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心中好奇,不知道這一次,秦小白會以怎樣的方式打敗這兩大仙皇的時候,只見秦小白,雙手叉腰,面向凌霄劍與特使甲,面色凝重,雙目精光爆閃,一股無形的威勢,立時便將其全身籠罩了起來。【6】【9】【s】【h】【u】【x】【.】【c】【o】【m】
這層威勢一起,旁人還不覺得什麼,直面秦小白的凌霄劍與特使甲二人,卻是有一種如遭雷擊的感覺。在這層威勢的掩襯之下,秦小白整個人,立時好像變了一般,直讓他們二人覺得,自己此時面對的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神,一個貨真價實,不容褻瀆的真神!
特使甲與凌霄劍的心理素質也算的上是極強了,縱然此時在他們的心裡,已是如打鼓一般的無法平靜,卻仍舊沒有收斂攻勢,兩人的掌鋒,一如之前,氣勢如虹。
「來的好!」便在此時,秦小白驀然張口發出了一聲大喝,滿頭的長髮,無風自飄,一雙虎目,爆瞪溜圓,同時他身上籠罩著的那曾威勢,陡然爆發開來,那情形比世界上最大的火山爆發,還要氣勢磅礴。
不要說凌霄劍和特使甲,就連一旁觀戰的眾人,也無不被這樣的氣勢給駭了住,一個個面如土色,縱然明白,秦小白是朋友,不是敵人,還是忍不住會有一種滅頂之災降到頭上的可怕感覺,腳下就像是裝了滑輪兒,不受控制的向後連連爆退不休。
正處在風暴核心的特使甲與凌霄劍的處境就更不用說了,之前飽含兩人仙力的掌風,瞬間便被這可怕的威勢徹底撕碎,至於二人所凝聚起來的攻勢,自然也是土崩瓦解,徹底潰敗。
而秦小白的威勢猶在增強,直到兩人抵受不住,齊齊的癱坐在了地上,這才逐漸的削弱收斂了回去。
這整個過程,也就幾秒鐘的工夫,可是對特使甲和凌霄劍來說,直比幾個世紀還要強。待秦小白將威勢收回去的時候,特使甲和凌霄劍早已是滿臉的蒼白,渾身就如同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一般,被冷汗浸了個透!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秦小白只是單單依靠威勢,便生生的將兩大仙皇的攻勢瓦解了不說,更讓兩位仙皇,癱坐在地上,猶如砧板的魚肉,只剩下了被隨意宰割的份兒。
其實這個回合,同樣不能算是一次交手。秦小白連手都沒出,又何來的交手?可是經此一次,特使甲和凌霄劍是徹底的服了。兩人相視一眼,各自發出一聲苦笑,怕是再也沒有膽子向秦小白提出挑戰了。
「小白,我敢保證,你現在的修為,已經遠遠的超出了雪千峰,雪千峰已經再也不是你的對手了。」凌霄劍從地上站起身來,沖秦小白滿是興奮的說道。
秦小白並沒有表示謙虛,而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他此時的修為到底達到了何種境界,他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因為按照仙界的劃分,哪怕是仙皇三品巔峰之境,都不足以與他此時的修為相匹配。秦小白堅信,自己的修為已然超越了仙皇,進入了一個更高的境界。只是這個境界,三界之中,或許還沒有人達到過,他想找人求證都找不到。不過以他仙子的修為,要打敗雪千峰,他有十足的把握!
