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靜靈庭核心圈子裡那幾位老牌隊長,今晚全都到齊了。
院子外面。
雀部長次郎和狛村左陣一左一右守著門。
一個是隊長級戰力,卍解用得爐火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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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頂著狗頭,頭盔早就碎了。
七番隊本來就是護衛隊,隊長來守門,沒毛病。
更別說狛村左陣受過山本老頭不少提攜,忠心沒話說。
就是今天,那隻大狗的興致不怎麼高。
唯一的好兄弟東仙要跟著藍染跑了。
心裡堵得慌。
就這麼個小院子,把靜靈庭最頂尖的戰力全聚齊了。
直到深夜,大夥才陸續散了。
第二天一大早。
黑崎一心惦記兩個閨女的安危,把還沒完全恢復的黑崎一護丟到四番隊。
茶渡泰虎和石田雨龍傷得不重,都在養傷。
井上織姬一點事沒有,就在四番隊幫著打下手。
也多虧了她那手的本事。
松本亂菊剛從醫療隊回來,腳步還帶著點虛浮。
日番谷冬獅郎的傷總算穩住了,人還沒醒。
這時候。
一番隊的隊舍里。
光線昏暗的大廳中,老爺子山本元柳斎重國拄著拐杖,坐在最上首的位置。
地獄蝶已經放出去了,通知的是隊長級緊急會議。
沒過多久。
二番隊的碎蜂先到了。
四番隊的卯之花烈跟在後面,步子不緊不慢。
六番隊的朽木白哉面無表情走進來,手臂上還纏著繃帶。
七番隊的狛村左陣帶著頭盔,看不清表情。
京樂春水打著哈欠,浮竹十四郎咳嗽著跟在他身後。
加上老爺子,總共到了七個人。
幾個隊長各自站好,左右分開。
咚!
山本老爺子把手裡的拐杖往地上一敲,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隊長會議,現在開始。」
話剛說完,朽木白哉就皺了皺眉頭。
到場的隊長連半數都沒湊齊。
這樣的場面,一百年來還是頭一回遇上。
京樂春水眯著眼沒說話,浮竹十四郎低頭掩著嘴角咳嗽,卯之花烈神色平靜,嘴角甚至還帶著點似有似無的笑。
他們幾個心裡早就有數。
昨晚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今天的會,基本就是個形式。
山本老頭聲音沉下來:
「現在已經確認,藍染惣右介、市丸銀、東仙要,三名隊長叛逃,進入虛圈。」
「藍染的目標是崩玉。」
「不出意外的話,憑崩玉的力量,他很快就能操縱一批實力很強的虛。」
「在那之前,我得先跟你們說清楚——」
「藍染的斬魄刀不是什麼流水系的淺打,它的真正能力,你們都猜錯了。」
有些東西,只要認真去查,根本瞞不住。
查的地方,是中央四十六室地下的大靈書迴廊。
那是個龐大的資料庫,大到沒人知道它到底是什麼時候建起來的。
甚至知道它存在的人也沒幾個。
不管死神願不願意,大靈書迴廊都會自動記錄尸魂界從古至今所有的事。
因為這東西太重要,中央四十六室一直把它看得死死的。
要不是藍染把中央四十六室全給殺光了,就算是山本老頭想進去,也得先打報告。
還不一定批。
靠著大靈書迴廊的情報,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加上伊勢七緒、虎徹清音幾個副隊長,熬了幾個通宵,才把藍染的老底翻了個乾淨。
這時候才知道,那傢伙這些年背地裡幹了多少事。」崩玉?」
碎蜂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突破死神極限只是基礎功能?還能製造破面?」
「鏡花水月是催眠系?」
「只要看過一次始解就永久生效?」
「哪怕他不拔刀,只要再次始解,照樣能催眠?」
等藍染斬魄刀的真實能力、崩玉的作用一擺出來。
在場幾個隊長的臉色全都變了。
朽木白哉的表情最難看。
昨天他憤怒之下直接開出卍解,結果砍了半天,連藍染的衣角都沒碰到。
山本總隊長的話音落下後,大廳里安靜了一會兒。
黑崎一護當時看我的那個眼神,原來是因為這個。
等在場的人消化得差不多了,山本老爺子才接著往下說。
藍染的事情先放一放,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短時間內那幫人不會回來。
在這之前,靜靈庭得先把元氣養起來。
眼下護庭十三隊缺了兩位隊長,你們心裡要有合適的人選,等會兒提出來。
不過在那之前……
我先給你們引見一下新來的同僚。
進來吧。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門口。
大門推開,秦牧穿著一身黑色休閒服,外面隨意套了件隊長級的白色羽織,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在外面等了半天,實在太無聊了。
群裡面除了灰原哀還能嘮兩句,剩下的不是在睡覺就是在上課。
秦牧先生?
