勝過Emily愛她的男朋友。」
蘇婉晴愣了下:「Emily是誰?」
「Emily是暴雪天為了見她男朋友,掉溝里的死戀愛腦。你今年高考去了嗎?英語卷的作文選題啊!」
蘇婉晴明顯慌了,徐啾知道她在裝,立馬打斷閨蜜即將出口的鬼哭狼嚎!
「我去!我去總行了吧?別哭,敵人會笑!」
「雖然你總是有很多爛梗,但我還是想親你一下~mua~」
赴約那天,徐啾穿了一條素淨的緊身牛仔褲。
平常在學校,所有人都穿著寬鬆版校服,啥也看不著。
在家的穿著,也以寬鬆為主。
段鶴眠沒想到,之前被他起過外號的「軟包」,也有如此亭亭玉立的一天。
雙腿修長,臀部挺翹,襯得腰部像沙漏。
段鶴眠手癢,想上前撓一撓。
這抹認知令他心煩意亂,倉促迴避視線:「就你這速度,樹懶見了都得給你遞根煙。趕緊走了!」
徐啾想說,我也沒讓你等我啊,溫嫻卻不知何時出現,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玩,錢不夠跟媽講。」而後壓低音量,「記得媽媽的話,別跟他吵。」
徐啾忍了又忍,皮笑肉不笑:「好的,我這就來,少、爺。」
她是看在媽媽的面子上!
段鶴眠開車,徐啾坐副駕,沒了長輩在,段鶴眠正經不過三秒。
「以我這個表白失敗的舔狗人設,現在是不是應該為您繫上安全帶了?」
他在膈應徐啾,誰讓她在群里造謠他表白失敗!
「想親我就直說。」
徐啾自然是不落下風,扭頭盯著他,莞爾一笑,「畢竟表白失敗的段少爺,上次不就想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