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的論壇依舊在實時更新,雖然本人沒有什麼大的舉動,但論壇又再一次鬧的一鍋粥。
只是現在鬧事的那一方不再是看不慣張昭的那一方,而是自始至終站在張昭這邊,替張昭說話的一方。
【昭總已經重新考了一輪,但是原先的成績並沒有任何變化,這說明什麼?】
【那些說昭總作弊的人呢?怎麼不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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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昭總這次的成績是726吧?我的天哪,這也太天才了吧?】
【726!天王老子都不敢這麼考!】
【來個人關心關心洛文宇吧,他快要碎了。】
【樓上笑死我了。】
【真的,今天洛文宇回家的時候臉都是黑的。】
張昭的風評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時,張昭本人在個人論壇里發布了一條信息。
張昭:【叫?】
飛倫面帶微笑地點了個贊,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張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溫柔。
此時的左融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綿綿地癱坐在椅子上,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自言自語般地說道:「哎呀呀,真是莫名有點爽啊!這感覺還挺不錯的呢!」
確實,張昭發的動態真的很大快人心。
當到了散夥的時候,眾人似乎心有靈犀般,非常識趣地紛紛先行離開了。
轉眼間,房間裡又只剩下飛倫和張昭兩個人。
飛倫心裡一直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總覺得自己有很多心裡話想單獨對張昭傾訴,但每當話到嘴邊時,卻又如鯁在喉,難以啟齒。
就在這時,張昭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樣,主動走到了之前擎鋒所坐的那個位置上,並緩緩坐下。
「怎麼樣,我說過我一定會考回來。」張昭揚了揚下巴。
這時的他有點像是邀功的小孩子。
「沒錯,你確實做到了,你真的不愧是一個天才啊!」飛倫由衷地讚嘆道。
然而實際上,他心裡很清楚,張昭之所以能夠取得如此優異的成績......
「張昭……」
想到這裡,飛倫不自覺地抿了抿嘴唇。
沒等飛倫把話說完,張昭便迅速地打斷了他的思緒:「是你教得好。」
其實在飛倫看來,像張昭這樣優秀的人才獲得好成績也是理所應當的,一切不過是實至名歸罷了。
張昭,本來就應該和他一同閃耀著。
如此這般思索著,飛倫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喜悅,竟開始有些替對方感到高興起來:「這可真是太好了啊!如此一來,也算是對論壇裡面那些始終堅定不移支持著你的人們有了一個令人滿意的交代啦。」
仿佛這句話成為了打開某個神秘開關的鑰匙一般,話音剛落,飛倫便迅速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面前的論壇頁面之上,全神貫注、一心一意地刷起論壇來。
然而就在此時,接連冒出的兩句話語卻如同投入深潭之中的水滴一般,雖然激起了些許漣漪,但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誰在乎他們。」
「難道不是因為你希望我能考出個好成績麼?」
可是,沉浸於論壇世界中的飛倫對於這兩句問話似乎渾然不覺,完全沒有給予任何回應和反應。
看到此情此景,張昭只得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
而等到飛倫再次開口的時候,談論的已然是另外一個毫不相干的全新話題了。
「哎,張昭,你也有屬於自己的專屬外號啦,是他們給你起的。」飛倫興奮地搖晃著手中的手機,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昭總】!」
話音剛落,飛倫便輕輕將手機放在一旁,然後全神貫注地凝視著眼前的張昭,仿佛要把他從頭到腳都看個透徹似的。
片刻之後,飛倫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一般,連連點頭表示贊同:「嗯,沒錯,昭總,這個外號與你的氣質簡直是完美契合。」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張昭突然打破了這份寧靜。
只見他緩緩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鎖定在了飛倫身上,那眼神深邃而銳利,讓原本還嘻嘻哈哈的飛倫瞬間變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此刻的張昭一臉嚴肅,緊抿雙唇,這副神情可是飛倫從未見過的,一時間竟令他有些惶恐不安。
他是說錯什麼話了嗎?
「我真心希望從今往後,你能夠仔仔細細、完完整整地聽清我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張昭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朝著飛倫靠近過去。
他步伐沉穩有力,一步接著一步,慢慢地把飛倫逼向牆角處。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飛倫顯得有些驚慌失措,他只能不斷地向後退去,一步緊接著一步,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全然不曉得張昭到底意欲何為。
「張昭,你......」飛倫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輕聲說道,試圖打破此刻令人窒息的沉默氛圍。
然而,張昭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前進的腳步,依舊步步緊逼。
終於,當飛倫的後背完全緊貼在冰冷堅硬的牆壁上時,張昭方才止住了繼續逼近的動作。
此時,他的目光開始緩緩地下移,似乎在打量著什麼。
飛倫見狀,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桌子,只見桌子上擺放著一瓶張昭剛剛喝過的飲料——【嘟嘟奶可】。
這讓飛倫感到十分詫異,明明只是普通的奶製品而已,又並非烈酒,為何張昭整個人卻表現得如同醉酒一般?
就在這時,張昭突然抬起頭來,直直地凝視著飛倫的眼睛,開口說道:「正是因為有你,才讓我明白了應該好好珍惜眼前之人,同時也要盡情享受這個多姿多彩的世界。那麼對於你而言,我的存在是否也給你帶來了一些特別的東西呢?」
說完這番話後,張昭的眼眸微微閃爍著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深意。
聽到這話,飛倫不禁心頭一震,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回應張昭的問題。
他敏銳地察覺到張昭的嗓音異常沙啞,仿佛正在竭盡全力壓抑著某種洶湧澎湃的情感。
只見張昭言罷,迅速伸手拿起原本安安靜靜掛在椅背上的那件外套,毫不猶豫地頭也不回地邁出了咖啡館的大門。
這次,是張昭先離開的。
飛倫看著張昭的背影,緩緩垂下雙眼,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自己略顯乾燥的嘴唇。
就在剛剛那一刻,張昭那道熾熱的目光居然不偏不倚地直直落在了他的嘴唇之上。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怪異。
事實上,就在剛才那段短暫的時間裡,張昭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如同清脆的鐘聲一般清晰無誤地傳入了飛倫的耳中。
張昭告訴飛倫,他能夠在考試中取得好成績,完完全全是因為飛倫內心深處殷切期望他能夠考得優異。
同時,張昭還宣稱自己根本不在意那些在論壇上肆意評頭論足之人的種種看法。
在飛倫看來,這樣的態度無疑是一種對流言蜚語滿不在乎的表現。
然而,令飛倫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張昭緊接著卻鄭重其事地告訴他。
他唯一真正在意的只有飛倫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