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秦小白剛要出手,陸從容卻突然出聲將他叫了住。👽♛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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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伯伯有什麼要叮囑嗎?」秦小白停住手上的動作,問道。
陸從容問道「你現在的修為達到何種境界了?」
秦小白搖了搖頭,笑著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應該提升的不少!」
「我雖然感受不真切,可也相信,你的修為確實比之前大有提升。不過以你一己之力,能否打破封印,救我脫困,尚是未知數。為了穩妥起見,你先去將二聖身上被雪千峰下的禁制給解了,然後合我們四人之力,一起夾攻封印,想來更為穩妥!」
秦小白一聽便放聲笑了起來「我說這兩位老前輩見到我們來,好像全無反應,原來是被雪千峰給制了住!」
「嘿嘿……何止是不能動,兩個老傢伙連話都不能說。這兩年多沒把他們活活逼死,也算是奇蹟了。」陸從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我先將他們救下來!」秦小白飛身而起,雙手一起並指,同時點出,兩道指風,分奔向刀聖與槍聖。
片刻工夫,刀聖與槍聖便齊齊大聲咳嗽了起來。兩年多都沒能說話,這突然又能說話了,難免有些不適應。好在兩人都是仙皇中階的造詣,盤膝坐下,略一調息,便已恢復了精神。
不過這兩年多的折磨,明顯讓兩人都老邁了不少,眉宇和眼神中,更是藏滿了深深的疲憊。
「兩位前輩,感覺如何?」秦小白關切的走上前來,準備兩人萬一不舒服,他便出手相助,務必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恢復如初。
秦小白這一問,刀聖與槍聖兩人的臉上,登時掛滿了尷尬之色。看那樣子,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秦小白了,齊齊的將頭低垂了下去,嘴裡不停的發出陣陣嘆息。
「你們兩個老傢伙,現在應該清醒了些,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吧?」陸從容笑吟吟的問道。
「哎!我們……我們的確是有眼無珠,看錯了人,被雪千峰蒙蔽,對不起陸莊主您!您要罵,就罵個痛快吧,要打……要打我們也受著,是我們活該!」刀聖一臉愧疚的說道。
「行啦!我陸從容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既然你們已經知道錯了,那也就夠了!還是快點和小白一起,將我從這該死的無心湖底撈出來吧!」
「對對對!秦少俠,咱們……咱們一起出手吧!」刀聖望向秦小白,態度相當誠懇。
秦小白笑了笑,道「兩位前輩剛剛解脫不久,還是多休息休息吧,這點兒小事,我一個人就能辦!」
「小事?」聽了秦小白的話,刀聖與槍聖直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小白,你不知道,這兩年多來,雪千峰又對這封印數次修繕加固,這封印比起兩年前來只強不弱,只以你一個人的力量,怕是難能……」
不等陸從容將話說完,秦小白的身形便已躍到了空中,同時大喝了一聲「陸伯伯,您小心點兒,我這就動手了!」
說動手便動手!陸從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籠罩著整個無心湖的封印,便已開始運作,一道道比水桶還要粗的紅色光柱,紛紛沖天而起,巨大的威勢,轉瞬的工夫,便將整個天地都掩映在了一片血紅之中。
可怕陰冷的氣息,隨之瀰漫開來,直讓曹小仙連打了幾個哆嗦,俏面上一片驚容。
刀聖和槍聖呆呆的站在原地,直接看傻了。為何?因為秦小白此時還並沒有真正的出手,他只是掠到了無心湖的上空,身上隱隱的迸發出一道若有若無的白光,僅此而已。可這無心湖的封印,卻似乎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突然間便全力發動,營造出眼前這一片恍如末日般的景象。♝☝ 69ѕ𝔥𝓤Ж.ςⓄⓜ 🐒🍟
對這無心湖的封印,刀聖和槍聖還是了解的。這封印擁有強大的感應力,就像是擁有生命一般,遇強則強,總是先發制人!如果不是封印切實從秦小白身上的察覺到了危險,絕不會如此『激動』。只是此時的秦小白,在二聖眼中,平靜溫和,哪兒有一點兒危險的樣子?
