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器里老黑的聲音還沒消散,深藍就立刻抓起對講機,對著總部全員下達指令:「各單位注意!哈夫克先遣潛艇在十公里外海域活動,目標疑似海上油田!牧羊人,你和無名繼續監視潛艇動向,不要暴露位置;紅狼,立刻返回總部,駕駛『海鷹』武裝直升機支援;疾風,帶上你的突擊小隊,在碼頭登船待命,準備水下突襲;露娜,你去西山坡制高點,用夜視狙擊鏡鎖定潛艇潛望鏡,一旦暴露立刻射擊;蜂醫,醫療箱準備好,在碼頭臨時醫療點待命,隨時處理傷員;獵鯊,你熟悉哈夫克潛艇的通訊頻率,協助麥曉雯破解他們的加密頻道;格赫羅斯,你跟我來指揮室,布防圖上標註的潛艇隱蔽點,可能藏著他們的支援路線!」
指令剛落,各幹員立刻行動。我扶著牆快步走到指揮室,胳膊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此刻顧不上這些 —— 麥曉雯已經將哈夫克的通訊頻段調在屏幕上,滿屏的亂碼跳動不止。「獵鯊,快看看!」 她著急地遞過耳機,「他們的加密方式是哈夫克最新的『深海碼』,我破解不了。」 我戴上耳機,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腦海里回憶著之前截獲的哈夫克通訊規律:「『深海碼』每三分鐘會有一次頻率波動,盯著第 17 頻段,等波動時插入干擾碼…… 對,就是現在!」 屏幕上的亂碼突然清晰,一行文字跳了出來:「01 號潛艇準備抵近油田,等待總部飛彈支援。」
「不好!他們要等飛彈掩護!」 我立刻大喊。這時格赫羅斯跟著深藍走進指揮室,他盯著屏幕上的潛艇坐標,突然指著布防圖上的一個紅點:「這裡!暗礁區!哈夫克的潛艇習慣從暗礁區繞後,那裡有他們預先設置的聲吶干擾器,普通偵測設備根本發現不了!」 深藍立刻對著通訊器喊:「老黑!放棄監視,立刻去暗礁區布防!疾風,你的突擊小隊改道暗礁區,水下設置炸藥,阻止潛艇靠近!」
夜色中的海面泛起冷光,老黑和無名駕駛巡邏艇,在暗礁區邊緣拋錨。老黑扛著反坦克飛彈,趴在船舷邊,眼睛盯著夜視儀:「無名,你看那邊 —— 水下有氣泡!」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突然從水裡竄出,是哈夫克的潛水員!無名立刻舉槍射擊,子彈擊中潛水員的氧氣瓶,「砰」 的一聲巨響,水下泛起白色泡沫。「媽的,他們提前派潛水員探路了!」 老黑咬牙,對著通訊器喊:「疾風!你們到哪了?再不來我們要頂不住了!」
「來了!」 疾風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緊接著三艘小型突擊艇破浪而來,突擊隊員們背著水下呼吸器,迅速躍入海中。疾風戴著夜視潛水面罩,在水下快速遊動,手裡的水下步槍瞄準遠處的潛艇螺旋槳 —— 突然,他看到潛艇外殼上的哈夫克標誌,立刻對著隊員比了個手勢,將炸藥貼在潛艇尾部。「撤離!」 疾風低聲喊,就在隊員們轉身時,潛艇的探照燈突然亮起,水下機槍開始掃射!一名隊員的腿被擊中,鮮血在水裡擴散開來。
「蜂醫!蜂醫!暗礁區有傷員!」 老黑對著通訊器嘶吼。蜂醫正提著醫療箱在碼頭待命,聽到喊聲立刻跳上備用快艇,朝著暗礁區衝去。海浪拍打著快艇,蜂醫緊緊抓著船舷,手裡的醫療箱用繩子綁在腰間 —— 他知道,晚一秒,傷員就多一分危險。
與此同時,西山坡上的露娜正趴在隱蔽坑裡,狙擊槍的夜視瞄準鏡鎖定著遠處的潛艇潛望鏡。突然,潛望鏡轉動,對準了疾風的突擊艇!「不好!」 露娜扣下扳機,子彈精準擊中潛望鏡,潛艇的探照燈瞬間熄滅。「紅狼!我打掉了潛望鏡,你們可以發動突襲了!」 露娜對著通訊器喊。
天空中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紅狼駕駛 「海鷹」 武裝直升機,懸停在暗礁區上空。機身下的航炮開始掃射,子彈落在潛艇周圍,激起陣陣水花。「老黑!扔反坦克飛彈!我掩護你!」 紅狼對著通訊器喊。老黑立刻扛起飛彈,瞄準潛艇的指揮塔,「發射!」 飛彈拖著火焰飛向潛艇,「轟」 的一聲,潛艇指揮塔被炸毀,黑煙從水裡冒出來。
我在指揮室里,緊緊盯著屏幕上的通訊頻段 —— 突然,一段加密通訊被破解:「01 號潛艇受損,請求飛彈支援,目標暗礁區!」 我立刻大喊:「深藍!他們要對暗礁區發射飛彈!快讓所有人撤離!」 深藍臉色一變,對著通訊器嘶吼:「所有人立刻撤離暗礁區!重複,立刻撤離!」
老黑拉起無名,跳上巡邏艇;疾風背著受傷的隊員,艱難地游回突擊艇;蜂醫剛把傷員抬上快艇,就聽到遠處傳來飛彈的呼嘯聲!「快開!」 蜂醫對著駕駛員喊,快艇全速前進,身後的暗礁區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海浪將快艇掀得老高,所有人都緊緊抓著船舷,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潛艇的殘骸在暗礁區漂浮,哈夫克的潛水員要麼被擊斃,要麼被俘。格赫羅斯站在指揮室的窗邊,看著遠處的火光,眼神複雜:「沒想到…… 德穆蘭真的會對暗礁區發射飛彈,那裡曾經是我們哈夫克的訓練基地。」 深藍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這裡是你的戰場。」
紅狼駕駛直升機返回碼頭,降落後立刻跳下來,對著老黑咧嘴笑:「老黑,剛才那飛彈打得夠勁!」 老黑捶了他一拳:「你小子的航炮也不賴!」 露娜從山坡上下來,狙擊槍扛在肩上,走到我身邊:「獵鯊,你破解通訊的速度真快,不然我們這次要吃大虧。」 我笑了笑,胳膊上的傷口又開始疼,但心裡卻很踏實 —— 我們贏了這一仗。
蜂醫正在給受傷的突擊隊員包紮,額頭滿是汗水:「還好只是擦傷,再深一點就傷到動脈了。」 疾風走過來,拍了拍隊員的肩膀:「好樣的,這次辛苦你了。」 格赫羅斯走到他們身邊,輕聲說:「謝謝你們…… 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並肩作戰的感覺是這樣的。」
深藍走到眾人中間,手裡拿著格赫羅斯的布防圖:「哈夫克的潛艇雖然被打退,但他們肯定還會再來。接下來,我們要利用這張布防圖,提前在他們的據點設伏。格赫羅斯,你熟悉哈夫克的戰術,接下來的行動,需要你的幫助。」 格赫羅斯點頭,眼神堅定:「我會的。為了那些在潮汐監獄犧牲的兄弟,也為了現在的戰友。」
夜色漸深,海面上的風漸漸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哈夫克的威脅還在,德穆蘭的陰謀還沒結束,一場更大的戰爭,還在等著他們。但此刻,站在 GTI 總部的碼頭上,看著身邊的戰友,我知道,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跨不過去的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