碎蜂歪了歪頭,盯著一身和死霸裝畫風完全不搭的打扮,也就是覺得新奇。
朽木白哉來了興趣。
昨天高層那邊就傳開了消息,說有別的世界的人來尸魂界做客。
他甚至還親眼見過秦牧一面。
誰想到過了一晚上,人就成他們自己人了。
白哉沒想到的事還多著呢。
從今天起,秦牧就任五番隊隊長。
考慮到秦牧的情況比較特殊,特許他在特殊情況下可以不參加隊長會議。
另外,五番隊現有的隊員會調走大概三分之二,分配去其他番隊。
山本老爺子一臉鄭重地宣布。
等等,總隊長。
朽木白哉臉色變了,趕緊開口攔了一句。
就算秦牧身份不一般,也不能在現有規矩上開那麼大的口子。
這根本不合規矩。
你有意見嗎?朽木隊長。
山本元柳齋眯起眼睛盯著他。
卯之花烈、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幾個人也同時看了過來。
好幾股靈壓瞬間壓了下來,空氣都凝了幾分。
不過眨眼工夫,朽木白哉額頭就冒出一層細汗。
這他才看明白了。
秦牧這個特殊情況,在場的人里就只有他不知道。
規矩既然是人的定的,那自然也能改。
想通這點,白哉立刻低頭認錯。
抱歉,總隊長,是我不該多嘴。
山本滿意地點點頭。
秦牧隊長的實力,是我和京樂隊、浮竹隊長、卯之花隊長几位一起見證考核通過的。
「靜靈庭現在這情況,你們都清楚。」
「秦牧隊長的事,我會用地獄蝶通知各番隊。」
咚!
山本元柳斎重國又用拐杖敲了下地面。」三番隊和九番隊的隊長人選,你們自己看著辦,有合適的就報上來。」
「都散了吧!」
會議一散。
朽木白哉愣在原地,臉色發僵。
秦牧跟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卯之花烈四個人邊走邊聊,有說有笑地離開。
朽木白哉心裡頭堵得慌。
這場會議讓他聞到一股不對勁的味道。
規矩,真的必須死守?
回到六番隊隊舍。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悶了大半天,才算想明白一點事。
他這身份,貴族責任甩不掉。
可他能選怎麼妥協。
說到底,是秦牧救了露琪亞。
他也沒資格笑話別人改規矩。
當初他為了娶流魂街來的朽木緋真——露琪亞的姐姐,那個他喜歡的女人,不也照樣破過規矩?
事後他發誓再也不會犯。
但有句老話說得好。
有了第一回,那就少不了第二回、第三回,沒完沒了。
……
隊長會議結束。
秦牧沒急著去見那群名義上的手下。
他跟卯之花烈、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一塊兒去了八番隊的院子。
院子裡頭,漩渦玖辛奈正練著鬼道。
她身上裹著一層九尾查克拉外衣,藍得都快浸透了,動作麻利得很。」哎喲,玖辛奈這會兒連八十一號鬼道都能不用詠唱就放出來了。」
京樂春水看她身前那道透明的長方形屏障,立馬開始拍馬屁。
這人平時看著懶散,心裡頭門兒清。
知道得罪了卯之花烈,見縫插針地找機會討饒。
可惜,卯之花烈根本不接茬。」京樂隊長,玖辛奈那是自己天賦好。」
「我就教了點鬼道的釋放門路而已。」
京樂春水還不死心。」話不能這麼說,卯之花隊長要是教得差,就算她是天才,這麼短時間也掌握不了這麼多鬼道。」
「根本不可能嘛!」
這純屬睜眼說瞎話。
求生欲強得嚇人。
秦牧懶得搭理這活寶,轉頭沖浮竹十四郎道:
浮竹隊長,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一聽這話,京樂春水立馬收起了玩鬧的態度。
他看起來比浮竹十四郎自己還心急。
卯之花烈也挺好奇,想知道秦牧到底用什麼法子給浮竹十四郎治病。
要是沒這身毛病拖著,浮竹十四郎的實力其實比京樂春水還強。
不對,應該這麼說——正常情況下,浮竹十四郎要更勝一籌。
京樂春水的始解確實厲害,可有個大問題。
大多數時候,他根本沒法開卍解。
一旦決定用,得先做好赴死的準備。
始解的規則好歹還能掌控一點。
卍解的規則幾乎人人平等,搞不好就容易變成大規模坑隊友的神器。
秦牧招呼幾人坐到毯子上。
他擺出小木桌,倒了熱茶,每人一杯。
然後才開口:
「在講治療方法之前,我得先把情況說清楚。」
「首先,浮竹隊長得的是肺病,三歲那年第一次發作。」
「當時他命都快保不住了,父母把他送到獨目大神祠堂。」
「後來……獨目大神拿走了浮竹隊長的肺。」
「這件事浮竹隊長自己應該清楚,包括獨目大神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靈王右臂變的。」
原著里千年血戰篇,浮竹十四郎之所以死,就是因為友哈巴赫吸收了靈王的殘軀。