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把這畫給我摘下來了?」黃全沒好氣的說道。
雷崑崙掃了舞女畫一眼,也覺得這張畫有些怪異,但找不出哪裡有問題,只得看著黃全問道:「這畫什麼來頭?」
「也沒什麼來頭,只是裡面住著一隻色鬼,」
黃全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原本什麼事都沒有的,上面有道具鎮鬼符,只要不拿出來就色鬼就不會出來作亂。」
雷崑崙聽完後卻是眉頭緊鎖:「這算是深淵道具一種吧。」
「算是吧……」但這不是他從深淵裂縫裡得來的,是在某次盜墓時獲得的,因為受到深淵裂縫的影響,很多古畫已經產生了神異的變化。
「現在要怎麼辦?」
雷崑崙眉頭一皺,他事不擅長應付這種鬼魂,如果是深淵裂縫裡遇到,他二話不說便直接運用獠牙的力量將其給震散。
黃全卻是沒有絲毫在意:「小事而已,這只是一次色鬼,吸收人的精氣為主,沒什麼攻擊性,很好收拾的。」
很好收拾嗎?
雷崑崙不由打量了眼前的少年一眼,雖然他跟自己妹妹糾纏不清,十分人討厭,卻似乎有些本事:「你怎麼收拾她的?」他可以學學,以後進到深淵裡說不定可以用上一用。
「我放了一頭種豬進去。」黃全淡淡的回道。
雷崑崙直接懵逼了:「???」
是他聽錯了?
黃全接著解釋道具:「這色鬼最大的缺點就是不能離開畫卷太遠,活動的範圍也只限於這個房間,而且都是晚上出來作亂,只要趁著夜色放一頭種豬進去,消耗她的精力,再貼上鎮鬼符就完事了了。」
雷崑崙徹底傻眼了,捂著額頭說道:「現在我們上哪找種豬去?」
「沒事,後山上我就準備了幾隻,以備不時之需。」黃全淡淡的回道,隨後直接將畫給收拾起來,有時還能充當應急糧食。
雷崑崙:「……」
正常人誰會準備這個啊!
黃全察覺到了雷崑崙的目光,便解釋道:「這也是為了防止有人摘掉畫卷上的符籙,」
誰也不能保證,下個月會鬧饑荒,多準備點應急糧食,准沒錯!
「跟我說沒用,我要帶我妹妹離開,」雷崑崙此時一刻都不想在這地方呆下去,儘是些鬼怪玩意兒。
黃全卻是聳了聳肩:「沒問題,我送你們。」
心中也是在暗喜,只要身體換回來了,以後就不會和雷家產生交集,也不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黃全的腦海中卻是閃過冷雪的話,你的劫難是來自你的家人。
一瞬間,他的心情莫名低落了起來,所謂家人不就是像雷家人一樣,互相關心,互相守護?
為什麼他們會成為了我的劫難?!
此時雷崑崙走出房門,再次嚴肅的問道:「你和我妹妹真的沒有關係?!」
「我和她能有什麼關係?最多算是朋友,或許連朋友也算不上,而且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吧!」黃全只想著和雷家人撇開關係。
雷崑崙想了想也是,昨天雪兒和這混蛋的關係根本沒有任何親密可言,頂多也算是朋友。
一想到雪兒的心理狀況,雷崑崙也沒有直接咬死兩人的關係,而是說道:「雪兒的朋友很少,所以你希望你們之間公限於朋友。」
黃全呵呵一笑,如果可以他連朋友都不想和雷傲雪做,在交換身體的期間給他惹來了天大的麻煩,與雷家有了交集不說,還在學校鬧成萬眾人目的風雲人物。
不僅將文考落榜,甚至還間接的若上了明宣遠。
最麻煩的是還惹上了林沐,這個可是手段王殘忍的瘋子,雖然長得人畜無害,滿臉清純,但下手比誰都黑。
然而就在這時,雷傲雪突然佾房間裡衝出來,直接飛撲倒黃全身上,緊緊的抱著他喊道:「我的王子殿下。」
黃全:「???」
雷崑崙:「!!!」
這個女人在發什麼瘋,黃全此時能明顯感覺到雷崑崙正在漸漸攀升的殺意。
「冷雪,這是什麼回事!?」黃全在她她耳邊質問,話音落下,卻注意到此時雷傲雪身上散發與之前任何一人格都截然不同的氣質。
一種只屬於少女的青春和懵懂。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雷傲雪。
在雷崑崙殺意十足的眼神下,黃全一把將她給推開:「雷同學,你口中的王子殿下是什麼意思?我們可不是那種關係?!」
「可你就是我的王子殿下,我昨天一醒來就在你的身體裡……」
雷傲雪話還沒有說完全,便直接將被黃全給捂住了嘴,扭頭看雲,雷崑崙眼中的殺意都已經沒有任何掩飾。
在他身體裡?這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兩個一已經……
雷崑崙已經不敢再想下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馬上暴走。
而雷傲雪也注意到了雷崑崙,眼神里泛起光芒,拉著黃全的手臂說道:「哥哥,哥哥,你看,我找到自己王子殿下了,他以後會守護我一輩子的,這樣你和爸爸就不用擔心我了!」
雷崑崙看到滿臉期待和憧憬的雪兒心中就算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在她面前說,也敢反駁,只得深吸一口氣,對著黃全說道:「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哥哥,我不能聽嗎?」我雷傲雪嘟著小嘴,十分不滿。
「哥哥要跟他說一些男人之間的對話,雪兒乖,在這裡等哥哥。」雷崑崙說著便向黃全使了一道具眼色。
黃全也是從臉上擠出一絲笑意說道:「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和你哥哥雲談下話。」
黃全搖了搖頭,隨後反應過來,趕緊點了點頭。
雷崑崙看著他這個模樣,似乎明白了:「雪兒有多重人格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黃全默然。
「既然你知道了,我就跟你說些實話哪!」
雷崑崙也接著說道:「雪兒從是我們三年前找回來的,找到她時就已經這樣的,我們也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只知道在過去的十幾年裡,她一直是尖兵計劃的實驗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