容不得二聖多想,那從湖面升騰起的道道紅色光柱,卻已經狠狠的向著秦小白撞了過去。那情形,光是讓二聖在一旁看著,都覺得心寒。
「給我破!」面對如千軍萬馬般撞過來的紅色光柱,秦小白劍眉一挑,口中發出一聲頓喝,右手探出,掌心向下虛壓,一大片白光,登時如一面鏡子般,平平的壓了下去。
那撞上來的紅色光柱,一碰到白光,就如同白雪落入了岩漿一般,頃刻間,半個呼吸都不到,便紛紛消解,渙散於無形。
「這……這是什麼力量?」刀聖直看傻了眼,滿是驚異的轉頭對槍聖問了一句。殊不知,槍聖此時的神情與他一般無二,整個人呆呆傻傻
,好像丟了魂魄一般。
「吼!!!」就在這個時候,秦小白爆發了。
狂浪怒卷之間,一聲又一聲清晰可問的爆裂聲,接連響起。刀聖和槍聖齊齊打了個哆嗦,都想到了,這爆裂聲,正是構成整個封印的仙晶爆裂的聲響,這意味著,整座古陣,整個封印的根基,正在土崩瓦解。
這樣一座威力無窮的大陣封印,足足將陸從容這樣的人物困了三年,卻在秦小白的手中,如蛋殼兒般脆弱,頃刻間便宣告土崩瓦解,即便這一幕就活生生的發生在刀聖和槍聖的眼前,兩人仍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小白,你小心點兒,當心我爹!」起初見到封印破滅,曹小仙還只是感到高興,可是後來看到無心湖的狂浪越卷越高,直要衝到雲霄上去了,曹小仙便有些擔心了,衝著秦小白大聲提醒道。
曹小仙的話音剛落,陸從容的嗓音便響了起來,異常的振奮,大聲道「爹沒事!過癮,真td過癮吶!哈哈哈……」
整座大陣在秦小白的手上,只勉勵支撐了半盞茶的工夫,便轟的一聲,徹底瓦解!
伴隨著一道滔天的巨浪,還有一道震徹雲霄的怒吼,一道魁梧的身影,直從無心湖底,猛然衝出了水面,猶如一隻衝破牢籠的蒼鷹,在高高的空中,一連盤旋了數圈!
「爹!」見到這身影,曹小仙直激動的差點兒要哭了出來,悲呼一聲,猶如歸巢乳燕般,嗖的向那身影掠了過去。
足足三年被困,一朝解脫,陸從容的心情可想而知。一轉頭,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掠了過來,心中更是狂喜,直張開雙臂,凌空將曹小仙抱了住。父女倆兒緊緊的相擁在一起,一股濃的化不開的父女之情,在空氣中瀰漫擴散開來。
正當陸從容,曹小仙父女享受著父女團聚的喜悅時,刀聖和槍聖,卻是如同看怪物一般盯著秦小白。兩人的眼神兒很是有些怪異,絕不正常。秦小白被兩人直盯的有些發毛,苦笑了一聲,道「兩位前輩,晚輩有什麼不對嗎?」
「秦少俠,你……你能否告訴我們,你如今的修為,到底到了何種境界?」刀聖因為兩年前的事感到愧疚,此時望向秦小白的眼神兒,多少有些尷尬。
秦小白還未回話,陸從容突然抱著曹小仙,掠了過來,接口道「照我看,小白的修為,已經遠遠的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疇,已經無法用士師尊君皇的層次來劃分了。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什麼?難道秦少俠的修為,已經超越了仙皇巔峰的極限?」刀聖和槍聖對視了一眼,不禁齊齊打了個哆嗦。兩人都自認是見多識廣之輩,可是現在,兩人都有一種自己很無知的挫敗感。
陸從容轉頭望著秦小白,眼中毫不掩飾內心對秦小白的欣賞與讚嘆,笑道「不錯!小白不光已經超越了仙皇巔峰的境界,更還掌控了三元聖力!哈哈哈……當之無愧的三界第一人吶!」
陸從容之前的話,還只是讓二聖震驚,可此時,二聖直接無語了。這才兩年多的工夫,秦小白不光將修為提升到了超越仙皇巔峰的可怕境界,更還修成了三元聖力。如果有人敢對二聖說,秦小白不是老天爺的私生子,二聖非聯起手來將他的屎打出來不可。
到底是陸從容,目光超乎常人的敏銳,似乎什麼都瞞不過他。秦小白當然也不會否認,輕輕點了點頭,笑道「我的運氣還算不錯。」
刀聖一聽,差點兒便吐出了一口老血,這叫不錯?這已經td逆天了好吧?
