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望他們一行人到了營帳前,一眼望去發現軍帳已經建起來了,一隊隊士兵正穿梭在其中巡邏。
原本以為主帳會在最中間處,沒想到嚴霜劍居然帶著他拐了個彎走向左邊一個不起眼的小帳中。
帳前有兩個士兵守著,見到嚴霜劍,兩人行了禮後將帳簾撩了起來。
慕輕寒正站在一個巨大的沙盤前,微微彎腰盯著面前一座山坡,對著手中的地圖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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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門口的異動,他立刻轉頭,正好和凌望的目光對上。
此時不是溫情的時候,凌望知道慕輕寒叫自己過來一定有要事,於是壓下心中想撲上去的蠢蠢欲動,邁步走進去,壓著聲音問道,「情況如何?」
慕輕寒看著他,也壓下了心中的情愫,認真道,「他們已經在城外五里的地方紮營了,斥候還未傳來其他消息。」
「知道領軍的是誰嗎?他們有多少兵力?」凌望問道。
站在旁邊的幾位副將互看一眼,上下打量凌望,有人眼神疑惑,有人則是不屑。
其中一位看上去比較年輕的小將軍看凌望官服服制就是縣令,便冷哼一聲,「軍營重地,豈由你放肆。」
他剛說完嚴霜劍就冷了臉,喝道,「住口,陳大人現今已是玉州城知府了,今後我等都在陳大人手下當差。」
那位小將軍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頭看嚮慕輕寒,就見那少年冷臉看著自己,那冰冷的眼神如刀一般,比外面侵入的寒氣還要逼人三分。
凌望此時也顧不得在意這些了,只是看著慕輕寒問道,「叫我來是為了何事?」
少年的視線淡淡掃過剩下的幾個副將,幾個人渾身一震,立刻朝凌望抱拳行禮喊了一聲陳大人。
「各位將軍不必多禮。」凌望淡淡一頷首,跟慕輕寒一起出了營帳。
正巧過來稟報的人看到他們,忙把醫館那些人的事說了。
「仔細核查身份,然後帶他們到醫帳住下,從現在開始出入要嚴加管控。」凌望說道。
士兵下意識看嚮慕輕寒,見他朝自己點頭立刻恭敬答是,領命離開了。
慕輕寒帶著凌望穿過兩個營帳後來到一個稍小一點的軍帳前,這個軍帳看著小而且普通,但卻處在中心區域,前後都有兩個士兵守著。
嚴霜劍將帳簾掀開,慕輕寒微微低頭走了進去。
凌望跟在他身後,剛進去就看到一個披著斗篷戴著兜帽的男子坐在火爐前。
男人微微低著頭看不清樣貌,他旁邊的草蓆上鋪著一層舊棉被,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躺在上面。
看到慕輕寒,男子立刻起身行禮,卻始終低著頭不讓任何人看到他的樣貌。
慕輕寒輕輕擺手他便閃身出去了,速度快得就如一道閃電。
凌望也沒問那人的身份,而是看向躺在舊棉被上的人,「南越人?」
慕輕寒點頭,「是南越潛入城中的探子。」
似乎是聽到他們的說話聲,那個南越人的手指動了一下,慢慢醒了過來。
他一眼看到慕輕寒,激動地說了幾句話,不過嗓子嘶啞得厲害,連聲音都發不出,反而因為激動牽扯到傷口,疼得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