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不用害怕,方才只是路過躲雪的鳥,體型長的大了些。」
貴妃方才也聽到了那鳥展翅飛走的聲音,她起身也過來,又往外邊看了一會兒,才總算松下心道:「那便好,想來是我多想了。」
柳兒給她遞了杯茶來,「娘娘,喝杯茶壓壓驚。」
麗妃接過,剛要喝又放下了,她轉而看向柳兒,「之前我讓你們給那宮女燒的東西,你們可認真燒了給她?」
柳兒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娘娘放心,都照娘娘的吩咐做了。」
麗妃這一來二去也無心喝茶了,將茶杯放下了,依舊有些心神不寧。
「你說,若是那日我們走後那宮女沒死,貴妃會不會因為這個緣故才故意將那個小宮女收了去,好日日讓我心神不寧?」
畢竟貴妃宮裡不是一貫不喜歡太嬌艷的宮女嗎?怎麼會突然有這麼一個例外。
那宮女長相身段都那般柔媚,即便是粗糙普通的宮裝也擋不住的軟媚勁兒,以麗妃對貴妃的了解,若非是什麼特殊的原因,貴妃是絕不可能有那個寬容大方的心的。
「只希望是我多想了……」
……
「阿桃。」
趁著這會不下雪,蘇桃冒著嚴寒出來領炭火,結果走著走著又被他一下拉進了角落裡。
他在自己身上裝GPS了嗎?
怎麼每次出來都能被他這麼精準地逮到。
蘇桃正悄悄腹誹著,便被蕭辭按著腰拉進了他懷前,粉唇上緊接著就被他壓過來他的唇。
像個小動物一樣,磨磨蹭蹭。
蘇桃沒推他,垂著睫將他身上的大氅往自己身上帶了帶,還怪暖和的。
蕭辭有一下沒一下地親了半天卻還不肯放開她,含著她的粉唇啄吸,進步是進步了一點,但菜鳥的實質沒有變。
折騰了一會兒,他自己覺得沒她來的舒服,便求要:「阿桃,快親親我。」
「你真是的,蕭辭辭。」蘇桃罵了他一句,身體倒是樂得配合,一邊勾著他後頸一邊吩咐道:「再彎下來一點。」
她吩咐完,蕭辭卻沒有如她要求一般乖乖彎腰。
他彎腰,伸手,蘇桃直接被他按著腰,臀上也是感覺一緊,下一秒身體騰空,便被他一手託了起來,。
蘇桃連忙環住了他的脖頸,一邊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一邊斷言道:「你又看書了?」
「嗯,阿桃你快親我吧。」蕭辭心無旁騖,這會兒壓根不想討論其他,只是一個勁迫不及待地催她,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是灼灼地撩人。
「嘖,蕭辭辭,你果然是個色鬼,什麼都不想,就知道親。」蘇桃說了他兩句著,卻還是一邊環著他修長冷白的脖頸貼了過去。
一吻結束。
蕭辭森黑的眸子輕眯,透著些許饜足,卻意猶未盡拿俊臉蹭著她的臉頰道:「阿桃,我也要試試。」
「不行,明明都親了這麼久了,你還這麼貪,蕭辭辭!」蘇桃叩著他的腦袋不讓他壓過來。
這次因為沒有人路過打擾,明明已經完完整整給他親了好一會。
「不會累的,我來親好不好?阿桃,嗯?」
蕭辭回去認真看書學習了,躍躍欲試想自己親自再試試,卻被她攔著親不到人,改而想要埋頭求她心軟。
蘇桃眼疾手快地連忙按住,不讓他埋胸口上,氣勢洶洶地警告道:「你不准碰那裡!」
「為什麼?」
不讓他親,連碰碰都不讓。
蕭辭很委屈。
很不滿意。
他是知道那裡很軟的,尤其晚上阿桃睡覺穿得衣服少時。
蘇桃未多想,只當他這個傻瓜誤打誤撞了,義正辭嚴:「這是女孩子很私密的地方,只能以後才能碰。」
蕭辭還想求求,蘇桃又瞪了他一眼,一板一眼地強調:「反正你就是不能碰!」
蘇桃現在不讓他碰,卻怎麼也沒想到因此還反而引發了他一探究竟的逆反之心了,導致他白日得不到的就想要在晚上偷偷討回來。
蕭辭當天晚上照常以本體偷偷爬去了她床上,而蘇桃渾然未覺。
房間內炭火很旺,蘇桃嫌熱,在睡夢中已經將被子踢開了去一旁,墨蛇暢通無阻地從窗口進入,輕車熟路地爬上了蘇桃的床上。
蕭辭今日並未像往常一樣火急火燎地急於貼著她纏上去,而是立在了她脖頸旁,森黑無瀾的豎瞳盯著那起伏半漏的白膩,帶著幾分思索時的探究。
他很早知道那裡很軟很香,而且自從知道以後,往日他都是偏愛枕在那處與她同屏節律的入眠。
只是以往他是隔著一層一副,阿桃今天白日這般不肯讓他碰,蕭辭便越發忍不住好奇了。
他今日非但要碰要貼,還要親!
怕一會壓醒了阿桃,他委屈著將自己的身形又變小了幾分。
深墨遊動,沿著纖細柔裊的腰線緩緩而上,森黑的堅硬外鱗與膩白的溫軟相映,上好的玉和精緻的黑,兩相極致的對比中,如同太極圖至深之處,形成極強的視覺衝擊。
緩緩地,很快到達了那起伏的柔軟。
他紋飾矜繁的蛇頭忍不住貼去了那處衣料邊緣,那若隱若現的雪山腳下。
好香,蕭辭貼上便不肯抬頭了。
他發現自己越發喜歡阿桃的氣息了,阿桃的氣息總是會輕易讓他感到愉悅,青玄說是因為他與阿桃有緣分,他也覺得這個解釋最合理,他與阿桃註定了就是要永遠在一起的。
淡淡的柔香在鼻間逸動飄散,像是曬太陽一般,讓他感到一種別樣的舒服。
可是很快,他的本能在被喚醒,有些不再僅僅滿足止步於此。
他想要更多。
可現在本體不能讓阿桃知道,會嚇著她的。
可是不能交蚺……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抬起腦袋,蕭辭的黑瞳盯著那抹過分的雪白,他思索片刻,便憑著本能,滑下了她肩頭那根阻礙的細肩帶。
「唔……」
阿桃忽地低嚀了一聲,許是在夢中罵被他攪了美夢呢。
蕭辭未急著湊過去,等她平靜再次沉睡無聲了,才又繼續輕輕地活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