「小白,看來,你又一次創造了奇蹟啊!」深海巨龜感慨的笑著說道。
秦小白點了點頭,心中也是五味雜陳。抬手看向自己的食指,原本混沌神戒就在那裡。可當這混沌神戒中的最後一絲力量也湧入到秦小白的體內之後,混沌神戒便自動的化作了飛灰,徹底消失於天地之間。
如果沒有混沌神戒,秦小白簡直不敢想像自己,會有今天。而且更是混沌神戒的指引,他才找到了這麼多深愛著自己的女人。如今混沌神戒歸於塵土,秦小白的心中很是有些難受。
「還有,小白,那嘯天獅,還有最後出現的那頭巨龍,到底是什麼來歷?」華人雄滿是好奇的問道。
那嘯天獅和巨龍,明顯給了秦小白不少的苦頭吃,要不然,華人雄提起的時候,秦小白也不會縷縷皺眉,面現苦色。—(••÷[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頓了頓,秦小白笑著道「這個,用不了多久,你們自己就可以去探究。」
「探究?怎麼探究,我們連進都進不去。」華人雄皺著眉頭的說道。
秦小白聞言笑了起來「那是過去了!直到現在,我才算是真正的掌控了這枚仙戒,以及這個仙戒中的空間。你們看!」
說著,秦小白並指一點,一道白光,立時呼嘯著沖第一座仙山激射而去。將第一座仙山罩住的屏障,剛要阻擋,便被這白光,猶如玻璃般的擊了個粉碎。
「難道……」見到這情形,眾人的神色齊齊一振。
秦小白點了點頭,笑道「屏障已除,以後大家便可以自由進出這座仙山了。」
「這是真的嗎?」眾人此時都已經知道,秦小白的修為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提升,這
十二座仙山居功至偉。如果真能自由進出其中,那無疑對大家的修為,大有裨益。
「當然是真的!不過這十二座仙山中都生活著戰力強大的仙獸,而且越往後,就越是強大。所以,在大家的修為沒有達到相當程度前,我暫時不會將所有的屏障都打破。」
「呵呵……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太好了!特使甲,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咱們也有可能達到仙皇巔峰哦。」凌霄劍大為興奮。
特使甲輕笑了一聲,淡淡的道「以我的資質,想要達到仙皇巔峰,自然是沒有問題。至於你嗎,那就不知道了,要看造化吧。」
「放屁!你的意思是我凌霄劍的資質不如你?」凌霄劍氣沖沖的吼了起來,完全忘記了就在不久前,兩人還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特使甲才不懼怕凌霄劍的怒火,神色淡然的道「你可以這麼理解!」
「我理解你老木!我看你是想打架是不是?」凌霄劍一邊吼著,一邊擼起袖子,看樣子是真想與特使甲打上一架。
李紅袖就納悶兒了,凌霄劍在沒有遇到特使甲之前,可不是這樣,動輒就要打架,將一個掌門之尊的風度,全都拋到了爪哇國。說不定,他與特使甲上輩子真的是一對冤家。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不要鬧了,還是商量商量正事吧!既然小白修為已成,我們還是儘早將陸莊主救出來,恢復三界清,這才是正事!」
李紅袖這樣一說,凌霄劍和特使甲立時停住了爭吵。凌霄劍雙眼滿含熱切的看向秦小白,道「小白,你說我們怎麼辦?」
秦小白劍眉一挑,朗聲笑道「以前咱們無人是雪千峰的敵手,無可奈何,現在乾坤頓轉,也該是雪千峰吃癟的時候了!我這就出去,先將陸伯伯救出來,然後再找雪千峰算帳!」
