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依舊凝著他,半晌未說話。
「若身子無礙,正常男子為何將那麼多女人放後宮這麼長時間了,都不願意動?」
蕭辭不願讓這些人叨擾阿桃,沒再解釋,
「母后好好安心就是,其他事多管只是煩心,。」
蕭辭覺得無聊,起身,便走了。
「太后娘娘息怒。」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超便捷,₮₩₭₳₦.₵Ø₥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旁的宮女們紛紛跪地求寬恕,然無用,清寧宮內,碎片破裂。
「周希。」
周希正跟在他乾爹身後走神發呆,忽地隱隱聽到暴君叫他。
周希瞬間警鈴一響,下意識往自家乾爹那邊看去。
周全也一頭霧水,暴君最近想法真是越發不好揣摩了,他好好便在旁邊候著,為何要叫毛手毛腳的周希呢?
他將周希當作自己唯一的親兒子看待,平日裡照顧得緊,一舉一動都幫他看著的,自然知道他近來是沒有犯什麼錯的。
收到自家乾爹的示意,周希幾秒快步跟上前,走在暴君一側,「皇上,您叫我?」
蕭辭自然是沒有興趣回答他這樣無聊的問題的,只是這個小太監像阿桃一般呆愣,比起圓滑精明,答一句想十句的周全,蕭辭下意識更想和他請教。
蕭辭看著他:「方才太后是何意思?」
周希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神情震驚,所以太后旁敲側擊了這麼多次,他們皇帝陛下竟然到現在也不懂太后的意思?
那太后知道了豈不是要被氣死。
是嗎?可皇上問的是這個意思嗎?
周希都陷入了自我懷疑。
這小太監怎麼比阿桃還呆。
蕭辭嫌棄,再次開口催問:「你也不知嗎?」
周希一言難盡啊,他知是知道,只是不知道他們皇帝陛下知到哪個程度,而且,他雖是個無根的太監,卻深知男人的那些尊嚴之事脆弱,他這要是戳到陛下痛處了,那……
蕭辭看他神情上顯然是知道一些的,卻半天猶猶豫豫的,語氣不耐,「說。」
周希一個激靈,也不敢再想了,出聲惶恐:「皇上不必……」
吵吵嚷嚷的半天,還未聽得一點針對性的回應,全是些和周全學的空話,蕭辭忽地出聲,語氣自然:
「我改日問別人知道你今天的話是在說謊話騙了朕,頭就給你砍了。」
這一招有效,周希瞬間便不敢隱瞞什麼,一五一十說出了心裡話,半點摻假應付的心都沒了。
周希說得委婉,「正常男子,若是到了年紀,應當是對女子有些衝動的,若是沒有,那許是身體有些礙病,需看看太醫。」
蕭辭聽後,半晌無話。
「何樣的衝動?」
這他一個年輕太監又如何懂得?
乾爹沒辦法幫他,皇上又竟然如此不知人事,周希崩潰,卻只能捏著鼻子答了。
「大體來講,應當是心生強烈親近之意。」
親近?
蕭辭想了想,他平日最喜歡親近阿桃了,也很強烈,每時每刻都想找阿桃貼著。
太后一直提的,應當是交蚺吧。
蕭辭明白她什麼意思後,總結:「太后多慮了。」
「那皇上怎麼之前一直不願去後宮?」周希一沒腦子,就將自己的疑惑也問了出來。
沒想到皇上非但沒生氣,還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不喜歡她們,為何要去。」
在蕭辭看來,那些女人既不是他叫來的,也不是他的分象同意之下進的宮,都是太后和那些大臣主持的,原本他也不打算在人類世界久待,便懶得處理。
可是為什麼不能好好待著呢?
人類就是麻煩,好好待著不肯,總是來給別人生事。
還好有阿桃。
蕭辭被喚起了這個話題,也在想:阿桃願不願意與他呢?
周希聽來卻覺得皇上被戳中了痛處了,如此平靜一定只是故作遮掩罷了
恰巧路過棠梨宮,蕭辭卻有些走不動路了,他想去見阿桃了。
明明早上才見過,可他現在還是好想見阿桃,想和阿桃貼著,還想被阿桃親。
周全把回完話後就心不在焉的周希拉到身側,走向前邊停住的皇帝詢問:「外面天寒,皇上何不進去坐坐?貴妃娘娘見你來了,定然也會高興的。」
蕭辭濃雋的眉目中有些愁氣,不行,阿桃要是知道他騙她,她一定會很生氣的。
蕭辭不敢讓阿桃知道而因此生氣了,阿桃生氣了好難哄,蕭辭再也不想體會半個月貼不到軟軟暖暖的阿桃了。
「算了。」蕭辭抬腳走了。
想去就去啊,自己不願去怎麼還一副不能去的垂頭喪氣樣子?
量周全如何鑽研取巧,精明圓滑,也搞不懂皇帝這幾日究竟什麼心思了。
算了,小心著伺候吧。
而他們才走,棠梨宮宮門口就鬼鬼祟祟出來了個宮女,紫煙見果然是皇帝一行人的背影,心中驚喜,急急忙忙就跑回去貴妃面前通報這個好消息了。
「奴婢看得清楚,皇上方才在我們宮門口站了好半天才離開,臨走時看起來還很不舍,想來是皇上心裡掛念娘娘,無奈朝務煩擾才未進來的。」
紫煙喜悅非常,自以為能捧得貴妃娘娘高興一些,不想等她說完,貴妃臉色卻未見半分的歡喜,甚至有幾分難以遮掩的慌張。
緊接著便聽貴妃問:「皇上臉上神情如何?」
紫煙方才只見門口有人,後來跑出去望也只看得一行人的背影,皇上的樣子都沒見著,可貴妃問了,她自然要挑些好話捧,把便道:「皇上神色愉悅,看著我們棠梨宮時更是笑容滿面,想來對貴妃娘娘已是在意。」
「皇上為何會突然喜歡上我呢?」
貴妃額間不覺顯露出了幾絲埋怨,可又想著一國君王竟也暗暗折服於她腳下,又忍不住有些得意。
紫煙正得意於自己能第一時間遇上皇帝這樣的好事,聽貴妃娘娘的疑惑,便頭頭是道地開口解答:
「許是貴妃娘娘才學風雅,後宮治理有方,如皇上這般醉心國事的明君而言,與後宮別的妃嬪相比,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
貴妃聽了卻並不怎麼高興,這事情要是放在幾月前她或許會很高興,只是如今她已經與表哥雲雨了數次。
若是再與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