「爹!咱們不能再在這裡聊天了,還是抓緊時間去收拾雪千峰吧!」曹小仙急不可耐的道。
陸從容擺了擺手,笑著道「小仙,你急什麼?以秦小白現在的修為,收拾雪千峰,那只是舉手之勞,放心!他跑不了!」
曹小仙見陸從容一副不慌不忙,從容不迫的神情,差點兒沒哭了出來,忙道「爹,您還不知道吧?今天是雪千峰和我娘成親的日子!」
陸從容不由得一愣,望著曹小仙,吶吶的問道「你哪個娘?」
曹小仙直被怒的哭笑不得,差點兒沒飛腿踹陸從容一腳,氣惱的反問道「怎麼,爹您除了娘之外,還有不少其他的女人嗎?」
「你是說霓裳,霓裳要嫁給雪千峰了?」陸從容終於反應了過來,一雙眼珠子差點兒沒當場從眼眶裡跳了出來,轉眼的工夫
,額頭上便已被根根青筋所密布。此時即便是瞎子也能看的出來,陸從容是真的急了,急的直要噴火。
「是啊,爹,我們再不趕快,就來不及了!」曹小仙無比急促的道。
「可……可這怎麼可能?霓裳她怎麼會嫁給雪千峰?」當真是應了那句話,關心者亂!事情一涉及到衣霓裳,陸從容的方寸便全亂了,再也不復先前那般睿智淡定。
曹小仙恨恨的道「那雪千峰裝好人裝上了癮,而我娘又對你圖謀三界的事情,深信不疑,甚至還特意拜託秦小白來仙界聯合雪千峰對付你。雪千峰想要說服我娘嫁給他,只要搬出以此來對付你的藉口,我娘必定會答應!」
「哎呀!都怪我,怪我啊!」陸從容滿是懊惱的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臉上寫滿了懊惱,「當初為了讓你娘能乖乖的去天上天界,免得留在仙界會有危險,我可沒少花心思騙她,難怪他會對我圖謀三界深信不疑。要是因此,而誤了她的一生,我就算是萬死也難恕其罪!」
曹小仙搖搖頭,道「爹!您就先別懊惱了,如果我們現在趕到穿雲閣去,一切還來得及!」
「對對對!一定要快!」陸從容再也不是之前那般不慌不忙了,直急的好像火燒眉毛一般。
「我們與你們一起去!正好當眾揭穿雪千峰的陰謀,讓大家看清楚他的嘴臉!」刀聖一口氣憋了兩年多,正愁發泄不出去呢,機會來了,豈能放過?