「小白,我與你一起去!」凌霄劍迫不及待的道。
「我也去!」
「還有我!」
凌霄劍話音剛落,華人雄,羅萬道也紛紛表態。不光他們,其餘人等也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在仙戒中呆了這麼久,他們倒還真是有些『想家』了。
仙戒中的時間與外界不同,仙戒中的七個月,足抵得上外界兩年有餘。算算日子,眾人在仙戒中隱居的時間也著實不短了,也不知道現在的仙界,到底是個怎樣的情形。
雖然以秦小白現在的修為,擊敗雪千峰,已是不成問題,可在沒弄清楚外界的情形前,秦不想讓眾人冒險。幾經勸說,才將眾人躁動的心情安撫了下來,最後秦小白只帶了曹小仙一人,走出了仙戒。♠🐳 ➅9sħ𝓤א.ᶜⓞ๓ 👻👤
秦小白之所以決定帶上曹小仙,是想讓她與陸從容在第一時間團聚。而且如果只有曹小仙一個人,秦小白照顧起來,也十分方便。更重要的是曹小仙的態度異常堅決,連秦小白也無法勸服,只能如她的願。
上次在無心湖鎩羽而歸,對秦小白而言,猶如昨日,記憶猶新。此時再站在無心湖前,心底便忍不住湧起了無限感慨。曹小仙就更不用說了,只要一想到馬上就要與陸從容相聚,曹小仙的一顆芳心便幾乎要從嗓子眼兒里飛了出來。
「什麼人!站住!」秦小白與曹小仙才剛現出身形,一旁便一口氣衝出了五六個身著穿雲閣服飾的弟子,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了住。
這兩年多下來,或許整個仙界,已然落在了雪千峰的手裡,要不然,這些穿雲閣弟子的表情,為何比兩年多前,還要更加倨傲?那望著秦小白與曹小仙的眼神,就如同望著螻蟻一般。小小的嘍囉便能有這樣的威勢,秦小白倒是開了一回眼界。
曹小仙對穿雲閣的弟子自然是恨之入骨,不等秦小白髮話,殺機便已布滿了她的整張臉龐。正當曹小仙按捺不住,這就要出手殺人的時候,在這五六個穿雲閣弟子當中,突然走出了一人,將其餘幾人給攔了住。
曹小仙娥眉一簇,暫時收了殺氣,冷冷的看了過去。
只見那名弟子先是輕蔑的掃了秦小白與曹小仙一眼,這才轉頭對同伴們的低聲道「今天是咱們閣主大喜的日子,閣主已經下令,今天不准殺人!你們難道忘了嗎?」
「你……」曹小仙心中本
就不忿,此時再聽到對方充滿蔑視的話語,更是怒不可遏,這就要衝上前去大開殺戒,秦小白一把將她拽了住。
「你們剛才說今天是雪千峰大喜的日子,敢問他喜從何來啊?」秦小白用力握了握曹小仙的手,示意她冷靜。
「你倆兒是從哪個深山老林里跳出來的鄉巴佬?今天是我們穿雲閣的閣主娶親的大喜日子,普天同慶,你們兩個竟然不知道?」
「哦?是嗎?敢問你們閣主娶的是哪一家的小姐?」修為大成後的秦小白,脾氣平和了許多,對幾個穿雲閣弟子的蔑視,曹小仙早已是氣得五內生煙,秦小白卻依舊保持著平靜。
「嘿嘿……我們未來的閣主夫人,那也是仙界中大名鼎鼎的美人兒!一身修為已達仙皇之境,以前更是陸從容的原配夫人,在仙界之中,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說是誰?!」正當那穿雲閣弟子,如數家珍似的喋喋不休之時,曹小仙的一張俏臉,卻已是如寒冰般直冒寒氣,一雙杏目,更是因為深深的憤怒與殺機,而盪起層層血絲。
秦小白此時的表情,也陡然變得冷峻起來。如果這穿雲閣弟子沒有說話,那雪千峰娶的人只可能是陸夫人,他的乾娘衣霓裳!可是衣霓裳明明是留在了天上天界,怎麼會突然回到仙界,成為雪千峰的妻子了呢?
