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實力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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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掉一樣東西，永遠比建設它來得容易。
一個地方的經濟要發展起來，少說得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功夫。
可要讓這地方徹底完蛋，眨個眼就夠了！
護廷十三隊的戰力當然是夠的。
光老牌隊長級別的強者就好幾位，再加上秦牧親自坐鎮。
根本不缺能打的。
可貴族那邊，手裡攥著尸魂界大半的資源。
護廷十三隊內部，也有不少貴族暗中扶持的勢力。
一旦兩邊徹底翻臉，護廷十三隊肯定會吃大虧。
席官以上的死神倒是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可往後不管做什麼，都會被人處處卡脖子。」朽木家怎麼說？」
秦牧乾脆搬了把椅子，在辦公桌前坐下，跟山本元柳齋重國面對面。
順手又拿出幾盤點心和茶水。
山本元柳齋重國緩緩睜開眯著的眼，一臉無奈地看著秦牧。」我找朽木隊長談過。」
「他的意思很明確，只要貴族沒犯錯，他就堅決維護貴族的利益。」
山本元柳齋重國這人向來一板一眼，此刻很是自然地拿起一塊做工精緻的點心，放進嘴裡。
倒水、泡茶……
動作熟練得跟演過千百遍似的。
不愧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這些生活技能怕是早就練到了頂。」犯錯……還有貴族的利益？」
「看來，在現實面前，朽木白哉也是會低頭的啊。」
秦牧一聽就明白了山本老頭話裡有話。
利益歸利益，權力歸權力，兩碼事。
說到貴族犯事......
放眼整個靜靈庭，也就朽木家規矩嚴，勉強還能撐住貴族的體面。
四楓院、志波、京樂這幾家情況還算湊合。
剩下的那些貴族，一個比一個囂張跋扈。
尤其是那四十六室，直接把這幫人的權力捧上了天。
連山本老爺子有時候想辦點事，都被他們毫不客氣地擋回來。
更別提別人了。
藍染那邊叛逃的兩個隊長。
市丸銀是因為心裡裝著仇，東仙要則是被貴族那套黑暗制度活生生逼成那樣的。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他們說是對的，那就是對的。
他們說是錯的，那就是錯的。
秦牧在一番隊的宿舍待了足足一個多鐘頭。
主要就一件事，跟老頭子敲定「快刀斬亂麻」的方案。
這次來死神世界，秦牧心裡就裝著三件事。
順利的話，三天都用不了就能全部搞定。
第一件：他好歹是五番隊的隊長，他手底下的隊員連自家隊長的臉都沒見過，這像話嗎？
最起碼，他得在自己的地盤裡找個好地方，修個專屬的釣魚塘。
以後在數碼世界釣魚釣煩了，就來死神這邊換換口味。
不光是這兒，還有火影世界、魔卡少女櫻世界、斬赤紅之瞳世界......
他的目標是，把釣魚塘開遍所有世界。
第二件：得把貴族的問題收拾乾淨。
整個靜靈庭的建築，大概能分成兩類。
像真央靈術學院、技術開發局、各個番隊的隊舍還有巡邏區域這些，是死神們活動的地方。
四十六室跟它配套的各種秘密建築，還有那些豪華宅子，是貴族們住的地方。
普通的靈魂，只能住在靜靈庭外面的流魂街。
雖說靜靈庭裡頭的環境不適合普通靈魂住，可那些有潛力成為死神的靈魂，要是不加入靜靈庭，照樣只能待在外面。
安全上一點保障都沒有。
很多有資質的靈魂，無意識散發出來的靈壓，會把虛圈的虛給招來。
秦牧要做的，自然是先砍掉貴族的權力。
有本事的貴族，繼續待在靜靈庭也沒問題。
那些沒本事還干盡壞事的，要麼趕出去，要麼直接清理乾淨。
至於第三件嘛，自然是去一趟虛圈，給冥府弄點炮灰回來。
心裡裝著這三個念頭的「年輕人」，一路溜達著走到了五番隊的巡邏範圍。」這人誰啊？沒見過這張隊長臉......」
「五番隊的隊長，好像叫......秦牧？」
穿過連廊的時候，秦牧耳尖微動。
幾個巡邏的死神隊員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嘴裡嘀咕著閒話。」五番隊這回是真廢了，人都跑光了，就算空降個新隊長又能怎樣？」
「失蹤好幾天，減員過大半，實力早就不夠看了。」
秦牧沒當回事。
這些小角色，隨時隨地就有可能被團滅。
連斬魄刀始解都做不到的死神，碰到普通大虛都不一定能活下來。
到了副隊長那個級別，才算勉強有了點自保的本事。
