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黃全打著哈欠坐起身子,他突然間感覺胸前不沉了,也沒有東西壓抑,隨後向胸前摸了摸……平平無奇!
嗯?!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黃全猛的睜開雙眸,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往下半身摸了摸!
回來了,都回來了!!
「喂,你們這兩個變態,在做什麼?!」雷崑崙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黃全一轉頭就見雷崑崙那仿佛要殺人的目光正死死盯著他,那眼神仿佛在看著變態似的。
回過神來的黃全也是趕緊收了手,滿臉有些尷尬,剛才只顧著高興,完全忘記身邊還有雷崑崙在。
雷崑崙坐在木椅上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兩個真是天生的變態。」他不敢想像昨天晚上竟然和他們兩個睡在了一張床上。
「兩個?!」
黃全扭頭望向床上,卻見季一文露出春心蕩漾豬哥臉,哈喇子都流了一地:「這傢伙是做了什麼美夢吧?」
但黃全很快就便意識到了不對,這感覺怎麼像是被邪祟附體了?!
「這是怎麼回事?」
黃全目光四下掃過,隨後落在那被砸碎的桌子,以及散落在地上的瓷器上:「誰把這個玩意給打碎了?」
「我砸的!?」雷崑崙語氣默然的說道。
「哥,你能不能別隨便砸別人東西!」黃全捂臉,這裡面關著一隻從深淵裂縫裡跑出來的邪鬼。
「你叫誰哥呢!」雷崑崙火氣一瞬間就上來了,真當自己是他妹夫了。
聽到這一聲怒吼,黃全也回過味來,差點忘記自己已經換回來了:「雷少,這瓷器里裝了只邪鬼,這瓷器是他的封印,你們把他給打碎後,他就跑出來了。」
雷崑崙聞言微微皺眉頭,他也遇到過鬼物, 但昨天他卻沒有感到鬼物的氣息:「我昨天什麼都沒感覺到,你確定你裡面有隻邪鬼?」
黃全回道:「你以前在深淵裂縫裡的遇到的邪鬼實力比較強大,身體幾乎已經有了雛形,但這次邪鬼不同,常年封印在瓷里沒有吸食人的精氣,已經虛弱得不行,很難被人察覺到。」
「誰把它給封印在裡面的,別告訴我是你?!」雷崑崙面色不善的看著黃全。
黃全當然不會承認,但面上還裝出凝重的模樣說道:「這是我師傅抓到的,讓我守住這個瓷器,靜等著裡頭的妖物覆滅。」
雷崑崙到敢是沒有多問,只是看了眼季一文說道:「他是大覺醒者,怎麼會被邪物如此輕易的入侵身體。」
「這隻邪鬼的附生能力很強,同時戰鬥力比較弱,」不然他也不會將其裝到瓷器里。
雷崑崙看著沉寂在美夢中的季一文化,身上暴發出駭然人氣勢,仿佛一頭甦醒的凶獸。
「你這是幹嘛?」黃全不解。
「幫他驅除邪物,有問題?」雷崑崙挑眉?
當然有問題了!?
黃全揉了揉眉心道:「你是打算有獠牙力量的威壓強行把邪鬼給逼出來?」
雷崑崙默然,他現在也想不出其他辦法。
「沒用的,你用蠻力只會把季一文一起震傻。」黃全話音落下,便從床下翻出一大推瓶瓶罐罐,以及比書還厚的黃符,其他抓鬼用的道具也是一應具全。
「你是道術師?」雷崑崙有些驚訝,在華夏有本事的道士少之又少,變些人專門為國家對付覺醒者對付不了的鬼怪。
黃全也沒有否認:「算是吧。」
只見黃全將早已準備好的黃符貼在季一文的額頭,準備將其直接給抓出來。
然而黃符落在季一文頭上卻沒有絲毫反應,黃全也是有些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隨後趕緊給季一文把了下脈,眼神也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雷崑崙見形勢不對,趕緊問道具:「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這隻邪鬼等的人竟然是他!」黃全驚訝道具。
雷崑崙皺了皺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邪鬼等的人是他?!
「字面上的意思,」黃全隨後起身,直接將東西收起來,放置去我床下,拍了拍手解釋:「原本我以為邪鬼是要吞噬季一文的精氣,結果選擇卻是共生關係。」
「共生?」雷崑崙到是一次聽到這個詞。
而黃全也是解釋道:「並不是所有鬼怪都是壞的,有些鬼苦等百年,甚至千年,只為與曾經的愛人再戀一世。」
雷崑崙卻不相信:「他體內的鬼,你到底有沒有辦法驅除。」
「有,但沒必要。」
「什麼叫沒必要?」雷崑崙有些生氣,他曾經親眼見過,被邪鬼附身變得嗜血殘暴,宛如瘋魔般。
要是季一文大覺醒者的身體被邪物給占去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黃全擺了擺手道:「這隻邪鬼人性還在,現在我若是強行將它與季一文分離開來,估計他會當場暴走,沒必要惹不必要的麻煩。」
雷崑崙正準備說些什麼,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了男人和女人嬉鬧的聲音。
「官人來嘛……奴家等不及了……」
「美女,我馬上來!」
「我受傷了,躺在床上,你自己動!」
這些聲音毫無疑問是來自,劉仁,杜虎還有大山的聲音,
雷崑崙聽到這裡污言穢語,頓時怒氣衝天:「你這個傢伙,建房子的時候就不能隔音下嗎?要是傳到我妹妹耳中怎麼辦?」
黃全聽後很是無語:「你給我錢?我就去修。」
「哼,」雷崑崙冷哼一聲,隨後直接走向隔壁房間,一腳直接將門踹飛。
看得黃全一陣心疼,哥哥,我家門是要花錢的。
雷崑崙正準備罵上人時,看到裡面的場景時卻是呆愣住了,女人呢?怎麼就只有三個大男人?
就算要跑,自己也會有所察覺才是。
黃全來到房間掃了一眼,隨後臉色瞬間就黑了:「你們這些人都喜歡隨便亂動別人的東西嗎?」
看到三個大男人,臉上露出滿是享受的模樣,好似周圍真有什么女人圍著他們轉似的:「他們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跟季一文一樣,也被邪鬼給看上了?」
「不是,他們是被色鬼給盯上,一晚上的時間精氣直接丟了大半,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撲不回來的。」
黃全掃了掛在牆上的舞女畫,原本合起的畫卷竟然被人打開,上面的符籙也被人給摘了下來,臉色瞬間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