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天淚子有希望衝上傳說中的6級絕對能力者。
說白了，就是靠普通人的身體去碰神明的門檻。
理論上，突破到6級的瞬間，身體會被撕碎。
那一秒鐘，確實能擁有神明一樣的力量。
但也只有那一秒。
佐天淚子不一樣，她身上有秦牧給的力量。
是真正能穩穩噹噹成為絕對能力者的料。
黑暗之海與黑暗區域
佐天淚子的超能力叫「空力使」。
屬於操控大氣的類型。
原著里，她用幻想御手，借別人的計算力，硬生生把自己的能力逼出來。
表現出來的效果，就是能靠「風」吹動樹葉。
1級超能力，能做的也就這點事。
其實那不是風，是她操控「空氣」形成的氣流，才吹得動樹葉。
跟同樣是空力使的婚後光子不太一樣。
佐天淚子的能力，原著里根本沒機會開發。
但現在有秦牧的影響，計算力一點點增強，她的用法會慢慢變出花樣來。
操控空氣形成氣流，控制得精細，不光能打架，還能飛。
用氮氣弄出自動防禦裝甲。
操控氧氣，直接讓人窒息。
控制氫氣、氧氣，甚至調節溫度。
這就是對大氣能力的全面掌控。
說她有成為神明的潛力，可不是胡扯。
她剛成5級超能力者。
跟白井黑子配合，再加初春飾利幫忙。
亞雷斯塔也默不作聲，裝沒看見。
當天晚上，秦牧就收到一百多個「紅包」。
效率高得嚇人。
一邊搗亂實驗，一邊還能從研究室里「撈人」。
按這個速度，估計亞雷斯塔很快就要坐不住了。
好在這天晚上，無限龍獸傳來個不錯的好消息。
在1號和3號無限龍獸的折騰下。
拿「御坂網絡」當參考，把「數碼網絡·超電磁炮」版本更新完了。
大半夜的，秦牧當然沒空管這些破事。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忙」。
等到第二天早上，上班摸魚的時候，秦牧才順手把無限龍獸的研究成果，私聊發給了白井黑子。
秦牧：「你隨便把這個扔大街上就行。」
白井黑子沒回話，不知道是還在睡懶覺，還是昨晚太累沒醒。」三隻無限龍獸一塊研究『神樹種子』，沒幾天就能搞定。」
數碼獸的培育實在太耗資源了。
秦牧嘆了口氣。
就為了把奧米加獸X推到星系級的戰力層次，他塞進去的數據量已經破億。
可這頭數碼獸的破壞力雖然達標了。
生命等級卻始終卡著沒動，沒能完成真正的蛻變。
他真正倚仗的，是奧米加獸的那個大招——數據刪除。
這招才是他對抗亞雷斯塔、甚至被魔神盯上時的底牌。
只要那些魔神還沒邁出最後那一步。
奧米加獸就能用這招，把他們徹底從存在上抹掉。
可惜。
成長速度比他想像中慢得多。
原本以為一個月就能把奧米加獸X培養成型，現在看來，怎麼都得一年。
問題就出在「絕對刪除」這個能力上。
這玩意兒太逆天了，系統壓了它的成長速度。
不過，就算只是星系級的破壞力搭配極限狀態的絕對刪除。
打魔神肯定打不過，但拿來當威懾已經夠了。
最壞的情況，也就是奧米加獸X跟亞雷斯塔同歸於盡。
秦牧自己的小命，肯定能保住。
他盤算過。
現在去學園都市，碰上魔神的概率不大。
而且他手裡還捏著能拿捏亞雷斯塔的把柄。
只要能有底氣跟他正面對話，這事就成了。
秦牧這人，不算激進，求穩為主。
只要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不出岔子。
對他來說，超電磁炮世界就跟敞開了大門一樣安全。
比他危險的位面不是沒有。
龍珠，箱庭，哪個不是多元級別的舞台？
天使、全王、大神官，動動手指就是宇宙崩滅。
但要說真正的危險，還是超電磁炮世界最狠。
實力不夠，去了就是亞雷斯塔的一枚棋子。
運氣差點直接被抓去當小白鼠解剖。
嬰兒就算手裡攥著槍，也傷不了大人。
龍珠跟箱庭看起來更嚇人。
可那倆地方說到底，是神魔的遊樂場。
龍珠世界，全王開心了辦個跨宇宙武道會。
不高興了隨手捏碎幾個星系逗樂，連宇宙都能說毀就毀。
箱庭世界，到處是恩賜遊戲。
只要自己不作死，別去三位數、二位數那些大佬面前晃悠。
找個靠譜的共同體混日子，安安穩穩不是問題。
秦牧很明白。
破億的數據量是個什麼概念？
一百萬數據，就能養出一頭普通的究極體數碼獸。
當然，長翅膀的黃金鼻涕獸不算數。
一千萬數據，就能進化出一頭標準的超究極體。
而他手裡這頭奧米加獸X，燒掉的數據量是那個數字的十倍。
御坂妹妹們早上準時起床，穿衣整齊，在門口列隊等候。
