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給一萬多個御坂妹妹挨個發一輪，也穿不完吧？」
秦牧嘴角抽了抽。
還有那護國神機，抽了這麼多次幸運獎，這回的東西絕對是最拉胯的。
上次好歹還釣到十顆內置小太陽、月亮、還能調節氣候的小世界。
那玩意兒比這破機器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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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顆小世界裡頭，都裝滿濃得化不開的自然靈力。
御坂妹妹被當紅包送人之後，白井黑子在醫院裡坐了大半天。
越想越虧，越想越憋屈。」那傢伙就是我命里的克星。」
「姐姐大人的妹妹們，黑子我沒本事保護好你們。」
「不過，姐姐大人，我一定守住了。」
她咬著牙在心裡下了決心。
過了快一個小時，白井黑子找到了正在街上溜達的佐天淚子。
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
佐天淚子一臉懵，還沒來得及開口，白井黑子的瞬間移動已經發動了。
兩人落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白井黑子抬手一揮，打開了通往數碼世界的傳送門。
她心裡算了一筆帳——十積分換一個同等實力的打手，不虧。
佐天淚子眼睛亮了，又有點不敢相信，臉上的表情把白井黑子看得直翻白眼。」你不是一直想要超能力嗎？」
「那個類人猿最近忙得很，沒空來履行當初的承諾。」
「所以他讓我來帶你過去。」
「當然，你不想去也行。」
佐天淚子只是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趕緊開口：
「去，我當然去。」
「哪怕只能拿到最低的一級超能力也行。」
「我已經很滿足了。」
這丫頭說得那叫一個卑微。
白井黑子雖然自己是個四級空間系能力者，可聽到這話，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無能力者，在學園都市這種滿大街都是超能力者的地方活下去，心裡的落差她能理解。
但沒親身體驗過，永遠不知道那種無力感有多深。
佐天淚子滿心期待，一頭鑽進了傳送門。
再次踩上數碼世界的地面，眼前的一切還是讓她覺得新鮮。
耳邊傳來機械運轉的轟鳴聲。
時不時能看到改裝過的拖拉機模樣的數碼寶貝拖著一堆零件從旁邊開過去。」這是……機械工廠？不是神聖森林嗎？」
佐天淚子瞪大了眼睛，四下看了看。」這裡是神聖森林北邊，鋼鐵帝國開發的區域。」
秦牧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好久不見了，淚子。」
佐天淚子順著聲音看過去，一眼就瞧見了站在大型研究室門口的秦牧。
女孩小跑著衝過去，站到男人面前：
「秦牧歐尼醬，真的好久不見了，都過了一個多星期了。」
記得還真是清楚。
佐天淚子跟著秦牧走在研究樓的過道里。
她心裡其實有點緊張，但臉上掛著好奇。
秦牧不緊不慢地說：「成為超能力者，不是難事。」
「問題是，淚子，你有沒有膽量去面對這個城市暗處的那些東西？」
佐天淚子眨了眨眼，歪頭想了想。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吊帶連衣裙，露著肩膀，看上去乾淨又清爽。
比起那些總穿著校服到處跑的女孩，她的打扮確實更會抓人眼球。」秦牧哥，你是說那些老搞破壞的無能力者團伙嗎？」
佐天淚子知道一點學園都市的黑幕。
秦牧卻搖搖頭：「那些，只是擺在表面上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話音剛落的瞬間，他在一扇門前站住了腳。
佐天淚子光顧著想他話里的意思，差點一頭撞到他後背上。
她趕緊後退了半步，小臉一紅：「啊，對不起……」
秦牧沒回頭，直接一把推開了門。
緊接著，他的動作就僵住了。」打擾了！」
啪的一聲，門又被他關上了，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佐天淚子站在他身後，眼睛卻不小心瞟到了裡面的畫面。
她立刻捂住臉，耳朵根都紅透了。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她好像看到了十幾個御坂姐姐，正在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幾分鐘後。
房間裡的人都換好了衣服。
十幾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子站成一排，面無表情地看著秦牧。
秦牧臉上掛著濃濃的「失望」，對著她們就是一通數落：