陸從容瞪了他一眼,道「廢話!你們兩個老糊塗,為虎作倀,罪過不小。揭發雪千峰,自然是你們義不容辭的責任!你們就是不想去,我也得讓秦小白把你們綁去!」
陸從容的表情雖然嚴厲,說出來的話也甚是犀利,可二聖非但不惱,反倒是滿面欣喜,連連點頭。陸從容肯這樣訓斥他們,自然是表明,陸從容對他們之前的作為,已然釋懷,仍將他們視作自己人。
「小白,這個就是生命之刃,雪千峰便是通過這個控制幻獸族的,你看看,你能不能將上面封神術的印跡給抹掉?」陸從容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把一足有一丈長,一尺闊,通體晶瑩剔透,乍一望過去,就好像是由整塊極品翡翠打磨而成的巨劍,雙手遞給了秦小白。
秦小白將生命之刃接在手中,體內的三元聖力,立時躁動了起來,秦小白不得不以意念壓制,方才恢復了平靜。這生命之刃中所充斥著的勃勃生機,浩如煙海,令人震驚。難怪這生命之刃會被視作整個幻獸族的生命源頭了。
困住陸從容的封印,尚且不在話下,這小小的封神術印跡,就更是難不倒秦小白了,三元聖力注入生命之刃,轉了一圈兒,其中的封神術的殘力,便被悉數盪清。整把生命之刃,比之前似乎顯得更為清徹,更加剔透。
秦小白皺了皺眉頭,對陸從容道「陸伯伯,這幻獸族的族人是重獲自由了,可是聖獸族還在雪千峰的手中。您知道雪千峰將聖獸族的族皇聖皇威龍,關在哪裡了嗎?」
陸從容搖搖頭,神情中滿是遺憾「實不相瞞,這件事我曾經仔細查過,卻一直都沒有得到任何線索,實在是讓人沮喪啊!」
秦小白沖陸從容笑了笑,道「沒關係!再大的線索還能大過雪千峰嗎?只要將雪千峰制住,還愁救不出聖皇威龍嗎?」
陸從容一聽,哈哈的大聲笑了起來,連連點頭,道「在理在理!不過小白啊,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你務必要答應我。」
秦小白微微一笑,道「陸伯伯是打算親自對付雪千峰嗎?」
秦小白話音未落,陸從容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吃驚的望著秦小白道「小白,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不成?」
曹小仙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爹,哪兒有你這麼說話的?你把小白比成你肚子裡的蛔蟲,未免也……也太噁心了吧?」
陸從容笑著道「我就是那麼個意思。小白啊,別看你年紀輕輕的,可卻已是成了精了,這聰明勁頭,就連我當年都比不了。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在這無心湖,我整整被困了三年,這一口窩囊氣要是不出,我以後怕是連覺都睡不著了。所以啊小白,這口氣,你必須得讓我出了!」
秦小白略微有些擔憂的道「可是陸伯伯,你被困了三年,會不會吃虧啊?」
陸從容一拍胸脯,大聲道「放心吧!這三年,我可沒閒著。剛好靜下心來苦修,嘿嘿……三年下來,我的修為非但沒有退步,反倒是精進了不少,保管能讓雪千峰大吃一驚!」
秦小白重重的點了點頭,道「那好!我就負責為陸伯伯掠陣!」
「哈哈哈……如此一來,雪千峰更是死定了!好,甚
好!」
五人商議完,便不再耽擱,秦小白帶著曹小仙,與陸從容,二聖一道,直向穿雲閣奔去。
此時的穿雲閣,處處披紅掛綠,張燈結彩,祥樂喧天,一派熱鬧景象。早早的,仙界中各門各派的宗主,掌門便帶著厚禮,來到了穿雲閣,等待著討一杯喜酒喝,更為了拉近與雪千峰的關係。
正如秦小白所猜測的那樣,這兩年多的時間,雪千峰可是一點兒也沒閒著。仙界中大大小小,近百個門派,其中三分之二都已被其收服,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是選擇了聯合,決心與雪千峰抗衡到底。只是,這些門派之中根本就沒有能與雪千峰相抗衡的高手,日漸式微,被雪千峰打敗或者說服,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現在的仙界,毫不誇張的說,順雪千峰者生,逆之者亡!如此一來,那些個門派的掌門,哪兒敢不來賀雪千峰的喜?只是每一個來參加喜宴的門派掌門,都被人當面警告,決不准在衣霓裳的面前提起陸從容被困在無心湖底的事,否則不光自己有死無生,就連他的門派,也要被連根拔除。
