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談生意？我還以為……」韓幼安鬆了一口氣，但心中卻又隱隱有些失望。
凌望翻了個白眼，「不然你想談什麼？」
「什麼生意啊。」心中的失望瞬間煙消雲散，說到生意韓幼安便興奮起來。
「到時候你到安暘去，我們細談，不會讓你失望的。」
凌望說著從腰間摸出一管口紅丟過去，「用在唇上的，你帶回去給家中的女眷試試。」
韓幼安接住，摸索了一下卻不知道怎麼打開，「這如何使用呢？」
凌望只好又拿回示範，擰出口紅。
他看了一眼，勾了勾手指示意韓幼安靠近自己。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韓幼安還是湊了過去，卻不想凌望居然一把捧住他的臉，用那紅色的管子在他唇上畫了兩下。
韓幼安驚叫一聲，立刻伸手想捂自己的嘴，卻被凌望一把拍開。
滿意地看了一眼，楊言將口紅管塞進他懷裡，壞笑著道，「好了，找個鏡子看看。」
雖然看不到自己的唇上是什麼樣子，但平日裡也見家中女眷打扮過，自然也能想像一二。
他抬手就想擦，又被凌望攔住，「韓老闆，若你真想做一筆生意，難道不應該親自了解一下自己要賣的是什麼嗎？」
韓幼安何等聰明，一聽就知道凌望其中深意。
他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了，對旁邊賣胭脂水粉的女子道，「姑娘，可有鏡子，在下想借用一下。」
那女孩長相不算出眾，但也相貌端正，已經看了他們兩人多時，此時聽韓幼安找自己借鏡子，再看他抹著大紅唇，頓時噗嗤一笑，從攤子上拿了一面光滑的銅鏡遞給他。
只看一眼，韓幼安就知道這絕對是好東西，比點唇的紅紙好用不說，更是無比好看。
「陳兄，這東西……」
凌望不等他說完，便擺手道，「你去安暘咱們再談。」
「好吧。」韓幼安一看凌望的臉色就知道這「草包縣令」是認真的，不就是再去一趟安暘嗎，那地方也不賴。
他四處看了看，問凌望，「你有沒有帕子？」
指了指自己的大紅唇，「我總不能這樣回家見長輩吧？」
「沒有，我不習慣帶帕子。」凌望搖頭，「你自己的呢？」
古代不管男女都會帶帕子，但他一個現代人，出門帶的都是紙巾，哪想得起來帶手帕。
韓幼安有點無奈，「我也不習慣帶。」
「那就找個有水的地方，打點水洗一下。」凌望說著四處看了一眼，頓時有點幸災樂禍。
大街上要找水確實很難，這又不是現代，隨便進一家商店都能買到水。
倒是韓幼安眼睛一亮，伸手捂著自己的嘴，快步朝旁邊的一家酒館走去。
凌望看了看，沒跟過去，依舊站在原地，他怕李修思找不到自己。
在安暘那個小地方因為他的原因，人人都認識李修思，因為李修思的醫術，大家也都很尊敬他。
但京城不同，小大夫滿頭白髮，若是被人看到，不知道會不會引出事端。
凌望百無聊賴地站著，不經意間一轉頭，卻見人群中一個男子鬼鬼祟祟盯著自己，見他發現立刻低下頭假裝在看攤子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