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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誡向,重生文,雙男主雙男主雙男主!!然後簡介說了,是主子受,家奴攻,he,放心看哈,包甜的,就小小的前面虐幾章,馬上就重生,嘿嘿嘿嘿
會連更,放心追,如果大大有事兒耽誤了第二天會補給寶子們達
૮ ºﻌºა站崗
各位小主看的愉快,拜拜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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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前世陸時逸殉情的兩年前,也是陸家破產的倒數最後一年
陸時逸用力放下手機,砸在大理石桌面砰的一聲,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冷得像十二月的冰。
「陸扶卿,你再給我說一遍」
客廳中二人一坐一跪,地上的人身姿崩的筆直,後背出了汗,白襯衫沾在上面有些透明,劍眉星目,微薄的唇抿的發白,鳳眸微不可查的有點紅,即使已經一動不動跪了兩個,骨子裡的那股倔勁兒依舊不減
「主子,周明遠不是什麼善類。我查到他和王家有勾結,他在您身邊早晚……」聲音都是打著顫的,著急的眼尾更紅了些許
「夠了!」
陸時逸猛地站起身,昂貴的骨瓷咖啡杯被掃落在地,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別墅里格外清脆。
「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陸時逸的聲音微微顫抖,「明遠對我怎麼樣,我自己清楚!父親走的時候明遠哥哥一直陪著我,你呢?整天看不到人影,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主子」
陸扶卿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那雙總是低垂的眸子此刻直視著主人,他微微抖著:「老爺生前說過,要我看顧好您,看顧好公司」
「看顧?」陸時逸嗤笑一聲,緩步走近,「陸扶卿,你要不乾脆說直白點,你不就是覺得我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嗎,什麼都不會,什麼都做不好,整天花天酒地,不務正業,不配當這個家主嗎?」
「我沒有……」陸扶卿整個人都要碎掉 他努力抬起臉,咬著牙,艱難的擠出幾個字,「主子……求你……別這麼說好不好」
「那為什麼我做的每一個決定你都要反對?為什麼明遠對我的好你都要質疑一下?」陸時逸站在陸扶卿面前,兩人幾乎鼻尖相碰,「陸扶卿,你不過是陸家養的一條狗,這麼多年我對你的寵愛是不是讓你誤會自己有了以下犯上的資本了?」
陸扶卿的臉色更白,聲音嘶啞,但他依舊執著的說:「主子……扶卿求您……您怎麼玩兒扶卿都不會多說一句,可唯獨周明遠,這個月集團的三個大項目沒成功,多多少少都跟他有點關係,求您……」
「啪!」
清脆的耳光打斷了陸扶卿的話,好像……也打碎了陸扶卿的心
陸時逸的手停在半空,自己也有點懵,手指微微蜷縮,他……打了陸扶卿,他自己都想不起來有多久沒對陸扶卿動手過了……他平時最多就是罰跪打手板,打幾下還有湊過去哄一哄,哪裡這麼凶過
陸扶卿偏著頭,臉頰迅速紅腫起來,一縷鮮血從嘴角滲出,那一下沒留手,牙齒磕碰到了口腔內柔軟的皮膚,很疼,以他的身手怎麼會躲不開,但他沒躲,也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緩慢地轉回頭,眼神里的光似乎暗了暗。
「說完了?」陸時逸的聲音沙啞且平靜,但垂下的手顫了顫
陸時逸看看陸扶卿側臉上的鮮紅的巴掌印,本就白哲的皮膚更明顯,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但很快掩蓋下去:「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是……主子。」陸扶卿近乎有點麻木的應下,他爬起來,站起來的瞬間晃了一下,轉身離開,背影落寞
他真的是被寵壞了,主子打家奴,天經地義,可為什麼,心好痛……陸扶卿手按在自己心口處,喘了口氣,不知道什麼時候,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一摸眼睛,才發現自己哭了,他苦澀的笑了笑,扶著牆回自己的房間