「就算想換衣服，好歹把門鎖上吧？」
御坂7901號淡定地回了一句：「我們是在房間裡面換的，do。秦牧先生自己沒敲門就進來，責任在你。」
秦牧嘴角抽了一下。
這話堵得他沒法反駁。
他趕緊咳嗽一聲，硬生生轉了話題：
「這事回頭再說。」
「我今天帶了個朋友來看你們。」
他把佐天淚子往前推了推：「這是佐天淚子，你們姐姐大人最近認識的好閨蜜。」
御坂7889號歪了歪頭，表情呆萌：「我知道了，do。不過，秦牧先生既然都看見了，就必須負責任。」
秦牧一愣。
他平時百試百靈的轉移話題招數，怎麼在御坂妹妹身上就失靈了？
沒辦法。
最後他搭進去一整冰箱的冰淇淋，才算讓這群妹妹們滿意。
趁著她們圍著冰淇淋嘰嘰喳喳的功夫，秦牧趕緊拉著佐天淚子，藉口還有事，溜之大吉。
他們前腳剛走，身後就傳來御坂妹妹們嚼著冰棍說話的聲音。
一群御坂妹妹排著隊，像小動物似的湊到冰箱前。
欲望驅使著她們，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搶冰淇淋吃。
等每個人都拿到冰冰涼涼的甜筒，才心滿意足地溜達到角落的箱子堆那邊，開始整理衣服。
另一邊。
秦牧把「妹妹們」的事情原原本本講給了佐天淚子聽。
女孩聽完，臉上表情變了好幾變。」怪不得這幾天白井同學和初春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出去玩都只剩我和御坂學姐兩個人。」
「換成平時，白井同學早就跳腳了……」
佐天淚子坐在木質大床的床沿上，語氣有些複雜。
秦牧靠在牆邊，安靜地等了她幾分鐘消化情緒。
然後開口問：
「怎麼樣，還想要超能力嗎？」
「學園都市的素養判定，你的潛力就是個無能力者。」
「一旦有了能力，肯定會引來研究員們的注意。」
「到時候想過安穩日子，怕是不容易了。」
秦牧說得稍微誇張了一點。
其實也就是讓女孩慎重考慮。
反正結果他早就知道。
之前他還在琢磨，以白井黑子遇到的麻煩。
哪怕是觸發概率低，聊天群里也應該有相應的任務才對。
可就是沒有。
現在想想，沒有才合理。
沒有對付亞雷斯塔的手段。
貿然去解決妹妹們的事，只會招來對方的強烈反擊。
噩夢級的難度。
獎勵少說也得百萬積分起步吧？
「我想好了，秦牧歐尼醬。」
「我……想要力量！」
「本來我就特別想覺醒自己的超能力，哪怕只是個一級能力。」
「現在白井同學和初春需要我，又牽扯到御坂學姐……」
「我想做點事，做我能做的。」
佐天淚子眼神越來越堅定。
好歹是原著里拿了無數次MVP的淚爺。
秦牧還是挺欣賞她的。」我這有兩種方案，你看看選哪個。」
「第一種，提升你的潛力，讓你體內隱藏的超能力覺醒出來。」
「初始大概在一級，慢慢提升的話，可以到五級超能力者的水平。」
「學園都市裡其實沒有真正的無能力者，只是技術不夠，有些人的個人現實很難被激發出來罷了。」
佐天淚子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抱怨：
「秦牧歐尼醬，你這時候還逗我玩呢。」
「肯定選第三個隱藏方案啊，這還用想？」
秦牧攤了攤手，臉上寫滿了無辜：
「我也知道那個方案最好。」
「問題是，選了它，你可得吃大虧！」
佐天淚子聽懵了。
明明是好事，她怎麼會吃虧？
不到十分鐘，她就明白了。
一回到學園都市，女孩立刻往家跑。
先換身衣服再說。
順便重新洗個澡。」唔……這次真虧大了。」
——
AIM立場核心石這玩意兒，確實是個寶貝。
它是學園都市裡有可能自然生成的物質。
外表裹著一層類似幻想猛獸核心的東西，屬性介紹說，只要年輕的生命接近它，就能激活體內的「個人現實」。
所謂的個人現實，說白了就是年輕時候那些天馬行空的幻想。
小屁孩眼裡的汽車會跑，那不是科技產品，是背後有隻看不見的手在推。
靠著這種幻想力，慢慢就能激發出屬於自己的個人現實——也就是超能力。
人越長越大，腦子越來越成熟，幻想就越來越難。
這時候你再看汽車，就算不懂它咋動的，也知道那是科技的產物。
於是，個人現實就變得越來越難覺醒。
秦牧釣上來的這批石頭，裡面全是純淨的AIM立場，跟幻想猛獸還有風斬冰華腦子裡的核心體差不多一個路數。
從某種意義上說，比那些核心還好使。
因為這石頭沒別的亂七八糟的功能，就一個作用——激發人體內的個人現實，讓人覺醒超能力！
正常來講，這個過程得花不少時間。
可秦牧是誰？
他靠著某些「優勢」，直接把進度條拉滿了。
順便還把佐天淚子拉進了模擬創星圖卡巴拉之樹的外圍。
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佐天淚子的超能力等級直接飆到5級。
要是她能再撐一會兒，衝到一方通行那個級別都不是問題。
同樣，要是她再撐一會兒，今天還真不一定能趕回學園都市……
剛摸到5級超能力的門檻、卡巴拉生命之樹外圍溢散出的20倍成長速度、再加上秦牧的體……這個，打住。
幾種力量攪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