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宋江海說，「疤臉，鎮上那伙混子裡的人，外號就叫疤臉。還有個阿彪，聲音我聽得出來。」
（請記住 閒時看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էաҟąղ.çօʍ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民警抬頭：「你確定？」
「確定。」宋江海眼神很硬，「我不亂咬人。你們可以來看看現場，那印子還在。」
民警點點頭：「行，我們下午派人去走訪。你們最近注意安全，別私下鬥毆。」
宋江海嘴角一抽：「我不愛打架。但人伸手到我家門口，我也不是軟柿子。」
他出來時，正好碰見村里治保主任老馮。老馮一聽這事，臉色就難看：「這幫狗崽子，膽子真肥。你放心，晚上我讓巡邏隊繞一繞你家那條巷。」
宋江海拱了拱手：「麻煩你了馮叔。我也不想給村里添事，但我媳婦昨晚嚇壞了。」
老馮拍他肩：「你是靠海吃飯的，膽子大我知道。但家裡有女人，得穩。你出海也小心，最近海上也不太平，聽說有人專盯外海的紅貨點。」
宋江海眼神一動：「有人盯紅珊瑚那邊？」
「我也是聽說。」老馮壓低聲，「你自己掂量。別走太深，別一個人硬闖。」
宋江海點頭：「明白。」
回村後，他又去巷口找老何。
老何正蹲門口抽菸，見他來就罵：「昨晚那動靜是你家？我說狗咋叫得跟鬼上身一樣！」
宋江海也不繞：「何叔，晚上幫我盯盯。我出海，婉瑜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老何把菸頭一摁：「你放心，誰敢再來，我拿扁擔敲他狗頭。你那盆髒水潑得好，腥死他！」
宋江海笑了：「你就別逞能，鈴鐺響了你喊人，別自己沖。」
「知道！」老何揮手，「你趕緊去海上掙你的大錢，回來給我帶兩條大魚，我就當報酬。」
「行。」宋江海爽快，「要是有貨，少不了你的。」
——
中午前，宋江海把船拖到灘口。
周婉瑜幫他把網、筐、撬棒、手套一件件放穩，又把水壺塞進他包里。她猶豫了一下，從脖子裡把那顆靈珠拿出來——那珠子圓潤溫涼，貼著皮膚像有呼吸一樣。
「帶著。」她把珠子遞給他，「昨晚你說從明天起讓他們知道厲害……我覺得你今天去海上，靠它更穩。」
宋江海接過靈珠，拇指在珠面上輕輕摩挲，像摸著一塊溫潤的海石。他抬眼看她：「你不怕我帶走？」
周婉瑜搖頭：「我怕你出事。珠子在你身上，我心裡踏實。」
宋江海喉結動了一下，沒多說，把靈珠貼身塞進衣襟里，低聲說：「等我回來。」
「嗯。」周婉瑜伸手幫他把領口扣好，「別走太深，別跟人頂，遇事先退。」
宋江海點頭，推船入水，跳上去，發動機一響，浪花嘩嘩往後翻。
周婉瑜站在岸邊，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她抬手遮著眼，直到那條小船變成海面上一點黑。
——
海面今天很清，浪不大，但潮流有點急。
宋江海一路往那片「紅珊瑚海」趕。那地方離岸不算太近，是一片礁群，水下有紅珊瑚、海扇，魚蝦貝也多，運氣好還能撈到值錢的海參和鮑。
他把船靠近礁邊，先看潮、看水色。水色一旦發藍發深，就說明底下有溝、有坑，藏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