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目睹了整個事件經過的人,面色凝重地與醫院的保安一同商議著如何處理這一突發事件。
他們深知此事關係重大,不能有絲毫馬虎。
於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決定聯手將這件事詳細地上報給了海城中學。
一路上,三人腳步匆匆,神色緊張,仿佛肩頭扛著千斤重擔。抵達學校後,他們迫不及待地找到相關負責人,希望能夠引起校方的高度重視,並採取相應的措施加以解決。
當然,至於整個事情是否真實,有沒有畫蛇添足的部分,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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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當地有著良好口碑和極高聲譽的這所學校,卻因一場突如其來的鬧事事件而遭受了沉重打擊。一時間議論紛紛,質疑聲、批評聲此起彼伏,讓學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輿論漩渦之中。
校方領導們深知此次事件影響重大,他們肩負著維護學校形象與聲譽的重要責任。然而,面對如此巨大的壓力,這些領導們竟然選擇了逃避,將所有的責任與壓力一股腦兒地全部推到了陳季一個人的身上。、陳季,就這樣成為了眾矢之的,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指責與壓力。
「張昭,你怎麼能犯下如此嚴重的錯誤啊!」陳季怒目圓睜,滿臉漲得通紅,那表情仿佛要吃人一般。
他緊緊地咬著牙關,雙手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我一直都認為你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呀!就算你的學習成績不盡人意,我也是能夠理解並且從未強求過什麼。可是如今呢?你居然闖出了這麼大的禍事!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後果會有多嚴重啊?你讓我如何向其他人交代?又該如何面對大家對你寄予的期望?你...... 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陳季一邊說著,一邊重重地拍打著桌子,發出陣陣沉悶的響聲。
霹靂夸啦說了這麼一大堆。
陳季已經挨了校方領導很多罵了。
「醫藥費我已經付了。」張昭微微側過臉來,他的目光平靜,用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湖面般的聲音說道。
然而,那輕輕吐出的幾個字卻像是重錘一樣敲在了陳季的心裡。
「這壓根不是醫藥費的事情你能懂嗎!」他無力地癱在椅子上,用手捂了捂臉,「你這個孩子可真是……」
張昭挨了批評,出了辦公室。
「站住。」
張昭回頭,看向正靠在牆邊的飛倫。
前者此刻的面色簡直糟糕透頂,猶如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所籠罩,就連嘴唇都顯得黯淡無光,但他並沒有想到,飛倫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估計又在班裡聽到別人討論張昭時那些不好的言論了。
「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差,」飛倫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來到他身邊,「這已經是你第三次來老班辦公室了,我很擔心你。」
「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張昭微微皺起眉頭,輕輕地嘆了口氣後說道。
他那略顯疲憊的聲音仿佛被一陣微風吹過一般,顯得有些飄忽不定。
說完這句話,他緩緩地抬起頭來,目光與對方交匯,但只是一瞬間便又迅速移開了視線,似乎不敢與之長久對視。
不然的話……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如果是周柯和甘寧他們,我也會管這件事的。」飛倫只是道。
「可我一開始就不想和你做朋友的,飛倫。」張昭突然道了一句。
根本就做不了朋友的。
飛倫那俊美的臉龐微微皺起,雙眉緊緊地擰在了一起,目光堅定而又強硬。他一把拉住對方的手,不容置疑地說道:「跟我走,去一個地方,這是班長的命令!」
說完,也不管對方是否願意,就拽著他徑直朝前方走去。
要知道,因為張昭自帶的人氣,都使得他成為了同學們口中熱議的對象。所以,只要是與張昭有關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會像一顆重磅炸彈一樣在學校里引發軒然大波。
而這次事件更是如此,一經曝光便迅速傳遍了整個校園。
各種負面言論如潮水般湧來,有人對他破口大罵,言語粗俗不堪;有人則通過隱晦的話語對他冷嘲熱諷;更有甚者直接向校方施壓,強烈要求將張昭開除學籍。
一時之間,原本平靜祥和的校園被攪得風起雲湧。
與此同時,學校的論壇也徹底炸開了鍋。無數個帖子如雪片般湧現,有的詳細描述著事件的經過和細節,有的則發表著自己對於此事的看法和觀點。支持張昭的人和反對他的人各執一詞,爭論不休,整個論壇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飛倫也知道這些事情明明都和自己沒有關係,但他依舊不能真正的拋下不管。
這次,不僅是因為他是自己朋友,也不單是因為老班和葉嵐讓他多關照關於張昭的任何事情。
只是因為,他真的好想明白,對方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
心理不正常,但卻在飛倫在的時候,他就又變得很正常,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飛倫根本不相信張昭會有什麼心理問題甚至是疾病。
在他面前,張昭總是能將自己隱藏的很好。
可是為什麼,飛倫不明白。
就是因為不明白,現在的他才想迫切地弄明白。
這次,飛倫的態度非常強硬,幾乎沒有給最喜歡拒絕別人的張昭拒絕的餘地。
換句話說,張昭與周柯他們根本沒有看見過這種樣子的飛倫。
「和我去操場。」飛倫只是這樣要求他。
「下節還有課……」張昭提醒他。
「讓甘寧幫我請個假。」
「那幫我也……」
「你?」飛倫看著他,「你鬧出了這麼大個事,老師應該慶幸你沒有在教室上課了,用的著請假?」
「……」
這也是第一次,飛倫將張昭整個人懟的無話可說。
飛倫將他帶到操場,現在是一天當中的最後一節課的時間,沒有體育課,整個操場顯得空蕩蕩的。
操場邊緣的建築修的不是很高,站在上面向外眺望可以看到很美麗的風景。
校園外的天際線在陽光的映照下,高樓大廈的輪廓都被染上了別致的光輝。
「班長,現在是上課時間,」張昭輕嘆了一口氣,「你應該……」
又來了。
「你答應過我的吧,叫我名字。」
張昭目光轉向他。
「就當我多管閒事,」飛倫聲音柔了很多,態度也不再像之前一樣強硬,「但現在看來,只有我是你唯一可以選擇傾訴的人。」
「難道不是嗎?」
確實是這樣。
可是張昭仍舊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