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們以下是刪減版,真的沒辦法了,一晚上了,大概內容就是陸時逸讓陸扶卿當著他面弄,用右手,對,當做康復訓練了,嗯,別舉報,老地方見,依舊是同人文太太寫的,跟我沒關係,拜拜嚕~)
陸扶卿懵懵的,腦子裡還沒轉過彎來,膝蓋就先軟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膝蓋砸在地上,聲音悶悶的,被地毯吸進去了大半,他跪在那裡,低著頭,手指蜷著,撐在膝蓋上,讓人心裡發緊。
陸時逸沒忍住皺了皺眉,幸好前幾天他又讓下人加厚了地毯,比之前厚了一倍不止,他彎下腰,伸出手,輕輕捏住陸扶卿的下巴,把那張低垂的臉抬起來,他的手指用了點力,帶著懲罰的意味。
陸扶卿本能的縮了一下,然後他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趕緊調整回來,把身體往前挪了挪,溫順恭敬的把臉往他手心裡送了送,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動作很輕,像是一隻大狗狗在討好主人,陸時逸的手頓了一下,他的眸子暗淡了一瞬,也是,上輩子那段時間,他心情不好,脾氣暴躁,動不動就發火摔東西打人,那個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在逃避什麼,急切的想把一切責任都扔給陸扶卿承擔。
阿卿怕他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陸扶卿剛縮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不對,身體比腦子更快,虔誠的吻了吻陸時逸舉著的手指,不想讓主子難過。
陸時逸的聲音有點啞,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他不想讓阿卿難受,於是故意逗他,彎起嘴角,聲音放得輕鬆一點。
「這樣吧,阿卿,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要不要?」
陸扶卿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是真的有點怕陸時逸的懲罰,雖然可能也許會有一點點爽,但現在還是怕更多一點,主要主子的罰,說好聽點是特別,說不好聽那就有點……呃……變態,他想起來以前那些懲罰,喉結上下滾了滾,咽了一口口水,聲音很輕,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他試探地開口,聲音又輕又小。
「什……什麼?」
陸時逸笑眯眯的,湊近了一點,近到他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他一字一頓。
「阿卿,你*我吧。」
陸扶卿的臉肉眼可見地白了下去,瞳孔縮了縮,張了張嘴,身體下意識地往前傾,就要叩首。
陸時逸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的後領,給他撈了回來,動作很快,聲音有點生氣的,眉頭皺著,嘴唇抿著,瞪著陸扶卿。
「幹什麼?我說沒說過不許這樣?」
陸扶卿掩飾不住的慌張,手指在膝蓋上攥的發白,嘴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快要哭出來了。
「主子……別這樣說好不好……」
陸時逸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有點無奈,又有點失落,他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可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了問,他不在乎那些,不在乎誰上誰下,也不在乎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別人會怎麼想,他迫切地想讓他知道自己很愛他。
陸時逸釋懷的笑了笑,還是太早了,一下子這麼大突破已經很不容易了,慢慢來吧,繼續逗弄他。
「那我*你?」
陸扶卿懵懵的,腦子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半天沒說出一個字,這本來就是家奴的義務,主子要是想……那……。
陸時逸看著他那個樣子,心疼壞了,軟軟的,捨不得再逗他了,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他的頭髮,他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拽到床上,讓他躺下來,給他蓋好被子。
陸扶卿懵懵的,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陸時逸在他身邊躺下來,縮進他懷裡,陸扶卿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赦免了,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可又有一點點的不開心,說不清是什麼。
他試探地開口,聲音很小。
「主子……不罰了嗎?」
他那點小表情全被陸時逸看在眼裡,陸時逸意味深長的笑了,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罰啊,」聲音軟軟的,故意嚇唬他,「你今天很累了,明天再罰。」
(刪了四千字,已經麻了,實在改不了了,寶子們老地方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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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洗完澡後,一起躺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上鋪開一小片銀白,溫柔繾綣,陸扶卿累壞了,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可他還是伸出手,把陸時逸摟進懷裡,他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發頂,帶著洗髮水的香味,甜甜的。
陸時逸貼在他胸口,聽著那心跳,一下一下的。
「睡吧,晚安老公。」
陸扶卿緊緊摟著他,他把臉埋在他的頭髮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閉上眼睛。
一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