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這東西不陌生，以前在公司，有同事買過昂貴的燕窩補品，她見過。
但那是加工好的。
眼前這些，明顯是原始的、未經處理的燕窩！
附著在岩壁上，形狀自然，色澤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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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軍艦鳥也太識貨了吧？」宋江海樂了。
金疙瘩，燕窩…
這可都是硬通貨，值錢玩意！
它怎麼知道把這些東西藏在這兒？
或者說，它是怎麼找到這些東西，又為什麼要帶他們來？
「這…這都是那隻鳥弄來的？」周婉瑜看看手裡的金疙瘩，又看看岩石上昂首挺胸的軍艦鳥，哭笑不得。
「估計是。」宋江海笑道。
「這鳥不是叫強盜鳥嘛，專門搶別的鳥抓的魚。」
「它可能也喜歡收集這些亮閃閃、或者看起來特別的東西。」
「以前搶了，或者撿了，就叼回自己覺得安全的窩附近。」
「沒想到，便宜咱們了。」
「真不愧是強盜鳥，攢私房錢都攢這麼硬的貨。」
那隻軍艦鳥在洞口岩石上踱了幾步，昂首挺胸，似乎對自己的收藏頗為自豪。
還衝著宋江海又叫了兩聲，好像在催促。
快拿呀，別客氣。
「行，既然你這麼大方，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宋江海笑著對軍艦鳥說。
他開始仔細搜尋洞穴，一共找到了五塊金疙瘩。
大的有雞蛋大小，小的像花生米。
加起來估計得有小一斤。
雖然含金量未必很高，但天然金礦本身就很值錢，按克計價。
這些拿去賣，又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這些野生的金絲燕燕窩，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品相完整，沒有雜質，一看就是上等貨。
拿到市場上，一個賣個幾千塊輕輕鬆鬆。
這裡五六個，又是兩三萬的收入！
這軍艦鳥，真是個大福星！
「嘎嘎！」
軍艦鳥見他們發現了東西，似乎很得意。
在岩石上踱了兩步，又叫了幾聲。
兩人把金疙瘩和燕窩小心地用布包好，放進隨身的工具袋裡。
沉甸甸的，都是硬貨。
「這下發財了。」周婉瑜摸著鼓囊囊的工具袋，眼裡閃著光。
沒想到跟著一隻鳥，還能有這種奇遇。
「多謝你啊，鳥兄。」宋江海走出洞穴，對著岩石上的軍艦鳥拱了拱手。
「你這收藏品，我們笑納了。」
周婉瑜也覺得有趣，朝著大鳥微笑點頭。
「謝謝啦。」
軍艦鳥歪著頭看他，喉嚨里發出滿意的咕嚕聲。
它展開翅膀，似乎準備飛走。
但扇動了兩下，又停了下來。
它扭頭看向遠處的海面，然後朝著宋江海和周婉瑜，急促地叫了幾聲。
「嘎嘎，嘎！」
這次叫聲和之前帶路時不同，更尖銳，更急切。
它甚至飛起來，在兩人頭頂低空盤旋了一圈，然後朝著停船的那個海灣方向飛去。
飛出一段，又回頭叫。
「它好像還要帶我們去別的地方？」周婉瑜看向宋江海，眼神里有些疑惑。
宋江海心裡一動，海神珠隱約傳來的感應更清晰了些。
似乎前方海域，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它。
「走，上船！」他當機立斷。
「這傢伙可能真知道哪裡有好貨！」
「帶咱們去掏它的私房錢了！」
兩人立刻轉身，朝著來路快步返回。
顧不上欣賞沿途風景，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沙灘邊的小船旁。
宋江海迅速解纜，跳上船。
周婉瑜也跟了上來，動作比早上熟練了不少。
「坐穩！」
宋江海發動柴油機。
突突突的聲音響起，小船調頭，駛離岸邊。
空中，那隻軍艦鳥見他們跟上來了，便不再盤旋。
它調整方向，朝著小島東南方的開闊海域飛去。
速度不快不慢，始終保持在漁船前方幾十米，像一盞活的導航燈。
「咱們跟上它！」
宋江海操控著小船，緊跟在軍艦鳥後面。
海風拂面，帶著鹹濕的氣息。
周婉瑜站在船頭，手扶著欄杆，看著前方那隻翱翔的黑色身影，又看看身邊專注開船的宋江海。
心裡充滿了新奇和期待。
這趟出海，真是驚喜不斷。
先是大網鱈魚，又是礁石抓龍蝦，救了只鳥，還白撿了金疙瘩和燕窩。
現在，這隻鳥還要帶他們去找更大的寶貝？
這經歷，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
小船跟著軍艦鳥，在平靜的海面上又行駛了二十多分鐘。
周圍的海水顏色，漸漸從近岸的淺綠、淡藍，變成了更深的蔚藍色。
能見度依然很高，但一眼望去，深不見底。
這裡已經是近海與深海的交界區域了，水深估計得有三四十米，甚至更深。
平時宋江海的小船很少開到這裡來。
水太深，一般的小拖網夠不著底，魚群分布也更分散，沒有專門的設備和經驗，很難有收穫。
但此刻，前面的軍艦鳥飛得更起勁了。
它甚至降低了高度，幾乎是貼著海面滑翔，還不時回頭朝漁船叫喚。
「嘎，嘎嘎！」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快到了，好東西就在這兒！
宋江海放緩船速，站在船頭，目光掃過深藍色的海面。
海風帶著更濃郁的咸腥味。
就在他準備仔細看看水下情況時，胸口的衣服下，海神珠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悸動！
嗡！
比之前在島上感應到小青龍時，強烈了十倍不止！
宋江海心臟猛地一跳，他立刻集中精神，催動海神珠。
清涼的氣息瀰漫開來，意識沉入海中。
海神珠二級的感知範圍，二十米。
就在這二十米深的海水中，他看到了讓他呼吸急促的畫面！
十幾個…
不，是幾十個！
巨大而明亮的光點！
每一個光點，都有籃球大小，甚至更大！
它們並非靜止，而是在快速游弋，劃出一道道明亮的軌跡！
這些光點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龐大的、移動的光團！
在更深、更暗的海水中，宛如一片閃爍的星雲！
宋江海猛地睜開眼睛，顧不上掩飾臉上的震驚和狂喜。
他扶著船舷，探頭朝海面望去。
陽光透過清澈的海水，照射下去。
在十幾米深的水下，隱約能看到一道道流暢、迅捷的暗影，如同水下的黑色閃電，一閃而過。
那些暗影體型巨大，紡錘形的身體充滿力量感。
它們游速極快，時而聚集成群，時而又分散開來，在海水中穿梭。
這線條，這速度，這規模…
再加上海神珠那近乎沸騰的感應…
「臥槽…」宋江海喃喃出聲，聲音都帶著點顫抖。
「宋大哥，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周婉瑜也湊過來，緊張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