待秦小白冷靜下來,細細一想,便明白了。他修煉的這兩年多時間,不長可也不短,足夠雪千峰將衣霓裳從天上天界拘回仙界了。
「我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們還不知道是誰?果然是兩個土豹子。聽好了,我們閣主要娶的人,是大名鼎鼎的衣~霓~裳!」
當衣霓裳這三個字,從那穿雲閣的弟子口中,一頓一頓的蹦出來時,曹小仙的神情直可以用如遭雷擊來形容,同時她心底的憤怒,在一瞬間徹底激發開來,哪兒還管的了那許多,但聽曹小仙一聲厲嘯,身形直如離弦的弩箭,嗖的一聲,便到了那滿面譏諷嘲笑的穿雲閣弟子身前。
「你……你想幹什麼?」那穿雲閣弟子無比狂妄,壓根兒就沒想到,曹小仙竟然有膽子對他發動攻勢,更沒想到,曹小仙的修為竟如此之高。
那是自然!曹小仙在仙戒中,呆了這麼久,就算將十成精力,拿出五成用在修煉上,藉助仙戒中充沛至極的仙氣,修為也得如坐火箭般的暴漲。此時的曹小仙,修為早已是達到了仙君二品的程度,對付一個只有仙尊三品之境的小嘍囉,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穿雲閣弟子,連一點兒閃躲的機會都沒有,瞬間便被曹小仙一掌劈碎了天靈,死的不能再死。
「瘋丫頭,找死!」其餘幾個穿雲閣弟子直到此時方才醒過神兒來,一個個怪叫連連,一起向著曹小仙攻了上去。
「你們這些雜碎,統統去死吧!」憤怒下的曹小仙,毫不客氣,一雙玉掌,翻飛如電,捲起層層疊疊的仙力,猶如摧枯拉朽,幾個呼吸的工夫,便將幾名穿雲閣弟子一同送上了西天。即便如此,曹小仙仍舊還有些不解氣,一揮手,將身旁的一顆參天巨樹,也生生的劈成了漫天碎屑。
「小白,你說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曹小仙錦簇著娥眉,問道。
秦小白輕點了點頭,沉聲道「這些人並不知道你我的身份,根本就沒有必要騙我們。」
「可……可這怎麼可能?娘她不是在天上天界呆著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仙界?」曹小仙的神情又怒又急。
秦小白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道「仙戒中的七個月,這仙界卻已經度過了兩年有餘。這兩年多的瞬間,以雪千峰的修為,想要在仙界與天上天界之間來回走一趟,綽綽有餘。」
「你是說,雪千峰去天上天界,將我娘抓了回來,然後逼我娘與他成親?」
秦小白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衣霓裳的修為被陸從容以奇法禁錮了,以她的狀況,絕不可能自己回到仙界,所以十有八九是雪千峰下到天上天界,將她帶回了仙界。只是衣霓裳嫁給雪千峰,卻未必是如曹小仙想當然的那樣,是受了雪千峰的逼迫。
要知道,現在雪千峰的陰謀還沒有被揭破,在衣霓裳的心目中,雪千峰還是個大大的好人。如果雪千峰用一些花言巧語,蒙蔽衣霓裳,進而利用她來對付陸從容,那實在是太容易了。
曹小仙也是個冰雪聰明的人,一見秦小白面色凝重的搖頭,立時便想到了這個可能,一張花顏登時變了色,帶著一種不敢置信的嗓音喊了起來「不會吧,雪千峰怎麼可以如此卑鄙?」
秦小白髮出了一聲苦笑,雪千峰若不如此卑鄙,又如
何能輕易的將陸從容困在這無心湖底?
「這……這可如何是好?天吶!小白,我們該怎麼辦?」曹小仙完全慌了手腳,不停的來回踱著步子,望向秦小白的目光,充滿了深深的無助。
秦小白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笑了笑,道「不用擔心,我倒是希望雪千峰騙了娘。」
「這……這是為什麼?」曹小仙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能理解。
秦小白沉吟著道「雪千峰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他如果打定主意要娶咱娘,那就一定要將咱娘娶到手才肯罷休的。他用騙,總比用強來的要好,至少咱娘暫時不會受到傷害。而且你想想,如果雪千峰真的去了天上天界,那會是怎樣的後果?」
秦小白這樣一說,曹小仙的神情頓時多了幾分驚悚!以雪千峰的修為,在仙界都可以稱王稱霸,要是到了天上天界,那更是無敵的存在。天上天界裡,有那麼多秦小白的朋友和親人,甚至是愛人,還不得全都遭了雪千峰的毒手?
