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枝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堵得說不出話。
她下意識抬手推他的胸膛,掌心觸及的肌膚滾燙得嚇人,心跳快而有力,一下下撞著她的掌心。
「傅司珩……你……」
他的吻又凶又急,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卻又夾雜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阮棠枝被他吻得喘不上氣,腦子裡一團漿糊,殘存的理智拼命提醒她。
他中藥了,他不清醒,他需要處理傷口……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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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珩終於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凌亂滾燙,噴灑在她鼻尖,「太難受了,你讓我親一口吧。」
說著,舉起三根手指頭向她保證,「我真的沒讓她碰我,我是乾淨的。」
阮棠枝的心軟的一塌糊塗,也忘了兩人還在冷戰。
仰頭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傅司珩直接單手將人託了起來,拼命回吻著她,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抱著人就往屋子裡走。
阮棠枝一想到他手臂受了傷,現在還抱著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用力掙脫開他的懷抱,「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唔~先處理傷口……」
傅司珩像是沒聽到她說的,又像是借著藥力在耍流氓。
她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生怕扯到他的傷口,血會止不住。
進了房間,阮棠枝是真的生氣了,不斷的掙扎著,「傅司珩,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從今往後都不想再管你了,一拍兩散吧,反正我前夫找我復婚了,還敢當著傅家人的面搶婚,我也不是什麼好馬,大不了我吃回頭草唄。」
聽到這話傅司珩當真乖了下來,不再掙扎了。
乖乖的低著頭,看著她處理傷口。
阮棠枝把最後一個紗布包好,把東西全部放回藥箱,「這幾天不要碰水。」
看到這些傷,真想指著他的腦子罵死他。
她確實也這麼做了,「傅司珩,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會中春藥,沒防備的嗎?哪怕是真的喝了,你不會跑嗎?不會把她打暈嗎?非要往自己身上劃,還劃這麼深,留疤了,可醜死了!」
傅司珩木木的點了點頭,再次看向她,聲音哽咽到了極點,「枝枝,我下次不會了,可是我真的好難受啊~」
說實話,春藥確實對他沒有什麼效果,可那迷藥是真的。
他光顧著聽他們裡面說了什麼,沒注意到身後還有人。
能在傅家動手,背後有誰推波助瀾簡直顯而易見。
他這二叔手伸的可越來越長了。
不過,迷藥中的挺值的,阮棠枝還會擔心他。
還有……她剛才在房間裡承認了,她確實喜歡上他了。
所以剛才她說什麼跟前夫複合的話都是騙他的。
想到這些傅司珩開始抬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原本他身上就只有一件襯衫了……
阮棠枝耳根都紅了,「你幹什麼?」
「脫衣服啊,我真的太熱了,枝枝……反正等會也要脫……」
傅司珩垂著眸,長睫輕輕耷拉下來,一副乖乖認錯,可憐至極的模樣,偏偏指尖的動作半點不老實。
扣子一顆一顆盡數解開,緊繃矜貴的襯衫徹底敞開,露出底下整片泛著薄紅的肌理。
藥性殘留的燥熱遲遲散不去,讓他整個人都透著滾燙的溫度,看著又乖又撩人。
他抬眼望她,漆黑的眼底濕漉漉的,嗓音軟糯又委屈,把綠茶那一套拿捏得爐火純青。
「我真的受不了,不是故意胡鬧的,不信你自己看。」
阮棠枝秒懂他的意思,順著他的視線往下……這會整張臉都紅。
他緩緩上前一步,刻意放軟了所有氣場,乖乖挨到她身前,指尖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
「枝枝,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萬般防備,再也不讓自己落入這種境地,不讓你替我揪心、替我生氣。」
「可這次……我是真的撐不住了。」
阮棠枝本來還憋著一肚子氣。
可對上他這副無辜又可憐的樣子,所有的火氣瞬間就被揉得煙消雲散,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她怎麼就偏偏吃他這一套。
被他哄得腦子發懵
見她怔住失神,傅司珩微微低頭,溫熱的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呼吸滾燙纏綿。
「好不好?幫幫我。」
輕聲的呢喃落在耳畔,蠱惑又溫柔。
不等阮棠枝回過神,他微微偏頭,溫柔又繾綣的吻輕輕落了下來。
這一次沒有方才的強勢兇猛,溫柔得不像話,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與貪戀,一點點纏覆著她的唇瓣,慢慢攫住她所有的呼吸。
阮棠枝渾身發軟,手腳都沒了力氣,所有的理智徹底淪陷在他溫柔的攻勢里。
傅司珩單手穩穩攬住她的腰肢,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穩穩將人扣在懷裡。
他借著吻意,腳步緩緩挪動,帶著她一步步往臥室深處走。
地毯柔軟,隔絕了所有腳步聲。
一室靜謐,只剩下兩人交織凌亂的呼吸。
吻至深處,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沙啞繾綣。
「枝枝,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擋在我面前手臂受傷的,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我後悔了,我不想再跟你冷戰了。」
阮棠枝一愣,傅司珩這是在跟他道歉。
「可是,那天你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只是協議關係……做那些事情確實是我過界了……」
這段時間她也一直在反思,傅司珩沒錯。
「可是剛才房間裡你明明說你愛我。」傅司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眼睛亮亮的,裡面像是有整條銀河。
阮棠枝沒想到他在門口偷聽還偷聽到了這些。
不過,她什麼時候說她愛他了?
「我沒說,我只是說有點喜歡你,沒說我愛你。」
傅司珩拉著她的手,親了親,「喜歡就是不討厭,不討厭的就是愛。」
「枝枝,我們和好吧!不要冷戰了。」傅司珩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蹭了蹭。
她身上香香的,軟軟的,他根本忍不住靠近她。
阮棠枝這段時間也氣飽了,冷靜了這麼久,該泄的氣都泄完了,「好,和好,不冷戰了。」
傅司珩興奮的像個小孩,將她抵在柔軟的床上,死死禁錮在自己懷裡,「老婆~說你愛我~」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讓人忍不住沉溺。
「傅司珩……你屬狗的嗎?不許咬我……癢~」
傅司珩再次開了口,「老婆,你說愛我……」
柔軟的床墊微微下陷,阮棠枝被他牢牢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傅司珩垂著頭,溫熱的呼吸密密匝匝灑在她白皙的頸側,帶著細碎的癢意。
他不肯安分,惹得阮棠枝渾身發軟,笑意混著細碎的喘息溢出來,「不說……」
「那我們我試著慢慢喜歡彼此好不好?」
阮棠枝的心跳不自覺的加快了許多,他是認真的嗎?
還是只是藥物的作用下說了胡話,她沒有回答的機會了。
阮棠枝輕輕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他極致溫柔的愛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