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雞仔這么小,怎麼能那麼久不吃東西?」
她嘴裡嘟囔著,提起雞籠就朝院子裡走去。
哪裡還顧得上傷心?
「師父,你這個主意也太贊了!」
姜禧朝他她師父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讚他。
「哈哈,一般一般」,鍾無夢笑得眉尾的皺紋堆疊在一起。
「主要還是張安及時找到了雞仔,否則也沒辦法實施。」
「這麼冷的天,很少有人家會孵小雞,能找到這幾隻小雞,他真是用心了。」
隨後,他指著那個青年男子向姜禧介紹。
「禧丫頭,他叫張安,從十五歲一直跟在我身邊,以後你有什麼事可以找他。」
「姜姑娘好!」
還沒等姜禧回應,那個青年男子就雙手抱拳,朝她行了個禮。
「張大哥好!」
姜禧也雙手抱拳,回了他一禮。
她的動作很生疏,還有些彆扭。
「禧丫頭,江湖上的一些禮儀,改天我再教你,免得行個禮都扭扭捏捏。」
「行了,今天你們也算互相認識了,來日方長,改天有什麼事再聚。」
鍾無夢朝張安揮了揮手,「你忙乎了半天,快點回去休息吧。」
「是,張叔,姜姑娘,我先回去了。」
張安朝兩人分別行了個禮,就騎上自行車走了。
陳阿婆的院門前,只剩下師徒兩人呆站在那裡。
「禧丫頭,你是回家還是去為師家裡坐坐?」
「師父,我先回家了,下次再去看望你和師娘。」
鍾無夢點點頭,「也行,今天忙乎了大半天,大家都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師徒兩人走到牆角的位置,從隱蔽的柴堆後,拖出兩輛自行車。
隨後,各自騎上自行車,朝不同的方向回家了。
姜禧回到家屬院時,司宴宸還沒有回來。
這些天,為了那伙潛伏的敵特,整個兵團都高速轉動著。
幾乎很少有人能休息,全都在外面做任務。
戰爭結束時,遺留下不少敵方將領和士兵。
他們之中有些人不能及時撤退,被迫留下來借用別人的身份,長期苟且在龍國。
也有些是奉命潛伏下來,靜待時機搞破壞。
為什麼有些人會叛國?
或許那些人本來就不是龍國的人。
而是潛伏下來的間諜,隱藏在各行各業搞破壞。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其實一直都存在。
姜禧只能遇到一個抓一個,能抓到多少就抓多少。
反正既能為國除害,又能得到抽卡系統的獎勵,何樂而不為。
【叮!檢測到大波功德點湧入,已為您接收,請您及時查看。】
就在這時,抽卡系統淡綠色的古風屏幕,突然彈出來出現在她的眼前。
姜禧被它嚇一跳的同時,卻也下意識朝屏幕看過去。
只見屏幕左上角的金色元寶圖標後,一個六千的功德值赫然出現在眼前。
上次她莫名其妙獲得二千多的功德值。
這次三千多,比上次還多了不少。
姜禧猜測是因為她捕捉到橋二,並給他餵了吐真言丸,讓他交待了不少情報所獲得的獎勵。
看來橋二知道不少東西,最好把他們的老巢連根拔起。
「抽卡系統,立刻幫我抽取這幾天的卡牌。」
姜禧查看完功德點後,乾脆抽起卡牌來。
【叮!正在為您抽卡,請點擊開始抽取卡牌。】
隨著機械音響起,淡綠色的古風屏幕,立刻變成一個巨大的淡金色轉盤。
金色的長長指針,定在轉盤正中的位置,靜待著抽卡命令響起。
「開始抽卡。」
隨著姜禧一聲令下,金色指針立刻轉動起來。
轉盤的格子上,分別有順風耳卡,鷹眼升級卡,羊排卡,吐真言丸卡,多子丸卡,美白丸卡,雞肉卡,特殊藥物排毒卡,專業殺蟲卡。
姜禧看著新出現的卡牌有些無語。
這都是咋回事,連殺蟲卡都出來?
天氣那麼冷,有傻蟲子跑出來,都不用殺,直接被凍死。
沒想到當她抽完七次卡牌後,竟真抽到了那張專業殺蟲卡。
同時抽到的還有微型喇叭卡,美白丸卡,多子丸卡,羊排卡,順風耳卡,香氛沐浴露卡。
姜禧開啟了羊排卡,得到五斤優質的羊排。
她把羊排分成兩份,一份兩斤,一份三斤。
兩斤的那份,她打算留在家裡吃,三斤的那份,可以送給她師父。
依照她師父和大師伯的性格,兩人鐵定會搶肉。
一人搶一斤多的量也差不多了。
要知道這個年代物資匱乏,能買到一般的豬肉都算不錯了,更不要說羊肉這樣的稀罕肉類。
香氛沐浴露卡,雖說是好東西,在這個年代卻不能用。
不說司宴宸那關過不了,單說那個香味,就不是現在這個年代該出現的東西。
姜禧都有些無語,光有好東西卻不能使用,只能收著靜等時機使用。
那張多子丸卡,姜禧的目光定在上面一會,又淡淡移開了。
她現在才差不多二十歲,根本不急著要孩子。
等哪天想生孩子了,再把這顆藥丸吃下去,得對雙胞胎也不錯。
這些卡牌,姜禧全部收進了系級背包里。
之前抽取到的很多卡牌,全部都收在裡面。
需要使用時,直接開啟就行了,非常方便實用。
翌日一早,當姜禧提著趕海工具,準備到海邊垂釣時,卻在院門口遇到了伍醫生。
伍醫生的神情很複雜,他幾次欲言又止,看得姜禧好奇不已。
「伍醫生,到底有什麼事情,你倒是說話啊?」
伍醫生從自行車后座的木箱子裡,抱出一條瘦長的狗。
那條狗的身上毛髮,被修剪過一番,跟正常的狗子毛髮差不多長短。
唯一不正常的是,狗子身體被刮光毛髮的地方,是一條條扭曲糾結的醜陋傷疤。
那些傷口分明是手術刀劃拉出來的傷口。
看那些疤痕疊疤痕的痕跡,就是反覆劃拉傷口做實驗,堆疊出來的傷口。
或許是伍醫生身上消毒水的味道,與狗子在實驗室時的消毒水味道相同。
狗子被他抱在懷裡,一直瑟瑟發抖。
當它抬頭看到姜禧後,那雙圓圓的狗眼立刻亮了,朝她汪汪叫喚起來。
叫聲不大,似乎想引起姜禧的注意,卻又怕給她帶來麻煩一般。
與此同時,它的身體還朝她的方向掙扎。
伍醫生無奈地把狗子遞到姜禧面前。
「吶,你送過來的這條狗,我給它醫治過了,但它的情況有點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