沒人說話，沒人四處張望，像一群沒有思想的機器。
秦牧知道這情況不會持續太久。
剛被切斷共享網絡的時候，她們確實需要時間適應。但慢慢的，少了集體聊天群的干擾，這些複製體自然會發展出屬於各自的個性。
十三隻天女獸從空中降落，白色翅膀輕輕拍打。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聖潔的氣息鋪開。
傳說故事裡，天使本來就負責引導人類成長。現在秦牧安排她們每人帶十個御坂妹妹，分頭去不同區域巡邏，見識各個地方的生活景象。
表面上看，數碼世界還算太平。
那些喜歡搗亂的病毒種數碼獸，大部分已經被清理乾淨。
但隱患還在。
比較常見的，就是一些成熟期數碼獸因為性格不合鬧矛盾打架。這些小事倒還好說，翻不起多大浪。
真正讓秦牧上心的，是黑暗之海和黑暗區域兩個地方。
這兩處對他的數碼世界威脅最大。
他用全知全能的力量查過伺服器，光是親眼看到的，大大小小的伺服器就有幾百個。
行星級的戰鬥力，摧毀一顆星球跟玩似的。
掌握究極之力的數碼獸更誇張，特別是那些超究極體，隨便一個都能毀滅星系。
一億的數據點，就能讓超究極體擁有這等實力。
想再往上進化，怕是得攢夠十億數據點才行。
究極體本來就是數碼獸進化的終點。
超究極體這個等級，是後來才冒出來的，因為他們比究極體強太多。跟幼年期往究極體這樣一步步進化的路子不一樣。
奧米加獸X再怎麼進化，等級也不會變，頂多換個外形。」還是慢了點。」
秦牧盯著每天五六百萬的數據點進帳，心裡不滿足。
人心就是這樣，得隴望蜀。
要是隨隨便便就知足，那還算是人嗎？
他當然明白知足常樂的道理，但不妨礙他幻想一下，早點攢夠數據把系統升級到四級。
到時候每天五千萬的數據點進帳。
每天五隻普通超究極體級別的戰力，就問誰敢不服？
夢想總得有的。
何況他這夢想還真能實現，無非就是多花點時間。
早上的聊天群很安靜。
此刻，數碼世界神聖森林北邊的鋼鐵帝國實驗室里，一百多個斷網的御坂妹妹準時穿戴整齊，在門口排成十幾列，安安靜靜地等著。
沒有交流，沒有四處張望。
秦牧相信這只是個開始。
沒了共享群聊的便利，她們之間慢慢就會產生不同的興趣愛好，發展成獨立的個體。
八點半整。
十三隻天女獸扇著聖潔的翅膀落在她們面前。
傳說里，天使本來就負責引導人類成長。現在每隻天女獸帶十個御坂妹妹去不同地方巡邏，讓她們見識各處的風土人情。
如今的數碼世界表面風平浪靜。
那些喜歡害人的病毒種數碼獸基本都被幹掉了。
但隱患照樣不少。
最小的問題，無非就是一些成熟期數碼獸因為性格衝突打打鬧鬧。
不礙事。
秦牧最在意的，還是黑暗之海和黑暗區域這兩個地方。
它們對他手裡的數碼世界威脅很大。
那些伺服器世界，有的才剛冒頭，還在慢慢長。
有的已經和平行世界的藍星扯上了關係。
唯獨兩個地方不一樣——
黑暗之海和黑暗區域。
這倆伺服器，特別邪門。
它們能跟所有數碼世界的伺服器連上。
要說啟示錄獸，是數碼寶貝進化失敗時那些怨念堆出來的玩意兒，不死不滅。
那黑暗區域跟黑暗之海，就是所有病毒程序被淨化之後，該去的老家。
它們活著的意義，就是給伺服器添亂。
好在伺服器本身對黑暗程序還有點抵抗力，完全體級別的病毒種數碼寶貝，想溜進來都不容易。
病毒程序這東西，想徹底弄乾淨，門兒都沒有。
伺服器能頂住黑暗程序的入侵，就已經燒高香了。
至於裡面自己冒出來的病毒種數碼寶貝，只要鬧得不太大，伺服器主機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
當然，也不是哪個伺服器都怕黑暗病毒那套。
三大覺醒意識的伺服器里，有兩個壓根不把它當回事。
世界樹掌管的幾個伺服器，手底下有『皇家騎士團』那幫狠人撐著。
黑暗區域和黑暗之海的病毒程序，根本別想往那邊傳。
荷馬主機那邊，有『奧林匹斯十二神』鎮場子。
恆常性主機這邊，靠的是『四聖獸』。
可惜，恆常性主機醒得太晚，讓啟示錄獸和黑暗力量鑽了空子。
現在伺服器歸秦牧管。
黑暗四天王被戰神暴龍獸一記『蓋亞之力』直接轟成了渣。
四聖獸流落到了別的世界，合體成了黃龍獸。
啟示錄獸被封進了冰里。
數碼世界那些明面上的威脅，差不多清乾淨了。
可暗地裡，黑暗區域和黑暗之海的力量還在偷偷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