看曹小仙神色連變,秦小白知道她是想通了,點點頭,道「如果雪千峰要騙咱娘,就得在咱娘面前裝出一副聖人的模樣。哼哼……這樣一來,他就不會傷害咱們在天上天界的朋友,說不定還能給他們點兒好處呢!」
望著滿面譏諷的秦小白,曹小仙一琢磨,還真是這麼回事兒,一顆懸著的心,稍稍落了一些。
「不過小白,咱們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咱娘受騙吧?是騙局總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怕那時候娘會傷的更深!」
秦小白嗯了一聲,道「那是自然!看起來我們回來的正是時候,今天不才是雪千峰迎娶咱娘的日子嗎?我們先救出你爹,然後馬上趕去穿雲閣,一切還來得及!」
「嗯!聽你的!」經過這麼久,曹小仙早已經對秦小白養成了言聽計從的習慣。
兩人抬腳正要向無心湖進發,突然間,在他們的面前,憑空起了一道大霧。原本清徹明朗的天空,更是在一瞬間變得烏雲密布,一道道猶如狂蛇亂舞般的閃電,在濃濃的烏雲中來回奔走閃爍,就好像正在尋找著獵物一般。
「有古怪!」此時就連曹小仙都感覺到了不對勁,機警的退到了秦小白身旁。
秦小白神目一掃,冷笑道「這應該是雪千峰為了阻止別人靠近無心湖,特意設置的屏障。待我將其破去!」
言罷,秦小白隨手一揮,一道白光,直從他的手心,透射而出,奔向天空中的那團濃濃的烏雲。一連串的爆破聲響,自九霄之上傳來,那一團烏雲,眨眼間便在曹小仙的注視下,消解潰滅,飄散無蹤。而擋在秦小白和曹小仙面前的濃霧,也隨之消失。
曹小仙有些不以為然的道「雪千峰布下的屏障,也不過如此嘛!」
秦小白笑了笑,沒有接話。曹小仙又哪裡知道,得虧是他,要不然,這一道屏障,即便是以二聖那樣的修為,都休想能通過。
清徹平靜的無心湖面,驟然躍入了曹小仙的眼瞼。就仿佛是見到了陸從容,曹小仙的神情登時激動了起來,一邊拔腿向無心湖跑去,一邊帶著哭腔的嘶喊道「爹!爹,你在嗎?女兒來晚了,爹!」
短暫的沉寂之後,陸從容充滿激動與驚喜的嗓音,便轟然響了起來「小仙!?小仙,是你嗎?爹在這裡!」
隨著陸從容的話語聲,原本平靜的無心湖面,立時書捲起了層層巨浪,翻滾不輟,就像是陸從容此時的激動心情。
「是我!是我啊爹,女兒來看您了,女兒向您吶!」曹小仙跌跌撞撞的來到無心湖面,噗通的一聲便衝著湖面跪了下去,哭的猶如一個淚人兒。
「好孩子,好丫頭!不要哭,爹沒事,爹沒事的。就是……就是爹現在不能抱抱你,爹……」陸從容越發的激動,嗓音一度哽咽起來,這樣的情形發生在他的身上,絕對稱得上是駭人聽聞了。
「爹!你放心吧,今天女兒來,就是來救您脫困的!小白,你還愣在那裡作什麼,快動手啊!」曹小仙好不心急,發了瘋似的沖秦小白吼道。
「怎麼,小白也來了嗎?」聽曹小仙提到秦小白,陸從容的嗓音明顯一振。
秦小白正抬頭打量著靜立在空中,一動不動的二聖,聽到陸從容的話,慌忙應道「是的!陸伯伯,這兩年多,讓您受苦了。」
「哈哈哈……不苦不苦!尤其是今天又見到你和小仙,我吃的再多的苦,也都值得了!哈哈哈……」
秦小白嗯了一聲,道「陸伯伯,您再忍耐片刻,我這就破除封印,救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