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拉近的距離讓徐啾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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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挺的鼻樑下，是少年不薄也不厚的唇瓣，沒有唇紋，看著也很光滑。
徐啾的思緒開始出走，想到在包廂的那個晚上，他的唇瓣包裹住她的，軟軟的，超級好咬。
一個男人，嘴巴長這麼性感幹嘛？
偏偏擁有著性感唇瓣的少年，恰到好處地偏了偏頭，似乎想要吻她。
徐啾嚇得一把推開他：「你幹嘛？」
段鶴眠往後一靠，舌尖在唇鋒舔一圈，笑了：「小老師這麼會口嗨，實戰倒是不敢了。你行不行啊？」
徐啾臉蛋憋得通紅。
段鶴眠挑挑眉：「只敢偷摸對吧？」
徐啾當然知道他的言外之意，咬了咬牙，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你剛剛問我什麼來著？」
「只敢偷摸對吧？」
「......」徐啾忍了又忍，「上一句！」
「只敢口嗨不敢實戰？」
「再上一句！」
「那不如咱倆在一起吧？」
「拒絕！」終於等到這句話，徐啾像個常勝將軍似的，為占到便宜而自豪。
開玩笑！
段鶴眠在想什麼，撅一撅屁股她都知道，但凡自己敢說一聲「好」，這貨準會接一句——
「我逗你呢，哈哈哈哈哈！」
鬥智鬥勇的三年，她根本不可能把傷害自己的機會給他！
段鶴眠面無表情的：「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呢？」
徐啾轉過身，一面翻開試卷，一面故意逗他。
「我剛剛想了下，與其跟你在一起，不如讓段叔叔當我爸！」
段鶴眠表情裂開，頓了會兒：「為什麼？」
「你的錢都是段叔叔給的，等花到我身上，還能剩下多少？我要變成段叔叔的女兒，直接從他那兒拿錢花！頓頓飽和一頓飽，我還是能分清的。」
呵的一聲，段鶴眠都氣笑了，凳子往前一拽，試卷拿過來，不再看她。
「沒我想像中的好騙，變聰明了。」
徐啾翻了記白眼，沾沾自喜著！
她就知道段鶴眠騙她呢！
還好沒上當！
但該說不說，她實在是有些心虛，因為她偷偷吻過他，倘若他問及原因，徐啾也不知道該怎麼講。
難不成說她那天喝多了，鬼迷了心竅？
哎，算了。
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問題，那就留給時間吧。
好在段鶴眠今天很配合，認認真真寫著她列印下來的試卷，徐啾終於可以忙裡偷閒地玩會兒手機。
班級群的消息不知何時跳到了99＋，都是在聊考後去哪兒旅行，或是估了多少分，要去哪所學校。
徐啾都不感興趣，直到瞥見對話框，居然出現了自己的名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徐啾和段鶴眠在一起了！你們聽說了嗎？】
徐啾：？
哪裡來的二手八卦？
【你又是從哪兒聽說的？】
【照片-jpg.】
【有圖有真相，從表白牆宕下來的！就昨天晚上，發帖的人在附近網吧開黑，一出來就看見校花和校草在輔路上！校草開了一輛大G，打著遠光燈，氛圍感拉爆！看樣子，還是徐啾跟他表白的！】
徐啾戰戰兢兢地點開圖片，好傢夥，她衝著段鶴眠抬手給他看手鍊的動作，居然被人給抓拍下來了！
貌似的確好像，還真有點像表白呢！
群里的人開始尖叫！
【啊啊啊啊啊！平常看他倆在班裡打打鬧鬧，我就知道有情況！沒想到一畢業就表白了哇！】
【我也沒想到，居然是校花主動表白的！】
【這有啥沒想到的？別看我段哥欠，嘴上不饒人，但人焉慫焉慫的。反倒是徐啾這種，平常看著挺正經，要真遇上點啥，絕逼是她把我段哥撲倒！】
【我靠！反差感一出來，我踏馬可要開磕了！】
徐啾扶額，捏了捏眉心，噼里啪啦打下一行話：【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還在群里呢？】
群里的人驟然安靜了。
接著就來了一波表情轟炸！
【啊啊啊啊啊！正主現身了！】
【糖就是要當著正主的面才好嗑啊啊啊啊！】
【說說啊，昨晚到底咋回事啊？】
【我段哥同意了嗎？】
徐啾瞥了眼段鶴眠，趁著他的心思都在試卷上，在群里回：【你們搞錯了，是他向我表的白。】
她怎麼可以容忍，自己才是那個主動表白的人？
哪怕是謠言，也得比他更勝一籌啊！
不然也太遜了！
群里又沉寂兩秒，有人瘋狂追問：【結果是啥？你同意了嗎？】
徐啾：【我拒絕了，嘻嘻。】
一名表白失敗的舔狗人設，徐啾為他塑造完畢！
雖然是假的，可事情是真的！
段鶴眠就是表白了，她也拒絕了，根本沒有撒謊！
到時等他自己解釋去吧，反正她爽了！
正偷摸笑著，身旁的少年啪的一下把試卷拍她面前：「做完了。」
徐啾下意識收起手機，速度很快，寫得也滿滿當當。
她順手抽出另一科試卷，讓段鶴眠繼續寫，而後翻出紅筆，對著答案判。
越判越想笑！
「段鶴眠，你現在跟一百度的白開水沒任何區別。」
段鶴眠寫到一半扭頭看她。
徐啾慢悠悠地吐出三個字：「你廢（沸）了。」
今年他們這一屆改革，題目出得相對簡單，尤其是數學，最難的也就最後一道大題的第二小問。
徐啾在考場，直接就給放棄了。
可前面的分數很好拿，眼下段鶴眠的試卷，卻是滿目紅叉，估計連及格都費勁。
徐啾算了下，哦，低估了他，88分，將將及格。
她沖他咧嘴一笑：「好在我通技課上的不錯，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變廢為寶！」
「......」
段鶴眠無語，見不得她如此舒坦又得意的模樣，指了指最後一道大題。
「你不廢？最後一題來給我講講。」
徐啾抿嘴，她還真做不出來。
儘管考試結束後，她就在網上搜到了答案，但步驟過於冗長，看都看不明白。
「你先做，做完其他的我再講。」
段鶴眠呵的一聲，說行：「別背著我場外求助。」
不場外求助？
怎麼可能！
當她沒有人能搖是吧！
徐啾偷摸把題目拍下來，偷摸點開微信，又偷摸發給她在貼吧結識的京大學長。
【救救救救救！江湖救急！】
剛發出去，段鶴眠擱在桌上的手機，就這麼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