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迴蕩著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艾拉的嘴唇還緊緊地貼著他，手臂環住他的後頸，整個人靠在他的身前。
斯內普靠著辦公桌的邊緣，脊背下意識地繃緊，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側，手指隔著柔軟的衣物慢慢地揉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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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稍後撤半步，額頭抵著他的，借著喘息拉開了一點距離，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兩捧溫熱的星光。
」別在這兒。」
斯內普的呼吸沉了一下，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背，穩穩地將她圈住。
」那去哪兒？」
艾拉沒有回答，她後退一步，拉著他的手臂，輕輕地往後帶了帶。
他順著她的力道從辦公桌邊緣直起身來，兩個人貼著彼此的唇，誰都沒捨得真正分開，跌跌撞撞地挪向一旁的沙發。
她的腿撞上沙發邊緣的時候，順勢推了他一把，力氣不大，但他順著那個推力向後落座，陷進了沙發靠背里。
下一秒，艾拉跨坐上了斯內普的腿，雙膝落在他身體兩側的坐墊上，裙擺順著這個動作向上堆疊，襯得身形愈發輕盈。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的沙發靠背上，把他整個人攏在身下，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
」你剛才在資料室里說那些話的時候，想過接下來會這樣嗎？」
斯內普仰頭看看她，漆黑的眼眸里映著她的臉，他的唇角悄悄地勾起一個淺笑。
」沒想過，但我並不介意。」
」不介意什麼？」她的唇瓣輕輕地蹭著他的嘴角，嗓音輕柔慵懶。
」不介意被你推成這樣。」
艾拉笑了一聲，再度溫柔地吻住他。
他仰著頭回應她，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滑過大腿外側的線條，停在裙擺堆疊的邊緣，指尖貪婪地摩挲著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
她的呼吸，在他指尖碰到她腿根的時候變了一下，但她沒有停，繼續往下沉了沉身體，貼著那處已經明顯起來的地方。
他在她身下發出了一聲低啞的悶哼，聲音像電流一樣傳上來。
艾拉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用魅惑的聲音引誘他：」不要克制。」
斯內普的手從她的腿側收回來，扣住了她的後頸，把她重新拉向自己。
吻驟然加深。
他的手從後頸滑下去，摸到她裙後的系扣，利落地解開，裙子的上半部分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際。
他的嘴唇順著她的下頜往下，落在她身前，齒尖輕輕地磨了一下，她的後背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膝蓋在沙發墊上收緊了。
」我的腰帶。」他的聲音悶在她胸口，沙啞而短促。
艾拉的手從他肩膀滑下去，解開了他腰間的金屬扣。
斯內普的呼吸變得越發深重，整個人都在緊繃著，他仰頭靠在了沙發靠背上，喉結上下滾動，平日裡的清冷此時盡數被性感所取代。
她撐在沙發靠背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他仰頭望著她，目光黏稠拉絲，從她泛紅的耳尖，滑到顫抖的睫毛，再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最後一點克制蕩然無存。
接下來的事情水到渠成。
她撐著的手臂開始發軟，膝蓋在沙發墊上打著顫，每一次起伏都伴隨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令人燥熱。
艾拉咬著唇，拼命地想把聲音壓回去，但於事無補，曖昧的聲響從唇縫漏出來，與沙發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在一起。
斯內普的手扣著她的腰幫她維持節奏，他抬起一隻手，拇指擦過她下唇的邊緣，撫過她泛紅的下頜，停在她劇烈跳動的脈搏上。
」艾拉。」他用沙啞而篤定的聲音喚她。
」嗯……」她的聲音被起伏攪得斷斷續續，尾音發顫。
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聲音，斯內普只剩下最初的驅使和默契的貼合。
艾拉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腦後，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她的膝蓋已經完全使不上力了，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他懷裡，與他緊緊相依，呼吸碎成一片。
斯內普細碎的吻落遍她的眉眼、鼻尖、額頭，每一寸都恰到好處的溫柔又虔誠。
」西弗勒斯……」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拖著軟軟糯糯的尾音。
他抵著她的額頭，氣息相融，溫柔地回應她。
不知過了多久，艾拉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驚喘，整個人癱在他的懷裡微微地顫抖著。
斯內普扣著她腰的手猛然收緊，兩人緊緊相擁，心跳同頻，暖意浸透四肢百骸。
所有的隱忍與克制，都在此刻盡數消融，只剩下獨屬於彼此的溫柔與眷戀。
空氣漸漸地歸於平靜。
艾拉趴在他的胸口，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四肢像被抽空了一樣綿軟無力。
斯內普的手臂緊緊地環著她，一隻手輕輕地撫著她的後背，她的呼吸在他的掌心裡慢慢地平穩下來，渾身的肌肉也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
」不是說沙發太窄，不夠你好好表現嘛。」她悶悶地開口，嗓音發虛。
」什麼時候？」
」蜘蛛尾巷，第一次的時候。」
艾拉從他胸口抬起頭，嘴唇紅腫，灰色的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光。
斯內普看著她，她整張臉都泛著紅，從臉頰延至胸口，渾身的肌膚都透著撩人的緋色，她的眼神是全部交付後的饜足和羞怯，看得他喉嚨發緊。
」那你覺得……表現得怎麼樣？」
艾拉軟軟地笑了一聲，重新把臉埋回他的肩窩裡。
「我覺得還可以。」她說，聲音里滿是細碎的氣音和未褪的顫意。
斯內普沉默了兩秒，然後他的胸腔震了一下，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的手指滑過她的後背，停在腰窩之間，指尖抵著兩邊的凹陷輕輕地摩挲著，酥麻感順著她的脊椎一路上竄，竄得她頭皮發麻，完全癱在了他懷裡。
」西弗勒斯……你在幹什麼？」
斯內普沒有回答，繼續揉。
「你……還沒出去……」艾拉虛弱地抗議。
他餘韻未散的嗓音里，裹著滾燙的真心，緩緩地開口：」既然還可以……那就多試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