眾掌門雖然不解,卻是莫敢不從。
此時在穿雲閣總部的後堂,一座十分精美舒適的建築中,衣霓裳被一大群丫鬟簇擁著,正打扮。結婚的紅妝,鑲金嵌玉,綴滿寶石,晃人雙眼,精美絕倫。可此時的衣霓裳,臉上卻沒有半點兒喜悅的表情,反倒是心中,隱隱的升騰起一絲不安。
雪千峰對她說,天心山莊已經被他與仙界各門高手聯手擊潰,陸從容稱霸三界的圖謀,算是被徹底粉碎了。可是陸從容的野心卻並沒有就此湮滅,而是帶著殘部躲在了不知道的隱秘地方,蟄伏待機,成為仙界最大的隱患。為了將陸從容徹底制服,真正的換回三界清平安定,他必須要與衣霓裳成親,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將陸從容從藏身的地方引出來!
為了挽救三界,更是為了不讓陸從容走的更遠,以至於徹底無法回頭,衣霓裳幾經猶豫,還是答應了雪千峰,這才有了今天的這場大婚之喜。
只是衣霓裳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具體是哪裡,她又說不出來,使得神情異常煩悶。
「停一下吧。」衣霓裳長舒了一口氣,擺擺手對眾丫鬟說道。
「夫人,您有什麼吩咐嗎?」幾名丫鬟恭敬的俯身問道。
衣霓裳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我只是想要出去走走,透透氣。」
一邊說著,衣霓裳一邊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前。可當衣霓裳推開門,卻是不由得一愣,只見在房門外,一左一右,各站著一個護衛,見衣霓裳打開了門,兩人竟不約而同的伸出手,擋在了門前。
衣霓裳娥眉一簇,沉聲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麼,我要出去。」
「對不起夫人,閣主吩咐了,在大婚喜宴開始之前,您不能走出這間屋子。」一名護衛應聲說道,禮數雖然周到,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硬邦邦的,讓衣霓裳皺眉。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是囚犯不成?」衣霓裳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心中很是不快。
兩名護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齊將頭低了下去,默不作聲,但依舊保持著阻擋的姿態,動也不動。
「去叫你們閣主來,我有話對他說!」衣霓裳將臉一板,嬌聲喝道。
兩名護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快步走了出去,去請雪千峰,另外一個卻仍舊堅守者崗位,盡忠職守的很!
衣霓裳心情越發煩亂,哼了一聲,正要轉身回去,耳邊隱隱的傳來一聲聲怒吼,衣霓裳修為被封,六感不比前,細細的豎耳傾聽,也不過隱隱約約的聽到類似於『父親』『兒子』『虛偽』『執迷不悟』……之類的詞眼兒,卻始終不能連成一句完整的話。
衣霓裳一皺眉,轉頭對那護衛問道「是誰在那裡叫罵?」
「這個……夫人還是請回吧。」那護衛卻不肯回答,這讓衣霓裳心中更是生出絲絲疑惑。
不消片刻,雪千峰便大踏步的走了過來,一見到衣霓裳,臉上便堆滿了笑容「霓裳,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衣霓裳娥眉緊蹙,並不掩飾心中的責怪,道「雪閣主,你讓人看在這裡,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想要將我囚禁?」
雪千峰呵呵一笑,道「霓裳,你說的是哪裡話?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或許現在,陸從容已經到了,不過隱藏的很好,沒有現身。萬一他要是突然跳了出來,我們又不加防備,那就糟了。再者,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外面賓朋很多,人員複雜,你現在修為又被禁錮,不能自保,還是不要出去為好!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