他的腳步沒停，視線落在了前方連片的建築上。
水面泛著細碎的波光，一排排木質房屋搭在淺水上頭，屋頂之間用帶棚的橋連著。
走上去，能感覺腳底木板微微晃動，水的涼意從縫隙里滲上來。
秦牧挑了挑眉。
這地方好。
有水有魚，連魚塘都不用專門挖了，找個順眼的位置就能開釣。
他正四處打量呢，拐過屋頂通道的時候，對面忽然冒出幾個人影。
幾個死神看見他身上的隊長羽織，眼神猛地一亮。」您是……秦牧隊長？」
秦牧點了點頭。」就是我。」
那幾個死神先是一愣，隨後眼眶都有點泛紅。」隊長！您可算來了！」
「快請！我帶您認認地方！」
秦牧被這反應弄得有點意外。
他本來還想著新官上任，總得被人試探幾回、刁難幾回，結果這幾個傢伙滿臉寫著「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盼來了個人」。
他忘了，原著里三番隊也有過這麼一出。
當初市丸銀叛逃，三番隊群龍無首，被其他番隊壓榨得抬不起頭。
替十一番隊送信，給四番隊洗病號服，幫十二番隊跑腿幹活。
沒了隊長，副隊長再能撐場面，重要的事也推不動。
靜靈庭十三個番隊，除了第一番隊，其他幾個卷得很。
實力強的隊，自然腰杆硬，嗓門大。
五番隊這邊，原隊長藍染叛了，隊員裁了大半，副隊長傷好之後精神也不太對勁。
剩下的那三分之一，日子過得憋屈，天天被別隊當雜役使喚。
秦牧看著眼前這幾個傢伙熱切的眼神，心裡大概有了數。
這群人，是被欺負狠了。
五番隊的隊員們聚在一起，臉上帶著幾分期待。
新來的隊長秦牧，實力到底能不能和其他那幾個隊長平起平坐，這誰也說不好。
但能坐上這個位置，肯定比副隊長強就對了！
光沖這一點，他們以後就不用再被別的番隊欺負、當苦力使喚了。
幾個隊員長長鬆了口氣，心裡頭忍不住開始幻想以後的日子有多滋潤。
秦牧順著走廊一路走，把隊長專屬的休息室、辦公室、資料室都看了個遍。
等他踏進寬敞的訓練室時，消息靈通的死神早就跑去喊人了。
四十多號人站成幾排，一個個伸長脖子，好奇地打量著這位新來的隊長。
按規矩，正常番隊裡頭，除了隊長和副隊長，還有三席到二十席的席位。
那些比較能打的席官，手下能帶一個班，差不多兩百號死神。
加上鬼道眾和一些特殊部門的人，整個死神隊伍加起來也就幾千人的規模。
聽起來不算多，可死神走的是精兵路線，個個都是能打的。
瞬步一開，不管靜靈庭哪個角落，都能在需要的時候趕到。
真正到了關鍵時刻，還得靠副隊長級別以上的死神出手。
三席以下的，大部分時候就是打打下手，做點輔助工作。」秦牧隊長您好，我是五番隊副隊長，雛森桃。」
隊伍最前面，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小個子女孩，不太情願地帶頭鞠了個躬。
她長著一張標準的娃娃臉，看著就挺可愛的那種。
可惜，藍染那副偽善面孔一出，她就被忽悠得暈頭轉向。
真被人賣了，還得樂呵呵幫人數錢。
不過原著里這丫頭扛了好幾個隊長的攻擊都沒死，她那個小身板里，說不定真藏著什麼特殊天賦。
比如……身體特別扛揍，恢復力強，或者主動……
額……
好像扯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
簡單跟隊員們打了個照面，秦牧二話不說直接進入工作狀態。
藍染跑了之後，這幾天隊裡確實攢了些文件等著處理。
不多，隨手就能搞定。
秦牧直接把活兒丟給了雛森桃。」別怕，該咋處理就咋處理。」
「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姑娘了，要學會獨立一點。」
「放手去做，出了問題我兜著。」
要說哄女孩子，他這雙『專業擼貓』的手，還是有點心得的。
話說回來，副隊長和秘書這職位，好像也沒啥太大的區別。
有活就讓秘書干。
沒活的時候嘛……可以干點別的。
秦牧跟著京樂春水學得有模有樣。
隊裡那些雜事，丟給副隊長去操心不是天經地義？
他搬了把凳子，心安理得地坐在雛森桃身邊，看她埋頭批文件。
手裡掏出一根魚竿，竿身白得像玉，隨手一甩就自動往前伸長。
宅子底下全是水。
這隊舍建在水面上，風景比不上十三番隊那郊外小院，但也別有一番滋味。」我帶了些家鄉特產，你嘗嘗。」
秦牧把點心盒子推過去。」喜歡的話，我那邊還有，等會兒分給隊員們，算是我這個新隊長的一點心意。」
他壓根沒裝，整個人放鬆得很，跟平時一個樣。
雛森桃原本因為藍染的事，對他本能地帶著防備。
可這會兒，她心裡那根弦也鬆了。」謝謝秦牧隊長。」
她咬了一口點心，眼睛一亮。」咦，這個好好吃！」
幾塊下肚，小姑娘心情好了不少，繼續低頭處理隊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