陸時逸跌坐回沙發上,雙手捂住臉,為什麼……為什麼扶卿非要這樣,明遠哥哥明明那麼好,為什麼扶卿就是不肯接受……他明明不想這麼對他的啊
手機震動起來,是周明遠的消息:「時逸,吃完飯了嗎,看你不回話,是不是你那個家奴又惹你生氣了,阿逸不要跟他計較,一個家奴而已,就是慣的,晚上我來陪你,好嗎?」
陸時逸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這話有點不舒服,卻也沒說什麼,只是回復道:「好。」
他沒有看到,周明遠給他發消息的時候,旁邊還抱著幾個小美人,嘴角全是嘲弄的笑。
客廳里死寂一片,只有中央空調風口送出的微弱風聲,陸時逸盯著屏幕,無力的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他煩躁地將手機扔到一旁,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樓梯方向,扶卿剛才離開時,似乎晃了一下……不,肯定是自己看錯了,陸時逸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可腦子裡卻反覆出現陸扶卿的那落寞的背影,那雙總是盛著自己身影的鳳眸里,好像有什麼東西碎裂了,光暗了下去,他煩躁的用力揉了揉腦袋
他是不是剛才真的晃了一下,是不是跪太久了,那巴掌是不是打太重了,那傻子不會傻到不塗藥吧……念叨了半天,猛的止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活該。」陸時逸兇狠地說,試圖用憤怒掩蓋心底深處一絲不安,「誰讓他那麼說明遠哥哥」但還是忍不住難過,他其實剛才……想好好和他談談的,只是……哎……罷了,不說了
他起身走到酒櫃前,取出一瓶父親以前珍藏的威士忌,給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灼燒感,卻暖不了莫名發冷的胸口。
——
二樓盡頭,屬於陸扶卿的房間。
陸扶卿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抬手碰了碰火辣辣的左臉。指腹下的皮膚滾燙,腫脹感清晰。這點皮肉疼不算什麼,以前訓練被打的半死都是常有的事
可為什麼……感覺麻癢的像是有蟲子啃咬一樣,心口像被只手直接掏穿了似的,空蕩蕩地灌著冷風。
他記得十一歲那年,被帶到六歲的陸時逸面前,小少爺穿著精緻的毛絨小熊睡衣 小小的一團像是要融化掉,眼睛亮得像星子,奶聲奶氣卻裝作一本正經地說:「父親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會對你好的,我們不要像主僕那樣,以後跟著少爺我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也真的做到了,好吃的分他一半,新玩具讓他先玩,闖了禍一起挨罰卻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冬天怕他冷硬要把人拽進自己暖和的被窩……所有的這些,都不應該是一個卑微的家奴所能想的,在這寵愛里,讓他漸漸忘了自己的本分,生了不該有的妄念。
他垂下眸子,明明以前叱吒風雲無論在財經頻道還是會議場上都淡定自若的陸總,如今,是壓抑在心底最深處的自卑全部顯露出來
「陸扶卿,」他對著空氣,聲音嘶啞地自言自語,「你是什麼身份,你自己不清楚嗎?」
家奴,陸家的家奴。從被收養那刻起,生死榮辱就繫於主人一念之間,他怎麼能因為主子多年來的縱容,就真以為自己有資格,有可能,求得那一絲絲的虛無縹緲的東西……
可……周明遠真的不是好人。
陸扶卿閉上眼,最近好多麻煩都來自周明遠,自己家少爺真的被那個畜生迷的死死的,他能怎麼辦……
老爺臨終前,枯瘦的手抓著他的手腕,眼睛瞪得極大:「扶卿……看好時逸……看好……陸家……」那是老爺最後的話,也是壓在他脊樑上最重的枷鎖,時逸他不諳世事,什麼都不懂,只能自己打理公司,努力為主子鋪平所有的路,可這些不能毀在一個外人手裡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
陸扶卿撐著門板慢慢站起,走到狹窄的洗手間,鏡子裡的人半張臉紅腫,嘴角破皮,眼睛還有些泛紅,狼狽不堪。他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自來水拍打臉頰,將那些滴出來羞恥的東西掩蓋掉
「別哭了,我求你別哭了……」他對鏡子裡的人崩潰的說,他好像真的碎掉了,許久 他調整好情緒,冷酷無情對鏡子裡的人沙啞的說「你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